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走,一會衛戍部隊增派人手就不好對付了。”太平年說完,這采石場跟炸了鍋一樣,勞工們高呼:自由了!
他們將手中的鐵鍬狠狠的扔在了地面,對著那群狐面人屍首又踢又踹,發泄著這麽多年了奴役他們的不滿。
“這群廢物,再來多少人我都能對付得了。”不過還是先走吧,我將老者背在身後,跟著太平年來到南余城內的一處胡同處。
我將老者輕輕放了下來。老者捂著纏在腰上的布條處,估計那廝打老人家的時候鞭鞭下死手。
“謝了,老朽叫塗山庵。”老朽慢條斯理的說著。從那舉止中不難看出老人家之前可能做過大官。
“現在怎麽辦?”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帶老朽去南余城塗山遠的府邸吧。”老者向我們建議道,並指著前方。
“好…”我剛要應允,太平年卻一改謙和的態度,立刻阻止我說道:“不行!”
“怎麽了?”萍嫣疑惑的問道。
“你知道那塗山遠是誰嗎?”太平年急得滿頭大汗,那副謙謙君子的態度立馬消失不見。他疑惑的打量著這老者。
“誰啊?這麽激動?”我有些困惑,對他這副態度一時摸不到頭腦。
“那是五大首相之一啊!他就掌管這南余城啊!”
“什麽?”我驚訝的說不出話,連忙向老者不連發出疑問:“老先生,你剛從五大首相的采石場逃出來,再讓你回去不是把你往火坑裡推嗎?”
“沒事的。”老者帶著臉上的和善笑道。
見老人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也疑惑不已。莫非他在青丘帝國的時候與塗山遠是跟要好的朋友嗎?
“我們去不去?”我拿不定主意,向身後的太平年問道。只見他也有些疑惑,思索了片刻便點了點頭。
“好,現在就走。”我將輕輕的將老人背了起來。
我們穿過路上的人流,腿上加快了速度。太平年說采石場的那群狐面人不是正規軍,要是正規軍到了,人一多可就難辦了。采石場出了事,衛戍部隊知道消息也是遲早的。
老人向我們指著路,走了很久,終於在一座極其宏偉的王府面前停了下來。
這王府的大門高的很,遠遠望去便不自覺的產生壓迫感。門上塗著暗沉的青漆,左右的漢白玉石獅子造型凶狠可怖。屋頂的琉璃瓦是以青色為主。無不彰顯主人的地位與尊貴。
門外則站著一對手持黑色長槍站崗的狐兵。見我們走來便迎了上去,表情中帶著些許懶散。
“那個,我們有事想見塗山遠首相。”我撓了撓頭,對著面前的狐兵說道。
“大人不在。”狐兵淡淡的從口中吐出了四個字。我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把這封信給你家大人送去。”老者沉穩的從兜中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疊成一小塊的信。
“等著。”狐兵接過信後便敲了敲門,不一會,一個橘紅色毛發狐狸腦袋從裡面探出頭來。狐兵將信遞給了他,他點了點頭便關上了大門。
隨著沉重的關門聲作罷,我將老者從背上放了下來:“老先生,這能行嗎?”
“他看到信後會開門的。”
見老者一副笑模樣,言談舉止明顯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做派,便對他的身份產生好奇。
沒等我多想,大門內傳出沉重的聲音,兩扇門被同時打開。同時我見院子裡的狐兵們在道路兩側整齊列隊,他們伴隨著整齊的步伐目光堅定的朝前望著。
“好大的排場。”萍嫣頓時間感到無比好奇。而方才那狐兵對我們畢恭畢敬的說道:“大人有請!”
我彎下腰,但老者表示自己要走著進去。
我們跟隨著那狐兵走了進院子裡。
這院子真是大啊,我興奮的到處看看。正在不遠處,一座重簷歇山頂的青瓦建築出現在我們面前。
這首相還行,還惦記著舊主,沒敢把瓦片換成黃瓦。一時間,我便對這個尚未謀面的塗山遠感到有些意思。
我們隨著狐兵走到這院子後的主人寢宮。直到面前出現一座懸山頂古建築。而在其中央上方的精致牌子上寫著三個出落大氣的漢字:福祿堂。
狐兵將我們帶到院子裡便離開了,隨之趕來的就是這府邸的管家。這管家穿著慘綠色交領長袍。是人首人身,一副笑模樣。
見我們走到院子裡便熱情的迎了上來:“大人在裡面等著你們呢。”
他將門輕輕的打開,裡面的陳設倒是讓我大失所望。內部家具古樸,甚至帶著些許窮酸氣。而且正廳除了一張辦公的桌子,幾乎看不到任何陳設。隻隱隱約約的看到幾張檀紅色的憑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