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大人,請別擔心,青丘衛戍部隊還是有很多人支持你的。”
青丘宮內,兩個人在攀談著接下來的布局。這青丘宮是黃瓦皇宮,原本為皇帝時期的宮殿,不過如今成為了塗山靈泰的府邸。整個建築面積少了紫禁城的一半,不過一水的唐代古建築則讓人眼前一亮。
塗山靈泰微微笑了笑,示意面前白色毛發的狐狸大將坐下:“整個國家就兩位大將,一個你,一個塗山雨,你們都是我的左膀右臂啊……”
“我是首相大人一手提拔的,自我流浪乞討時就是您的部下,收留之情不是多少銀票就能收買的。”大將坐在太師椅上,歎了口氣:“那名為手機物件為什麽能讓您如此驚慌呢?”
“那裡的人類世界信息要是讓百姓看到,我的統治根基會倒塌的,而且現在塗山文一那廝也滲透到了部隊。”塗山靈泰如坐針氈:“軍隊的餉銀都要他的戶部來撥款,如今他的狐狸尾巴算是露出來了。”
“那麽,我們把那個手機持有者提前殺掉呢?”大將擺了個切的手勢。可下一秒便被塗山靈泰攔住:“不可!你忘了,漢德掌管刑部,這監獄本來就屬於他的管轄范圍,他肯定把整個監獄圍的水泄不通!”
“不過,我倒是對那個小子感興趣,他一個人就斬殺我三千余士兵。而且這小子的身份也不一般啊。”塗山靈泰歎了口氣:“抽個時間,給他扔一封信,我讓做大校。”
而在鏡北的塗山文一的府邸,兩大首相個塗山雨大將把酒言歡。塗山文一給兩人敬酒:“其實,這手機是導火索,靈泰的鎖國愚民政策倒行逆施,我現在也掌握了部分兵力,他的軍隊開不出糧餉,我看他吃什麽!就靠那采石場嗎?”說完便哈哈大笑道。
“不過,那小子沒有答應。”塗山漢德將這杯中酒一飲而盡。
“沒事的,他的女人還在你的監獄,這小子可是為了她可是在那河邊擋了很久呢!不怕他不就范。”塗山文一得意的笑了笑:“別虧待他,不過,手機到手立馬除掉他!”
“不容易。”塗山漢德搖了搖頭,而文一則顯得有些疑惑:“怎麽了?漢德兄?”
“你還記得二十多年前的青丘之亂嗎?”塗山漢德說完,塗山文一點了點頭。隨後漢德繼續說道:“我調查過他的底細,他是塗山茵姝的兒子。”
“什…什麽?”塗山文一驚訝的差點沒把酒噴出來:“天啊,這小子還殺不了呢……”
“怪不得和她娘長得很像,要知道,當初一個人類世界進來的人和她聯手,差點沒把咱們青丘國給滅了啊!”塗山文一繼續說道:“當初咱們國家那時候還有文鐸、鳳采、大安、丘京等八城,結果青丘之亂後,這八城直接淪為廢城,而且都被擊落的群山所埋。我青丘國的國土面積直接喪失大半。”
“塗山茵姝真是個又漂亮又可怕的女魔頭啊!”塗山文一對塗山漢德立刻說道:“你一定看好他和祭禮女孩!控制他!有這女孩在,況且有嘲風大人坐鎮,料這小子不會乾些什麽。”
我在牢裡待了大概兩天,這兩天裡我也在逐漸參透這六脈的精髓。
“這是捎給你的東西。”監獄狐兵端來一盤方木盤子。上面放著一臉黑色的袍服,衣服上面壓著兩枚方形肩章和一封信和一根鋼筆。
我接過了這袍服,用手指碰了碰這肩章,上面用金線縫製兩個字“大校”。
“怎麽?我手裡可是有幾個無賴的命呢,招安我了?”我搖了搖頭,對那狐兵笑道。
“我不知道,我隻負責傳東西。不過這沉甸甸的大校,確實很誘人,看來過不了多久你就能出去了。”我見那狐兵在看著那大校肩章不停的流口水,滿眼的羨慕。
“那個,叫塗寧的在什麽位置?”我看著他這副表情便問道。
“這個我無法說,請見諒。”狐兵一臉嚴肅的站得筆挺。
“那你把每次給我的飯菜就直接送到她的牢裡吧,我就吃正常的就行。”我見那狐兵有些遲疑便繼續說道:“我要是出去了,是大校了,肯定提拔提拔你。”
那狐兵點了點頭:“好,我先幫把鐐銬去了吧。”隨後便掏出一串鑰匙。
“行,這敢情好。”我將腳伸到他面前,他將鐐銬的鎖頭打開。我瞬間覺得這腿輕盈無比。他則說道:“這是塗山漢德大人安排的。”
隨後便走開了。
“胡啟之先生,采石場之事我已得知其真相,那狐兵乃勞工暴亂所殺,閣下為幫助狐兵而背上如此罪名,乃我青丘民國一大冤案,我見閣下身手不凡,願封其為大校。”我笑了笑,我這一個手機就能引來這麽大反響嗎?看來這裡面還得有事啊。
我思索了片刻,在紙上寫了兩個藍色的大字:已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