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宿舍總是混雜著各種講不清道不明的氣味。你說是腳臭味也有,但不是單純的腳臭味,歸根結底應該是混雜著腳臭的荷爾蒙氣味吧。
劉賜進門就把每個床下的熱水瓶提了一遍。
“沒有。”鬱春邊搓腳丫邊說。
“你們腳不癢的嗎?”
“哎,這個我真不癢。”
高中的宿舍裡如果有一個人出現腳氣,很快宿舍裡其他幾位也會有。但是也有個別列外,好比老蔣,他的鞋光劉賜穿就不下20回,但是腳氣楞是沒傳給他。
晚上只要一息燈,半夜去上廁所,從床上下來是摸到誰的鞋就穿誰的。還有很多次到了廁所,借著燈光一看,左腳踩著人字拖,右腳踏著海爾兄弟,一腳一個樣。
劉賜也想用冷水衝衝腳算了,但是腳上傳來的感覺卻不允許。沒辦法,跑到隔壁寢室去混了半盆熱水。
洗完腳劉賜上床跟宿舍這幫叼毛一起吹牛逼。
“哎,你們說我們班除了魏來你們感覺誰最好看?”鬱春說。
“魏來我高一就想追的,這還沒行動,劉賜這逼就跟我幹了兩架。”王雷興和。
“你狗**就不該有這想法”劉賜懟他。
“艸”王雷也知道誰敢跟劉賜開魏來玩笑劉賜就得跟誰急。也不去撩撥他。
“嘿嘿,你們說跟妹子在一起是啥感覺?嘿嘿……”老蔣這個單身LSP猥瑣道。
“心中無女人,世間我為神”老寇這叼毛大書看得太多。
“你們不懂,那種感覺”王雷又插了進來,他高二就把隔壁班的妹子帶出去開房了。
“啥感覺?”老蔣急不可待的。
“那種感覺就像……就像……”王雷墨跡半天也說不出來。
“那感覺……叫妙不可言!!”劉賜坐在上床回道。
“嘿嘿……”
“嘿嘿……”
宿舍傳來一陣陣猥瑣的笑聲。連老寇的被窩裡都穿出來嘿嘿的笑聲。
午休的時間讓人感覺總是睡不夠,明明中午覺睡一會就行,但是一睡了就不想起。
當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來,幾人慢慢悠悠的穿衣穿鞋。雖然想逃課,但是畢竟高三了。雖然沒有人說出來,但是大家心裡都有數。因為自己高三了。
劉賜趕在上課鈴響之間就到了教室,剛到教室就看到另外幾組的同學都已經到了並開始學習了,寫試卷的寫試卷,背單詞的背單詞。反而6組竟然還一個人沒到。
高三的課程是沒有體育課,音樂課的,除了興趣班。本來今天下午的課程表裡還有一節體育課,但是在體育老師“感冒”的情況下,被數學老師也是班主任大奮頂了課。
下午連著兩節數學課,讓6組的幾人備受煎熬。聽又聽不懂,睡又不能睡。幾人大眼瞪著小眼,你看我,我看你,除了茫然盡是茫然。
中午熬到了第三節課的下課鈴,大奮還在黑板上奮筆疾書,為大家答題解疑。把最後一題講完“對了,為了讓大家在枯燥的學習裡輕松一下,學校決定半個月後的元旦節高三也要參加,每個班級兩個節目。劉賜,你們6組準備一下,最少要表演一個。其余的同學有想參加的到劉賜那報名。”
“老班,我們要學習啊,沒空參加”劉賜急了。
“別的同學學習沒時間我理解,你們必須要表演一個。”大奮下了死命令。
“我靠,好事怎麽就想不到我們呢?一到植樹節,勞動節啥的就找我們啊。”李彩原在邊上嘟囔著。
“別說這沒用的話了,還是好好想想誰上吧。”鬱春在邊上說。
“這次要不我上,我正好想給魏來唱首歌。鬱春幫我彈吉他伴奏”劉賜的聲音在班裡還是可以的。像高一高二學校有活動的時候也上台唱過歌,還是周董的《東風破》。
“那行啊,這不節目就定下來了”王雷賊高興,他是屬於要才藝沒才藝,要聲音沒音色的那種。
幾人小聲的商量著對於元旦晚會的事情,忽然邊上走過來一個女生“劉賜,幫我報個名,街舞。”文莉作為班上為數不多能和男生玩到一起的女生。
“呀,莉姐來了。”鬱春看到妹子,荷爾蒙都爆棚了。
文莉的身材可以說是班級裡最好的,但是大家都知道她跟別的班的男生談戀愛。所以班裡沒人追她,畢竟對於高中生而言挖牆腳的事情會不地道。
文莉的性格非常開朗活潑,經常跟男生在一起玩,而且她的街舞是在校外培訓過的,跳得不錯,所以劉賜立馬就把她確定了下來。
兩個節目用時不到5分鍾全部敲定,省了不少口舌和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