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找到鑷子,她直接用手扣進了傷口裡,將玻璃扎著剔了出來,而我已經快被疼暈了。
酒精消毒的時候就差點暈了,只不過可能有她扶著,我沒有倒下。
讓我們接上回寫一下還活著的沐凡。
沐凡瘋了一樣向著屍群裡跑去,一路上他在往回跑,其余人在往前跑,沐凡瘋了嗎?沒有!
他很清楚,現在人比喪屍恐怖,所以他選擇裝瘋來迷惑我們,他之前為富人辦事,知道一個躲藏點,那裡的食物可以讓一個人活十年不止。
即使是他也要享受一番!逃了出去能幹嘛?只有傻子才想逃出去,這他媽可是末日!多一個人,多一份糧。
那群公家憑什麽給你免費提供食物?他們把你當成食物才對吧?末日不要依靠任何人,這是沐凡的理解……
他一個勁的往前衝,絲毫不顧及斷腿的疼痛,跑了不知道多久,他的身邊已經沒有人了,連喪屍也沒有
但他沒有感到恐懼,現在這個局面對他才好,哪有救世主?都是瞎編的。
可就在這時,他的面前出現了怪物,一個類人的怪物,全身有血漿包裹,似乎是剛出生,但也有近1.8米的身體。
他的手刺穿了一個人,那個人的血順著手臂劃向了怪物的嘴裡。
喪屍最多是殘缺的人,而它更像是一個完整的,虛擬而又真實存在的恐懼…
那種恐懼用語言言語形容是很難的,就好比你在黑夜時欣賞天空時,你能保證有沒有人在黑夜欣賞你?
這就是恐懼,那種存在於心靈的恐懼,不是死亡可以比較的恐懼。
沐凡愣住了,那隻怪物發現了他,隨後他歪了歪頭……
下一秒,沐凡被一個刀疤臉殺了,長刀刺進了沐凡的身體,將他一分為二,腸子伴隨著為消化的食物,流了出來,渲染的土地,渲染的恐怖……
刀疤男將沐凡的屍體踢了過去,最後吐了口唾沫,罵道:“總部很不看好你這個怪物,希望你的腦子靈光點,廢物。”隨後利用攀爬爪逃離了現場。
這個怪物就是屍王的幼體,嗜血成性的怪物幼崽,它會不顧一切的殺戮,攔在他面前的只有兩個結果,死亡和吃掉。
沐凡成了他出生以來的第二餐………
10分鍾後的醫院裡。
此時的我已經醒了過來周宇在幫我包扎。
在我們包扎的時候,突然外面闖進來了一個怪物,對!一個怪物!全身上下被“血肉”包裹著,手上還拎著兩個頭顱,這便是屍王。
我才剛包扎好,便看到那個怪物拿著兩個頭顱向我們走來,無形的威壓叫我們動彈不得。
要不是我的疼痛提醒著我,我甚至忘記拉著周宇跑。我直接將酒精砸在了他身上,隨後拉著周宇就跑,也不管周宇有沒有緩過來?
那次屍王並沒有著急追上來,把撿起地上的酒精瓶小聲的讀在上面的字:“8…4消毒…液…”他說話十分不流暢,就像兩歲的孩子牙牙學語。
而在他的旁邊是周宇,我許昌盛是拽著周宇跑了,但隻拽走了她的手……
這隻怪物在我轉頭的時候,直接將手中的頭顱砸向了周宇的手臂,頭顱裡面被塞了短刀……
直接將她的手劃開,在加上頭顱的撞擊“啪”一聲清脆的斷手手術就完成了。
而我卻還拽著一條斷手進行的虛偽的救援。
周宇的手被砍下來的時候,她想喊出來,
卻被噎在了喉嚨裡,她也想跑,可她不敢。 等他讀完酒精瓶子上的字後問道:“我…腦…子好嗎?”隨後伸出了手掌,摁住了周宇的臉。
周宇不敢說話,被嚇得不敢說話,但還是顫顫巍巍的回了一句:“好…”
今天上變成一聲清脆的“哢嚓哢嚓”周宇的腦袋被捏爆了。
“我…不喜…歡欺…騙…我的…人。”
我狂奔了起來,傷口也再一次裂開,可我管不了那麽多,我要帶我的女朋友逃離這裡,我看到我的女朋友也在跑,在我面前……
她右手抱著腦袋跟我一起跑……我這才轉身一看,沒有周宇…只有一條手………
那一刻,我絕望了,什麽?為什麽?我們到底是想過好自己的日子罷了,為什麽這上天不公?啊?我只是想活著…像個人活著……
下一秒我把她的手丟了下來,還不停的往前跑,我不知道我為什麽要跑,或許是本能吧。
我不停的跑著,不停的跑著, 世間的一切似乎都變慢了,直到我看到一輛車停在我的面前,車門打開,那一刻,我感覺重獲新生。
我不要命的衝了上去,絲毫沒有看到那輛車附近的人為什麽不進去?我打開了車門,爬了進去。
坐到了駕駛座上握到了方向盤,看了眼油箱滿的!能逃出去!我能逃出去了!我內心歡呼著,顫抖著。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卻摸到了一股熾熱的液體,我低頭看向手,手上聚滿了血。
我在抬頭一看後視鏡,我的脖子被劃開了,後面坐著那個婦人,懷裡還抱著那個包袱。
接著下一秒,他將那個帶血的包袱將我的頭套住,把我死死的摁在駕駛座上。
我的脖子不停的往外滋血,血濺玻璃,滑落在把手上,我的生命到達了盡頭。
婦人在那一刻笑了出來:“兒子!媽為你報仇了!”
隨後她走了出來,手裡還握著沾滿血的包袱,和一把水果刀。
隨後她把水果刀刺向了自己。
我不想多描寫了,這是對母親的尊重。
最後姍姍來遲的屍王來了,看見了這一幕,感到驚奇,她明明能跑,為什麽要自殺?他們真是奇怪,奇怪的生物,奇怪的活著。
明明痛苦的活著,卻盼望著曙光,這可能是我無法理解的地方吧!哎…剛出生就見了這麽多東西!我的腦子真好!
隨後,他聽到遠處傳來了槍響和平民的哀嚎,他再次歪了歪頭,說道:“他們都是在…為我準…備…午飯嗎?…他們真…是種奇…怪…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