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地機的事情處理完畢,剩下的事情讓它自動運轉就可以。
陳銘開始專心學習四輪清掃車的知識點。
四輪清掃車有很多新知識,目前為止還是以一天300點起步的速度推進。
看了一眼面板。
機器人(生活向):當前知識:25532/10000(可解鎖)
機器人(戰爭向):當前聲望:8945289/100(可解鎖)
這一波利用流量,直接給他暴漲了500多萬點聲望值。
只能說刷聲望比學習可容易太多了。
知識點不夠,感覺快要轉職了...
很快就是一個月後,工廠終於開工了。
第一次開工,陳銘必須去給員工打打雞血。
乾的火熱的工地,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這裡以後就是銘城科技的自留地了。
在沈寶坤的陪同下,陳銘走進三間已經造好的廠區。
員工們列隊歡迎,熱情鼓掌。
陳銘一看就知道這是哪個領班調教的,這樣不真誠。
於是他從車裡抱出一個大箱子,滿滿一箱子的紅包撒在地上,員工頓時真誠了起來。
“一人一千,人人有份。”
“謝謝老板!”
吼聲隆隆,臉紅脖子粗。
“保險全額繳納,工資按時發放,年底獎金分紅,絕不拖欠。”
“謝謝老板!”
開機儀式。
員工拿著紅包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看著陳銘拔刀。
陳銘拿起刀對著大乳豬就是一刀。
噗呲。
“開工大吉!”
扯下機器上的大紅花,接著零件放上組裝台,流水線運轉,一台掃地機很快出爐,品相完美。
事情搞定。
陳銘拍了下沈寶坤的背:“舅,這裡就交給你了,晚點我讓人把手套的機器也移過來,你以後就是我們企業的軍工代表了。”
沈寶坤看著場地開工的機器聲正樂呵,扭頭就是問號臉。
“啥?我成軍火商了?”
陳然挑眉笑:“那是啊,有了軍工五證,你就沒點不成熟的想法?”
“什麽不成熟的想法?”沈寶坤木著臉,此刻腦子有點不太靈活。
陳然悄咪咪的說:“有了這個證,無縫鋼管刻膛線,不犯法。”
“嗯?!”沈寶坤眼睛一亮,緊接著就是義正嚴詞:“那怎麽行!”
“真的?”
“昂。”
“嘶...那也不能這麽乾。”
沈寶坤話是這麽說。
但陳銘看他的背怎麽一下挺起來了,眼神還有點小興奮呢。
.....
好日子過了七天。
當第一批5000台海外產品正式起航,坐上飛機運達大洋彼岸。
沒多久在學校的陳銘手機就響了。
“什麽?被扣了?”陳銘皺著眉的聽著蔣伯均訴說。
“對,我們的人去接收,對面不給放行。
說是老美法院發的禁令,因為牽涉到爭議訴訟沒有處理完畢,暫時不能流通,必須原路返回。”
蔣伯均急得火急火燎。
這可都是和顧客約好發貨日期的產品,如果不能在計劃時間內送到,對公司的信譽那是致命的打擊。
“什麽時候我們有爭議訴訟了?”陳銘不解。
他這是新公司啊。
“我查了下,就是在我們這邊開工以後的第二天,
艾羅波特申請的,說我們算法抄襲他們的專利。” “哦,那就不奇怪了。”
艾家作為他的對手,出手很正常。
雖然手段黑了點,但商戰嘛,陳銘早就領略過,心裡有準備。
“正常手段是怎麽樣處理,應訴?”
“我問過周莉,那樣扯皮起來時間對我們不利,艾家本來完全可以在飛行前就把我們的航線摁下來,但他沒有,就是瞄準了我們現在這個交割的關鍵時間點,故意卡點作妖。”
“行,我知道了。”
陳銘想著事一時沉默。
對面的蔣伯均馬上說道:“陳總你也別太急,我和周莉也在想辦法解決。”
他知道陳銘說穿了就是個大學生,人脈上其實真沒什麽人脈,海外的事十有八九使不上什麽力。
但是這事也確實沒辦法,時間太趕了,只能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什麽招都要試一試,群策群力。
“公司裡的人情緒怎麽樣?”陳銘問道。
“嗯...還行。”蔣伯均頓了頓笑笑:“都在罵那幫狗東西呢。”
“呵呵,好,繼續罵...你也不用急,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公布,因為不可抗力無法正常配送,退訂單賺不了錢而已又餓不死...先這樣,我晚點聯系你。”
陳銘安慰了下他,掛了手機思索辦法。
現在不是算法的問題。
算法不可能有問題,加了履帶和上牆模式以後,算法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大變樣了,怎麽都不可能是一個算法。
可艾家拿這一點打他,老美法院肯定不介意幫他。
人家咬死了就是抄襲,過堂總要過的。
一過堂可能就一兩年時間過去了。
這要是小創業公司,直接就被拖死。
“髒是髒,但手段有效。”
先問問褚東奇,他有經驗。
“褚總,你搞定老美法院那邊的訴訟要多久?”
“你也被起訴了?”
同病相憐的褚東奇一聽就樂了:“搞是搞不定的,艾家那裡鐵了心不讓我們賣,拖個兩三年是能解決,但幾千萬律師費白送給那幫訟棍,沒什麽意思。
不過別的國家那裡還是有機會的,艾家勢力出了老美沒多大用,要不要我幫忙?”
“謝謝,用不上。”
就這還想拿百分之二十的渠道費呢...陳銘掛了電話,想著手裡的牌。
雷俊之類的商業大佬人脈指望不上。
別說人家願不願意幫他,就算肯幫。
這些商業大佬和鐵了心的艾家碰,短時間內估計也出不了結果。
陳銘要的不是半年三個月,一個月都不行。
頂多就是三天,要不然必須要發公告給用戶解釋。
至於上面的大佬...先緩緩。
那他手裡剩下的牌就不多了。
陳銘思索一番,想了個辦法,正準備拿起電話打給蔣伯均。
電話響了,還心有靈犀的是蔣伯均。
“怎麽了?”
蔣伯均聲音是驚訝加興奮:“對方法院已經駁回了,貨已經提走了,哈哈哈,老板你真是神通廣大啊,一出手就解決了!”
我出手了?
陳銘問號臉,他是想了兩個辦法,但這不還沒說麽。
啥情況?
“不是我......”
“不是你還能是我啊。”蔣伯均笑笑,笑容一收:“真不是你?”
“真不是我。”
“那是誰?”
“不知道。”
兩個人開始陷入見了鬼的沉默。
雖然是好事,但這事情好怪啊。
做好人好事也留個名啊......
大洋彼岸。
艾羅波特總裁辦公室。
幾個高管還笑哈哈的聽著眼線的匯報,說著銘城公司那個大學生現在得有多惱火,想著要不要派魔都的高管去嘲諷一番,這種事情好爽的。
然後就收到了法院解除禁令的消息。
董事長羅伯特直接暴怒:“怎麽回事?”
“不知道。”技術主管安德魯也懵了。
法院也沒通知他啊。
“去查啊!”羅伯特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