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畫畫從小就很好,現在大了,考上了大學我很欣慰。”母親安慰著我,話語中充滿了自豪:“兒子,你現在怎麽樣了?”
“乾乾捕妖委員會的活,或者在快餐店裡打工,吃著上頓沒下頓的,都習慣了。”我的話語間仍帶著些許怨氣,可這話從我嘴裡說完如同卸了千斤重擔般。
“閻王爺那邊搞不好要派人來勾我呢,下輩子再說吧。”說罷便撓了撓腦袋將母親扶起。
“你沒有死啊……”母親看著一臉淡定的我,我抿著嘴說道:“我是死的透徹啊,它好厲害,我沒等近他的身就已經失去這條命了。”
“誰敢動我兒子!”母親瞪著眼睛斥責道。
“嘲風啊。”我輕描淡寫的說道:“已經沒必要了,您要是來呢,就回去吧,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能救出塗寧和師父他們,他們都是幫我才來的,我不希望他們為我而死。”
“您能不能給昆叔托個夢,讓他把我葬在一個風景好的地方,當然了,還有珍藏的那些書,讓它們跟我一起埋了吧。”
“兒子,你聽好了,你還沒死!”母親的表情堅定,不像是安慰我才說的話:“兒子,你看這是什麽?”她從袖子裡掏出一本發黃的古書,正是那本山海百精錄。
“媽,你這是幹什麽?”我不解的問道。
“兒子,我將這書的知識一頁一頁傳遞給你,你要在心裡默默記住每一個字。”母親說罷便示意我坐下,我們坐在地上翻看著。
這書中的字體一個接著一個從書中竄出,它們每一個都如同跳動的小人,通身散發耀眼且柔和的金光。
“饕餮,你老了。”嘲風將打回人形胡慧之按倒在地:“曾經的你甚至有與炎黃二帝一戰的資本,現在只能匍匐在地上乖乖等死了。”
正說著,自己的口中不停的向外噴吐著鮮血,頓時感到詫異。胡慧之冷笑道:“我可是四凶啊!”
說罷便從口中噴吐出濃煙,在嘲風滿臉質疑的瞬間,翻滾到遠處緩緩站起身。
“已經交戰了幾百回合了連饕餮都不能製服這嘲風嗎?”樸泰宇呆呆的立在原地,他將頭望向亂撥弦,而亂撥弦的表情中也有些許不安:“他們在熱身呢,你我不要插手!”
胡慧之喚出骨荷所化的青弓,即刻間射出第一支箭!這箭頭來的十分急促,它穿過濃霧直奔著嘲風殺去,嘲風見罷撤步閃躲,可這箭就緊追著他不放。
胡慧之間他分身乏力,直接將箭筒的十支箭全部射了出去。隨後一把奪過了樸泰宇的刀,朝著嘲風衝殺而去。
胡慧之默念咒語,由影子為起點逐漸向嘲風蔓延,嘲風被這十一支箭追的筋疲力盡,殊不知這腳下的影子逐漸形成黑域,從地面伸出數隻觸手將他困住,隻得眼睜睜的看著十一支箭接連在他身上爆炸。
“六扇石門術!全六門!”胡慧之深知對付他就不能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六扇石門從地面緩緩抬起,隨後石門大開,這石門的極強引力將這嘲風四肢扯斷,各帶一身體碎片吸入門內迅速關上。
石門和黑域消失,胡慧之癱軟的坐在地上,隨後兩個空間一同消失,回到了屍橫遍野的塗京城。
“除掉了嗎?”樸泰宇連忙問道,但見他死死握著那杆刀,知曉事情並不簡單。亂撥弦向前一步說道:“這只是他的一個化身,正主還沒來…不過也快了。”
正疑惑著,天空中下起陣陣細雨,將這籠罩於塗京城上空的烈火所澆滅。頓時間天空烏雲密布,空氣中彌漫著肅殺之氣。
伴隨著陣陣雷聲,一聲醇厚的聲音直徹雲霄:“爾等諸奴!膽大妄為!”說罷伴隨著撕心裂肺的龍嘯聲盤旋於塗京城的上空。
只見它因雨夜的影響,通身被籠罩的漆黑,不過還是能看的出它那毛色為藏青,渾身龍形卻裹著一層羽毛,而其首則與龍面無異。
它的眼睛為深綠色,卻是重瞳。頓時間這股上古時代的威壓感讓眾人不敢輕舉妄動。
而樸泰宇注意到這嘲風身後盤旋著綠色的背光,背光的邊緣處參差不齊的突出邊際在不停的變換著。那是象征風的背光。
胡慧之走向我的屍首,將我從利刺上拔出,塗寧也急忙趕來,見我面無血色,通身冰冷,頓時覺得趴在我的屍首上撕心裂地的痛苦起來。
“他沒死。”胡慧之示意樸泰宇將我背起來,而塗寧一臉難以置信的抹著眼淚:“真…真的嗎?”
“現在全靠他的造化了,我也是和他有緣。”說罷示意所有人退下,自己一人對付著盤旋於上空的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