“好那就說定了,記住這事你知我知!”
左馳不置可否的點頭,隨後伸手說到:“那麽……分錢吧!”
“呃……這……事成後……”
“少在這畫餅,不吃這套啊,你要麽現在分,要麽到時候一個人去,就看那叫新八郎的答不答應了!”
阿瑩聞言,一時語塞,又極其不甘。
糾結一會,只能妥協,邊數著行囊中的小判金,邊陰陽怪氣到:“行行行,真有你的,吃我家住我家,一提錢立馬變臉。”
“拉倒吧,我可是被你強拉到這坑中的,你還是想辦法怎麽瞞過你的父親大人吧!”
左馳算是看出來了,這丫頭為了錢是沒有她不敢乾的,妥妥一財迷。
一聽此話,阿瑩卻停下數錢的手,忙說道:“父親大人那邊我會想辦法,不過你要配合我一下。”
“怎麽配合。”
“你去跟我爹說,佐和山城的路你不熟,讓我陪你去,你看怎麽樣?”
聽到這,左馳頭搖得像撥浪鼓:“拉倒吧,這事你自己跟你爹說,我可不能主動開口。”
“這…這是為什麽?”
“廢話,孤男寡女的,我這一開口你爹不得認為咱倆有私情,搞不好以為我要帶你私奔!”
“想屁吃呢,還私奔……我呸!”
“算了我自己說,如果我爹要是問起,你就附和幾句。”阿瑩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緊接著朝神社走去,走了幾步,左馳反應過來忙到:“哎哎哎,錢呢,這就想糊弄過去!”
一聽這話,阿瑩不由歎息一聲,一臉的不耐煩:“真的是,一個大男人家家的,竟然這麽小氣,先想法怎麽糊弄我爹吧。”
次日清晨,神社鳥居前……
渡邊將自己打造的打刀與脅差交給左馳,並且囑咐到:“我知你志向遠大,但與人切磋切記三思而行,這世上高手無數,不可莽撞行事。”
“渡邊桑,你的教誨我必當放在心上。”
“就讓阿瑩帶你去佐和山城,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從別人口中聽到,你將我渡邊家的離火神道流發揚光大。”
“必不負渡邊桑的期望。”
而另一邊,此時的阿瑩女扮男裝,一眼望去像位十五六歲的清秀少年。
與渡邊告別後,二人下山朝著幾十裡外的佐和山城行去。
路途上,左馳好奇:“對了渡邊桑和那叫新八郎的人是怎麽認識的?”
“昨晚我去找他,順嘴問了句,我爹說他年輕時遊歷天下。
有次路上救了位被打劫之人,那人正是新八郎的父親,後來就被邀請去新八郎家住了一段時間,並留下自己的住址。”
“那他家是幹什麽的?”
“他家是井伊直政的家臣,也就是佐和山城剛繼任的城主,近江彥根藩的新藩主。
這井伊直政便是世稱赤夜叉、赤鬼井伊,德川家四天王之一的大將,不過我聽聞此人性情暴虐,也不知是真是假。”
“按理說你就住在人家地盤上,怎麽連自家藩主是個怎樣的人都不清楚。”
“都說了是剛繼任,原來這裡是石田三成的地盤,好家夥你身為西軍殘部,連自己效忠之人都沒搞明白嗎?”
左馳聳了聳肩:“我管他是誰,反正是他自己不爭氣把地盤給丟了,關我一個足輕屁事。”
“你可真是一點都不像武士,按理說身為武士,如果自家主公戰敗受辱,理當切腹自盡以報主公知遇之恩,
方能彰顯身為武士的榮耀!” 阿瑩說的理所當然,可左馳卻一臉不屑:“什麽玩意,你口中的榮耀何其可笑……”
一聽此話,阿瑩立馬不滿:“都是這樣的,那你說說什麽才是真正的武士榮耀。”
“你口中的榮耀,是給狗用的,畢竟獵人想要吃飽喝足,得訓練一大批鷹犬,喂食之余還得教它們愛護自家主子。”
“什麽啊,說了半天狗啊鷹啊,我怎麽聽不懂?”
左馳微微一笑:“聽不懂真好,有時候什麽都不懂的人才會容易滿足。
不然你會看到,無論時代如何更迭,人所擁有的事物怎麽進化。
人這種畜類卻一直沒有長進,永遠乾得都是……同類相食!”
“雲裡霧裡的,算了不跟你扯淡了,咱們還是快點到佐和山城。”
如此這般,三日後……
二人抵達山城,便見無數民夫正在挑泥搬石,在軍卒的監督下加固城池。
一眼瞧去,城牆四處都有坍塌的地方,顯然此地不久前剛經歷過戰火。
二人隨即來到城內,阿瑩掏出懷中信紙。
上面寫的便是新八郎留下的接頭地址。
在一個沒有導航的時代,想要找到一處地方, 唯一的辦法便是不斷打聽。
兩人就這般走走停停,耗費了不少口水,總算是找到了地方。
一座小巧精致的居酒屋矗立在兩人眼前。
兩人剛步入其中,立刻就有人迎了上來。
來人是一名頗有姿色的婦人,店內還有為十三四歲的女侍。
婦人見左馳和阿瑩,笑眯眯講道:“兩位裡面請。”
阿瑩大咧咧直接開口:“是新八郎……”
這三字剛一脫口,婦人面色一變,忙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轉而微笑到:“兩位先裡面坐,待會我會奉上美酒。”
於是二人隨便找了個位置席地而坐,而婦人則是吩咐侍女端上酒水和菜肴。
待到好一會,侍女來到兩人身旁,小聲講到:“兩位,請隨我來。”
兩人聞言,隨侍女出了酒屋,跟在其身後,隨此人在城中七拐八繞。
阿瑩嘀咕一聲:“真的是有必要那麽麻煩嗎?”
“可以理解,畢竟這事搞不好會有人追查,這麽一來,以防萬一咱倆都不能用真名,得給自己取個假名字。”
阿瑩一聽忙問到:“你想好給自己取什麽名了嗎?”
“宇智波斑!”
“這麽快……嗯……那我也給自己取個名,就叫柳生九兵衛!”
等兩人跟隨侍女來到一處偏遠之地,面前只有一棟又破又舊的茅草屋。
兩人步入其中,侍女鞠躬到:“對不住了二位先委屈一段時間,新八郎閣下吩咐過,有人找他就到這裡住下,他得上下打點籌謀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