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們便在一家餐館吃飯。我因為不是很餓,就要了一碗藏面。樸泰宇則有些餓了,要了兩碗。而老饕餮則要了十幾碗藏面和若乾盤糌粑。他毫不顧吃相,埋頭瘋狂往嘴裡塞東西吃。
周圍戴著牛仔帽的顧客大哥都時不時回頭看著沒吃相的胡慧之。
“這飯跟你有仇啊?”我有些嫌棄的說道。
他沒有理我,依舊那副姿態吃飯,任憑別人怎麽說他。直到這十幾碗羅列的由小山一樣高,這才打了個嗝,喝了一口酥油茶。
我注意到,他不僅吃完了面,還把湯喝的一乾二淨,而這盛著糌粑的盤子被他舔的鋥亮。
“你應該參加大胃王比賽,真的。”樸泰宇打趣道。
直到這食物如同變戲法一樣消失的時候,他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還行,知道擦嘴注意形象。”我吐槽道。
“去八廓街吧,我有個認識的朋友。”胡慧之將酥油茶喝完後便滿意的起身。
八廓街是著名的景點,那些網上騎行的人都會來這的。兩排白牆藏式建築無不透露出藏族人的文化和宗教面貌。
路上的行人沒有中午那麽多了,街道上可以看到無數穿著不同服飾的行人。有西裝革履的上班族,也有戴著牛仔帽,穿著藏袍,持著轉經筒的老婦人。老婦人牽著小孫子的手。小孩看到我們在注視著他,便做著鬼臉。
我們隨著胡慧之來到一家唐卡店。一走進去便發現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唐卡畫。裡面的陳設古樸,並伴隨著濃厚的薰香氣息。這是一家很複古的店鋪。
而在櫃台的正中央,在椅子背後則掛著一張巨大的唐卡像,我認得,那是大黑天的像。
我好奇的到處瞅瞅,對這唐卡繪畫方式頗為好奇,便不經意間靠近且伸出了手。
“別碰。”一生年輕的男聲從櫃台後的簾子內傳來。
我收回了手,而一個人掀開簾子,走了過來。
那是一個年輕男子,面貌倒是很清秀,他戴著眼鏡,到處打量著我們。
“請唐卡的?”他有些無精打采,手中拿著一杯咖啡。他將咖啡放在櫃台上淡淡說道。
“是我。”胡慧之走向前。
男子疑惑了一陣,但過了一會,喜悅之情從臉上顯現了出來:“老饕餮!”他走向胡慧之問道:“你現在怎麽化身成這個樣子?像個學生!”
“就是學生。”胡慧之對我們說道:“他也是四凶之一檮杌。這家夥對什麽事一竅不通。所以他乾脆自己附身到這個畫唐卡人身上,保留那個人的智慧與記憶,沒有自己獨立化為人形。”
“檮杌?”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若非我親眼所見,兩位四凶就站在我的面前。
“我叫王信濠。”男子朝我伸出來手。
“我叫胡啟之。”我握住了他的手。一瞬間,一股極其強大的威壓竟險些將我的手臂擰斷!我嚇得收回了手。
“有意思。”他笑著對我說,隨後轉頭對胡慧之問道:“這回來藏地幹什麽?”
“去青丘。”胡慧之淡淡的說道。
“這回是幹什麽?”王信濠不解的問道。
“救這小子的心上人,順便嘗嘗青丘的美食。”我們走出了店外,胡慧之點了一根煙。
“你還是那副貪吃的樣子。 ”男子對胡慧之淡定的說道。
“你不也是對什麽都一竅不通,
幾千年前只會瘋狂破壞眼前的一切,現在是誕生靈智了,那五行之龍讓你知進退了。”胡慧之遞給了我和樸泰宇一人一支煙,唯獨沒給王信濠,想必他是不抽煙的。 “借靈門的?”王信濠問道。
“對,我不想再費力氣翻珠穆朗瑪峰了,二十年前要是早知道你有這寶貝,我不可能傻乎乎的爬珠峰了。”胡慧之晃了晃頭,表情中帶著求人時的無奈。
“是祭禮上救人吧。”王信濠點了點頭問道。
“可不是?還有一個月了。”胡慧之將煙頭掐掉,不道德的扔在地上。
“那是得快點了,密道暗門內部的洞天世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王信濠歎了口氣,隨後問道:“去加德滿都?”
“只能是了,藏地暗門估計已經轉移到內地某處了,而這些年尼泊爾的暗門沒變。”
“什麽時候用靈門去加德滿都?”王信濠的爽快讓我感到驚奇。
“越快越好,明天吧,洞天世界這幾年一直再變,不知道裡面什麽情況。”胡慧之說道。
“嗯,我今晚就開壇做法。”王信濠對我無奈的笑道:“我附身這個人的性格就是不願拒絕別人的人。”隨後他問道:“你有狐狸的血統?”
我點了點頭。
他若有所思的也點了點頭:“你身上有部分皇帝的影子,似乎是古代某位昏君的…”
“什麽意思?”我問道。
“不知道,但感覺出來的。”他說著沒頭沒腦的話讓我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