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風深知亂撥弦古武術的厲害,一直與他拉開距離。亂撥弦苦於不會神通無法近身,一直處於被動狀態。
直到一個時辰後,亂撥弦的空間碎裂。嘲風叼著他飛出了空間。在衝出空間的一刹那,亂撥弦抓住時機,將手中的刀朝著嘲風的舌頭狠狠刺去!嘲風痛的隻得張開了嘴,亂撥弦迅速踏步逃脫。
他脫離出來後仍踏步立於高空,滿頭大汗的看著面前這頭髮狂的龍,頓時間天崩地裂,天空被這聲聲龍吟震得撕碎了數個口子。
亂撥弦抓準時機,連忙趁著這嘲風被疼痛所擾撲到了他的頭頂。他抓著嘲風那如同竹子一般粗的龍須,任憑嘲風怎麽擺脫就是死死抓住不肯撒手。
這嘲風被折騰的越來越惱火,張開大嘴不停的噴吐著綠色的烈火。可就這一空檔,亂撥弦伸手將刺在其口中的刀收回,這刀劃破了嘲風的嘴,從牙齒還沒閉合的一刹那竄了出來回到了亂撥弦的手中。
亂撥弦踩著他的鼻梁,朝著那重瞳眼睛刺去。嘲風有所警覺,一個下落將其擺脫,自己則狠狠的砸在塗京祭禮的廣場上。霎時間,周圍的人被吹飛,其嘲風修長且布滿毛發的身子將廣場周邊建築砸的粉碎。被濺起的石塊也如流星般奔向四面八方的樓房。
亂撥弦累的將刀插在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而首相們徹底傻了眼,望著眼前口中不停噴吐鮮血的嘲風也嚇出一身冷汗。
“師父,我來吧。”我走到亂撥弦的面前,直立在其嘲風的正對面。首相們一臉驚訝,塗山青不自覺的向後退去,一個踉蹌便摔倒在地!塗山靈泰信誓旦旦的問道:“你沒死啊…”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奔著正在爬起的嘲風說道:“三弟,你這是在幹什麽?”這話從我口中竄出,我頓感驚訝,這是父親的聲音!
嘲風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表情在它的臉上顯現出來,它見我氣宇軒昂、威風凜凜,似有吞月之勢。過了許久片刻後便顫抖的問道:“二…二哥?”
“沒錯,我是睚眥。”這句話從我的嘴裡脫口而出,仍是父親借助我的口回答道。
父親是睚眥!睚眥不是什麽上班族,他正是我的父親啊!我連忙摸著腰間的杖刀,這麽說,那短棍上的血是父親的血。
在場的人都震驚了,他們得知我是睚眥之子後便不敢靠近,狐兵們更是扔掉了手中的長槍。
“果然啊,你們父子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胡慧之一臉苦笑,他在我鑄造王衣的時候就得知我的身份,所以才會知道我不會死。
“三弟,你知道我在九兄弟中最為弑殺好鬥,現在我的兒子不僅僅繼承了我的血脈,還有他母親的九尾白狐的神通。”這話語從我口中緩緩的說出,我知道了一切。
怪不得胡慧之曾經對我這赤狐身份感到疑惑,因為這赤紅之色乃是我父親睚眥血脈的結果,我本應該也是白狐的。
嘲風的人間化身的王衣為唐代皇帝的龍袍,而父親身為睚眥所屬的王衣也是明代皇帝的袞龍袍。莫非九龍都繼承了歷代皇帝的皇袍嗎?
“睚眥!你這頭豺狼!別以為朕會怵你!”嘲風爬了起來,伴隨著被濺起的沙礫直接竄上了天,並喚起道道法陣降下雷電朝我劈來。
我知道了山海百精錄的全部秘密,我也知道這九龍才懂的神通。
我踏步衝上了天避開了無數的雷電, 直接化為了那赤狐。
我咬住了嘲風的脖子將它拉了下來,並在不遠處的叢林中降落。 嘲風匍匐在這林間,其嗓子裡發出陣陣龍鳴,我也不甘示弱,朝著他撲了過來,用這野獸的語氣說道:“七脈!本相!”
在奔跑的過程中,身上的赤氣越來越濃,其身上也在變化,我明顯的感覺到腹中的滾燙,而體內的骨頭正在打亂重新拚接。
直到,我的外貌發生了大改變。我的頭顱也不再是赤狐的頭顱,而是一張豺狼臉,冠以龍角龍須的睚眥面,通身則由赤紅的毛發變為散發著暗紅蒸汽的鱗片,而我的尾巴仍是那赤狐尾。
我猙獰的望著嘲風,而嘲風對我這副睚眥外貌倍感憤怒。我們的體型巨大,在這天地間如同兩座巍峨的大山。
一聲龍嘯從我的口中鳴響,刹那間,林間鳥獸散。
“昔日,身著殘袍爛甲的我在夢中相會周文王,向他建議伐紂,而因我嗜鬥便把我的形象刻於刀劍之上。”父親借我之口向他說道。
“你是說,朕!怕你這頭喋血舞刀的豺狼不成嗎!”嘲風咬著牙對我怒視道,言語間充滿了對我的厭惡。
“父親不喜歡我,要不是我那虎豹母親的阻攔,恐怕我早已死,我曾仗劍天涯,附身於衛青、蘇定方,成就一代偉業,如今的我早已厭倦了殺戮了。”我無奈的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你看看你!你現在這副樣子成何體統!”
“你放棄了殺戮!被一群手無寸鐵的人類關了二十年!這就是你的選擇嗎。”嘲風揮舞著沉重的腦袋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