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乒乓之聲大作,一個攻的暴風驟雨,一個也守的不動如山。
氣浪翻湧,鵲橋在許舊的手上越來越快,招式羚羊掛角,詭秘莫測。
“刺啦”,長袍被刀鋒劃破,隨著許舊的攻勢一波波如同浪潮安煥然再也不負從容,他知道不能這樣下去,但任憑他數次想要反擊打斷許舊的攻勢卻怎麽也做不到,沒沒想要變招,許舊的刀總能出現在關鍵處,他只有挨打的份。他有感如果強行還擊,下一刻他就輸了,他看向許舊,發現他臉上竟然待著期待!“他在等我拿出全部實力?!”
瞬間明悟,安煥然也興奮起來,不做猶豫,只見他手松開劍柄,整個人倒飛出去的時候右手食指中指並攏掐起劍訣,口中喝到:“雷鳥!”
“錚!”長劍發出歡快的輕鳴,回應安煥然呼喚。安煥然的放手雷鳥長劍卻沒有掉落,反而在空中輕輕悅動,入脫韁的鳥兒,更是隨著手指劍訣的方向怒刺許舊。
許舊眼泛起異彩,快步後退躲避,但飛劍快如閃電,真的好像一隻雷霆小鳥啄向許舊的額頭。
“躲不開!那就不躲,我倒要試試殺力第一的飛劍有何能耐!”許舊咬牙揮向鵲橋雷霆小鳥。
“轟!”氣勁再次卷氣,吹的眾人長衣作響。許舊更是被長劍上傳來的反震力打的腳跟離地!
長劍錚錚震顫後,卻依舊趨勢不減,即使失去了準頭,還是不管不顧的繼續向前深深刺進地面。
“呼,過癮,這才對嘛。劍仙不用飛劍這麽能叫劍仙!”許舊好整以暇站定,沒有繼續出手,鵲橋在他的手裡上下跳動,手指間翻湧,靈活的不像是利器更像是一條遊魚。
“你很厲害,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始,我們繼續。”小胖子安煥然黑瞳深深的凝視著許舊。說罷,伸手一召,雷鳥從青磚的拔出飛回懸浮在他的身前。
“師兄要認真了,這個許舊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沒想到竟把師兄逼到這個份兒上!”羅浮山四名弟子中金發碧眼的西土人開口說道。眾人頷首,收起看戲的心態,認真觀看起倆人接下來的交手。
“要使用認真一刀了!”飛劍不僅速度奇快,力量也遠遠超過剛剛煉體三重的自己,許舊也要拿出些真本事了。他深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呼出一口白氣,氣息還沒有消散,就被撞散,許舊已消失原地。猛然欺身,鵲橋短刀帶起一條圓弧流華。
安煥然駭然發現,許舊竟比剛剛打的自己難以招架時候更快,刀法更顯精妙。這小子真是一個怪物,門內同齡人少有人能給他如此的壓迫力,更何況還是個比自己小的家夥!短刀這麽厲害!還要去做劍修,簡直莫名其妙!縱使使出飛劍,他也沒有信心應對被許舊以現在的狀態近身後脫身獲勝了。心思百折千轉,身體和雷鳥飛劍卻同時做出反應,右手劍指凌厲,長劍怒斬呼嘯,同時攻向許舊。
許舊左手持刀,每一刀都充滿美感,有時如怒火燒天,有時亦做流水清揚,右手同樣抵擋安煥然不斷點來的劍指。
長劍飛舞,拳腳相撞,倆人鬥得難解分。腦袋又有痛感來襲,濕鹹的感覺傳來,一抹鼻血從許舊的鼻腔內流淌出來,過多的使用體力,身體總是這個情況,老毛病了,沒有管它,這一次許舊隻想打個痛快。
阿大腳步挪了挪,想要阻止,但看著許舊認真的表情,還是停下腳步。作為許舊的半個師傅和看著他長大的人,他了解許舊的舊疾,他也相信許舊是有分寸的少年,
所以在許舊還能堅持且不會傷害到身體的情況下,他想成全滿足許舊這份屬於少年的意氣。 時間一點點過去,安煥然發現自己又被壓製了。劍元在他的體內已經流轉到極限,紅潤的胖臉漸漸發白,“使出了飛劍,用了全力,我也要被這個少年打敗了嗎,我要做新一代的劍首,我相信我的劍我相信我自己!“安煥然身上禿然爆發出藍色光芒,他任憑許舊一刀劃破自己的手臂,獻血長流,他再次握住了自己的雷鳥,雷鳥劍尖端同樣透出藍色光芒氣!
“劍氣!練氣境!”驚呼聲響起。 眾人沒想到安煥然竟然在戰鬥中突破了!劍修的劍元形成劍氣,是練氣境的象征!
東方修煉體系裡,煉體,練氣,是倆個大境界,進入練氣已經進入是高手的行列,與煉體不管是身體素質還是能量強度上都不可同日而語。所有人都覺得許舊已經輸了。
果不其然,許舊已經被劍氣斬飛了出去。
“我還沒輸!”當所有人都以為這場精彩絕倫塵埃落定的時候,許舊握住鵲橋,手臂揮出,鵲橋自手中飛出,一顆飛星劃過,好似一次注定的相逢,一短柔情的夢。
刀出時,除了阿大,蘇定方,巧音所有人都做不出反應,安煥然駭然,在他回過神時候,眼前金光亮起,雲雀早已撞在蘇定方的撐起的劍罡之上後高高彈飛。
蘇定方也是額頭冒汗,就差一點就沒能攔住那抹光華,他眼裡全是濃濃的驚豔。
在阿大動身之前,巧音已經飛向空中接住了摔向地面的許舊。落向地面,美眸落在玉臂撐住的少年:“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這一刀很美!”
“嘿嘿,咳,咳,還行吧!”少年滿臉蒼白,口中輕咳出絲絲鮮紅。
“你年紀這麽小,哪裡懂得什麽是情?真奇怪”巧音攝起鵲橋遞給許舊。
“仙子,我年紀小怎麽就不能懂得什麽是情了?”
許舊接過鵲橋,黑色的眼瞳看著巧音誦道:“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