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軟的坐在椅子上。不多時便傳來敲門聲。我已經分不清能是誰敲的了,便去開門。
一張大長臉出現在門外著實讓我嚇了一跳。
“什麽?大長帽官?面大帽?”我疑惑的望著他。他被我父親擊敗後,見其未有惡意便放了他。不過他能找到我的寢室,這著實讓我感到意外。
“是高官大面…你還是叫我樸泰宇吧…”長臉男吐槽道。
“你中國話說的還不賴嘛。”我回復道。他也不自覺的走進了寢室,見只有我一個人便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劉勝的位置:“韓國是有漢語課的,我自古代起時常化作一道風隨歷代朝鮮王遠赴京城朝貢,不知不覺中也算掌握了這門語言。”
他打開了話匣子。我也對中國之外的妖怪也感到頗為好奇,見我示意他說下去便滔滔不絕的講著:“你知道朝鮮王燕山君嗎?”
“了解過,朝鮮暴君嗎。他被處死後其弟中宗即位。”我回復道。
“了不起,確實,燕山君其太爺爺朝鮮世祖,就是首陽大君李瑈你知道嗎?”樸泰宇對我詢問道。
“知道,知道啊,不就是你們朝韓認為其大明君的,發明你們朝鮮諺文的李裪的兒子嗎?奪了他侄子王位的朝鮮王嗎。”對於世界歷史,尤其是東亞歷史我都有涉及,雖不可能說的仔細,但說出個大概還是有的。我示意樸泰宇趕緊講重點。
“那首陽大君和韓明澮等一乾大臣發動政變,奪了端宗之位!後來韓明澮死後便因燕山君他母親賜死的事件而被拉出棺材砍了頭。”
“這跟你有什麽關系?”我疑惑的問道。
“我便是韓明澮的怨氣所化,我那妖形態時常帶著黑笠嚇人,我能禦風也怕風。我本無憂無慮的,雖嚇人,但也是小打小鬧,無憂無慮的胡亂捉弄漢陽城內的老百姓…”
“後來呢?”我問道。
“直到燕山君即位,朝鮮國變得邪氣滔天,我的法力也因此大大有了修為。後來啊,我被朝鮮術士洪吉童所降服,也就有了人形存活至今。”
“說了這麽多,你呢?”樸泰宇抬起頭向我問道。
“我是九尾白狐的兒子。”
“什麽?若真如此,我真是衝撞了你啊!”樸泰宇頓時間大驚失色。這失色也正常,畢竟他那法力我就能對付的了。
見其並無惡意,我便問道:“你那王衣是怎麽弄出來的?”他聽罷便若有所思,遲疑一會才緩緩開口:“我那王衣是洪吉童為我鑄造的,一般來說,沒有高人的指點下,這王衣要想自己鑄造出來可絕非一件簡單的事啊。”
“好了,還有別的事嗎?我問到。”
他口中默默念道:“你的父親讓我漲了見識!以後有用得上的,不理解的盡管來找我。”
送別了樸泰宇後,我便收拾東西準備上課。在課堂上,我的思緒越來越遠。對於我這種喜歡歷史及古代服飾和奇鬼怪論的我來說,倘若我真有這古代服飾穿著在身,恐怕我會興奮睡不著覺。而是這王衣會極大提升我的法力,無論怎麽想也是不虧的。
父親要去昆叔家辦理一些手續,而胡慧之對我來說仍然是相當打怵。而樸泰宇一時間我也指望不上。思考了一會,便打算去往欽竹花園找塗寧。塗寧她已經喚出了王衣,應該是能給我一些好的點子。
下課後,我馬不停蹄的朝著校外走去。走出校門後便立刻撥通了司機師傅的電話。不多時,一輛藍色的出租車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上了車,沒等客套的打著招呼,司機師傅的電話便響了。
“喂?”司機師傅問道。他將藍牙耳機連接到手機上便發動車子。
“大醫院也治不好嗎?”司機師傅驚慌的問著。可過了一會卻著急的滿頭大汗:“不可能啊!柳全吐成那樣,渾身高燒,怎麽可能一點都查不出來呢?再不濟,醫院也得來點藥吧,就愣是查不出來?”
我細細的聽著,司機師傅急的撓了撓頭:“不是,這病查不來,就沒請個人看看?別是招惹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過了一會司機師傅便掛斷了電話。
“小法師,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司機師傅似乎是有求於我,便將耳機摘了下來。
“出什麽事了?”我問道。
“我有個弟弟,前些日子,他兒子結婚,本來挺好高興個事,結果呢?一回來他就高燒不退,一開始都以為是鬧了點小病,結果這幾天狂吐不止,而且伴隨著聽不懂的話。”司機師傅看了一眼後視鏡的我。
“醫院也看了,就在咱們這的大醫院,結果愣是查不出來什麽,這不尋思是不是招到什麽不乾淨的東西了。”司機師傅咽了口吐沫,對我似乎帶著央求的語氣說道:“小法師,你能不能跟我去看看呢…”
司機師傅此時怕是五谷雜陳,能張開嘴找我這個大學生幫忙,恐怕是真的著急了。他倒吸一口涼氣,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們走吧,說不上能幫上你什麽忙…”我回應道。
“好的,小師傅,太謝謝你了!”
我們調轉方向趕赴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