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先躲到岸邊的荒草叢中,等我爹走了之後,我們再繼續深入交流。”
西門盈瑩的提議。
將武二嚇的如霜打了的茄子,焉了吧唧。
“不行,不可以,一旦被抓到,你爹會殺了我。”
武二做賊心虛的緊了緊腰帶,準備溜之大吉。
以他現在的實力,還無法和西門慶抗衡。
即便體內凝聚出了內力,也不是人多勢眾的家丁對手,畢竟這些家丁都是大宋軍營中的退役士卒。
“家主,溪邊好像有動靜,要不過去看看?”
武二還沒來得及走。
就有家丁問音而動。
一點點向兩人靠近。
武二內心暗驚完了。
這要是被逮個正著。
西門慶剛好有借口。
將他徹底斬草除根。
“好你個武家小兒,大半夜的不睡覺,為什麽和我女兒在一起?”
怕什麽來什麽。
在微弱火把的照耀下,西門慶和他的家丁,發現了武二和西門盈瑩的身影。
當西門慶看到西門盈瑩全身濕漉漉的樣子,猙獰的大發雷霆。
“你這個混蛋,對我女兒做了什麽?”
不等武二回答。
愛女心切的西門慶,身上的殺氣洶湧外泄。
“來人,給我殺了他。”
冰冷的刀光劍影一閃而過。
眼看就要將武二一劍封喉。
西門盈瑩連忙抵擋在劍下。
“爹,你誤會二郎哥了,他沒有對我做什麽,反而救了我一命。”
將自己遭遇山匪的事情講出來後,西門盈瑩威脅道:“你今夜要是敢動二郎哥一根頭髮,就先從女兒屍體上踏過去。”
“千萬別。”
“你可是爹的掌上明珠。”
西門慶急忙下令收劍。
怒氣十足的看向武二。
“武家小兒,狗永遠是狗,別以為你救了我女兒一命,就可以讓我們西門家對你感恩戴德,就可以俘獲我女兒的芳心,你不配。”
西門盈瑩不滿道:“爹,你怎麽可以如此說二郎哥,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又怎樣?就算他救你十次,百次,也無法改變他鄉野庶民的身份。”
“爹,你要再敢羞辱二郎哥,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西門盈瑩不悅的將長劍,重新頂在自己脖間。
這個舉動
嚇懵了西門慶。
“女兒,對不起,是爹嘴欠,不該說武二,你快把劍放下來。”
西門盈瑩不依不饒道:“放下來可以,除非你現在讓二郎哥走。”
“行行行,爹答應你,現在就放他離開。”
只見西門慶揮了揮手掌。
將武二團團包圍的家丁。
立馬讓出一條通天大道。
怎料,武二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可急壞了西門慶。
“小子,你賴著不走,等著吃席呢?”
武二面無表情道:“你還沒道歉,我為何要走?”
“小子,你別太過分了,如果不是我女兒在這裡,早將你大卸八塊扔進溪裡喂魚了。”
武二冷然一笑。
就是因為西門盈瑩在這裡,他才有要求道歉的資本。
以前村裡人說,西門慶是個寵女狂魔,將西門盈瑩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本來他是不信的。
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西門慶,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不道歉的話,說不定你女兒就會自殘。”
西門盈瑩聽到這話,附和道:“二郎哥說的對,爹,我要捅自己大腿了……”
西門慶臉色當即大變。
萬萬沒想到,自己女兒胳膊肘如此往外拐。
連忙喊道:“乖女兒別衝動,
爹爹這就道歉,武二不是狗,爹爹是狗,這下總可以了吧。”武二會心一笑。
想到了一物降一物。
羞辱我?
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西門慶,我本來並不想和你女兒糾纏不清,現在我改變主意了,終有一天,我會娶到你兒女,讓你知道我到底配不配。”
撂下誓言後。
武二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武二走後,西門盈瑩也被家丁護送了回去。
“小姐回去之後嚴加看管,沒有本官人的命令,不許她踏出家門一步。”
西門慶臉上父親般的慈祥笑容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狠毒辣。
“旺財,你現在去盯著武二,有任何風吹草動及時向本官人匯報,如果有機會,立刻將這小子給滅了。”
他現在對武二可謂是恨之入骨。
一個水泊梁山的余孽而已,還敢大言不慚的娶他女兒,讓他道歉。
簡直不知死活。
“乾事仔細麻利點,千萬不要露出馬腳,要是落的和玳安一個下場,本官人想撈你難辦。”
“遵命”
一名長得賊眉鼠眼的家丁站了出來。
同時驚訝的問道:“家住,您在陽谷縣可謂手眼通天,怎麽會連玳安都撈不出來?”
“還不是因為宋江那個混帳東西。”
西門慶一說起這事,就氣不打一處來。
玳安被抓後,他本來準備出點銀兩,將人撈出來。
誰知道這個宋江宋押司,是個油鹽不進之人。
不接受他的賄賂也就算了,就連縣令的話也不聽,非要以殺人罪將玳安收監問斬。
“家主,既然這個宋江如此不識抬舉,不如一並將他給辦了。”
被喚作旺財的家丁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西門慶點了點頭。
他也正有此意。
不過這個宋江,大小也是個朝廷命官,想要除掉不是那麽簡單。
需要從長計議。
……
武家
小院
武二回來時,已是深夜。
並不知道在他身後,一直跟蹤一個人。
看到嫂嫂東廂房的燭光熄滅後,折騰了一晚上的武二也準備睡覺。
剛下榻
突然聽到嫂嫂房間裡,床板咯吱咯吱的響。
武二一驚。
深更半夜的,難道嫂嫂生病了?
帶著疑慮,剛走到門口,發現了異樣。
門口有遺落的避胎陰枷。
武二很清楚這東西是幹什麽用的。
也明白了嫂嫂的床板,為什麽會咯吱咯吱響。
守寡三年悲寂寥,夜夜相思無春朝。
唯有大雁衝雲霄,才能濕情到碧霄。
武二理解。
總要發泄。
可床板聲確實有點大。
整的武二一晚上沒睡好。
翌日起來時,眼睛都浮腫了。
“瓶兒,這就是你說的那位神醫家嗎?”
武二無精打采的剛伸了一個懶腰。
就看到李瓶兒華麗的馬車,停在了小院外。
馬車上除了李瓶兒外,還走下來了一位清純可人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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