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西看著他笑了笑。突然那個男子身旁出現了七八隻無形之手:“拜拜!”羽西一聲令下,那些手便緊緊的攥住了那個男子。
她也抓住時間逃了出去,躲在了欲海潮後面,楊林也不知道幹了什麽,怪物所在的區域瞬間被扭曲了,但僅僅只有一瞬間。
他們三人以為就這麽簡單的結束了,到時候把這裡炸了一切就完成了。
突然,羽西感覺情況十分不好,她的鬼手動了?那個神秘男子將鬼手一個個掰斷:“哎呀呀,你們想把這裡炸了?再等一段時間好嗎?我得等門關了。”隨後衝了上去,一把將楊林舉了起來。
“你小子差點把這副皮囊給弄壞了。”隨後雙手直接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五道疤痕。
欲海潮趕忙幫忙三爪子上去,那個男子的皮囊被自己直接斬開,卻發現裡面填充的是器官?他們將雙眼盯向了欲海潮緊接著,一個肺直接抓住了欲海潮的手。
欲海潮還想掙脫,卻被一條腸子給勒住了喉嚨,羽西還想用鬼手幫忙,卻發現那群屍體已經聚了上來。
那個男子繼續開口道:“你們應該就是收容會吧?真的弱…算了算了,不要你們的命。”隨後,器官又跑了回來,他也松手,把楊林放了下來。
“能不能好好講話?你們可不是我的對手。”那個男子笑道
欲海潮差點被勒死,恢復後反擊被楊林攔了下來,楊林搖了搖頭,他很清楚差距,現在與他為對敵只有死。
羽西那裡的屍體也停止了進攻,反而逃走拿起了椅子,順便把燈也打開了。
那個男子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說道:“我叫屍王,之前那個男的就這麽叫我,那。”緊接著,他捏了捏自己的皮:“明天我可以跟你們走,但今天我還是不走了。”
楊林問道:“為什麽?”
屍王笑了笑說道:“軀體還沒好,這個太弱了,你們收容會應該等得一天吧?當然,如果你們不同意的話,那我隻好把你們殺了。”他說的十分輕松,就像是殺死一隻雞一樣。
欲海潮聽到這,想站起身罵他,卻被楊林用重力壓了下去。
楊林笑了笑,回答道:“請問這個堡壘裡的人是你殺掉的嗎?”
屍王將自己的皮囊打開,放出了一隻眼珠子:“自己看看唄?”緊接著那個眼珠子直接鑽進了楊林的口中。
楊林被突如其來的一下,止不住的咳嗽,想吐出來卻被瞬移過來的屍王捂住了嘴:“對了,吃下去。”最後一拳打向他的肚子…
那個眼球被直接生吞了下去。
下一秒,楊林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隨後大叫的滾了起來,顯然這很痛苦。
屍王耳朵動了兩下,搖搖頭:“你們先聊,我出去招待一下客人。別想著跑,因為這樣的話,我會殺了你們。”下一秒,人皮便開始瓦解,器官開始一個一個的鑽了出來,夾雜著血水。
那場面更像是蟻窟被炸開,螞蟻如同流水般滾出,夾雜著紅白相間的米粒。眼珠子在地上不停的滾著,眼睛連著的血絲,在地上扎了根,立了起來。
我和劉傑此時才剛看完了整本日記。
“太科幻了。”劉傑感歎道:“全她媽死了?比我們倆弄過的多了!”
我將日記本塞進了口袋裡:“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我們殺過人?趕緊的,收拾一下,準備跑。到時候遇到那個死人,噴火槍給我卯足了,乾!他媽的。”就在這時,我們感到背後有一陣涼風吹過
緊接著,
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什麽是噴火槍?”緊接著,我們後面出現了一個之前完全沒有看到過的男子,有些器官正在往那副皮囊裡面充著。 劉傑反應過來想一噴火槍弄死他,可那個男子卻叫出了他的名字:“劉傑?你還有一個母親在家裡躺著,你的父親喜歡喝酒。你賭球賭輸了70萬,之前曾跟著一個黑幫乾,結果差點把你一條手砍了。”緊接著,他把手伸了出來。
“你有兩個選項被我殺死或者順從於我。”緊接著,他的手中皮囊開始撐開,從裡面鑽出了一個脾。
劉傑聽到這震驚了,他說的對,說的很對,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遇上神了?
而我反應過來,奪下噴火槍,對著這個男人就噴,刹那間,原本還黑嗚嗚嗚一片的空間,瞬間被火焰所包裹。
屋內的氧氣也瞬間見底,我與劉傑也被燒傷,我瘋了一樣的打滾,那些火已經將我的頭髮燒完,蔓延著我的衣服,我的皮膚已經開始出現肉眼可見的潰爛,血被燒焦的肉皮擋著,血連流出來都是奢望。
反觀是劉傑,他被那些器官保護了,一條腸子綁在他的身上,為他直接保護住了身體。
那個男子卻毫無生傷的站在那裡:“你疼嗎?”隨後,他一隻手掏進自己的身體,拿出來了一個金閃閃的東西:“你們應該需要這個東西吧?再說一遍,順從於我。”緊接著,他把那東西遞了上來。又一腳將門踹開,讓氧氣了湧進來。
他腳下蔓延出來的眼球,將我身上的火撲滅了,我瞪大雙眼一看。他媽的就不黃金嗎?這麽大一個狗頭金,我剛才有病吧?
劉傑看到這個黃金雙眼,瞬間放光,一把扯下臉上的腸子,瘋了一樣的吼著:“金子…金子!”並接著他一把奪下了屍王手中的金子。
屍王笑了笑,又從身體裡拽出了一把刀:“很可惜,這個東西只能給一個人,我走了,你們懂的。”緊接著,他踩著群眼球離開了這裡。
留下了我和劉傑,我反應過來趕緊拿刀。卻被劉傑搶先了一步:“抱歉抱歉,可這個東西只能換一個人的自由。”緊接著,他一刀揮了上來。
我因為身體被燒傷不好躲閃,這一刀活生生刺進了我的身體。我瘋狂的打著感情牌:“你剛來,忘記我怎麽罩你的嗎?要是我不幫你,你就被他打死了!”這句話顯然起到了一點作用。
遲疑在空中的刀停了下來,我趕忙爬了起來,緩了兩口氣。
結果他顫抖的說道:“如果你不幫我,我就不是殺人犯了…都是你的錯…我沒有錯…我沒有!你不能取走我的東西…那是屬於老子的。”下一秒他一刀捅向了我的脖子。
我感受到冰冷的刀刃在我的脖子內停留著,下一秒刀往上一劃,我的脖子瞬間被砍出一個缺口,血噴了出來。
那些器官吃到血,瘋了一樣的湧了上來,將我籠罩,我能感受到那些器官在我身體上的壓力,甚至能感受到他們張開了嘴,將我的身體蠶食殆盡。
畫面一轉,金敏敲了敲桌子:“沒了?”
此時的屍王坐在一個椅子上,笑著說道:“是的,如你所見,我並沒有傷害那三個收容者,而且你放心,我不會給你們惹麻煩。”
“那你的身體怎麽還是之前的樣子?”
“這個應該可以稱為節能模式,又不打架什麽的,我有病嗎?”
“嗯…好,最後一個問題你說的那扇門到底是什麽?他跟什麽有關?”
屍王聽到這愣了愣,緊接著笑著回答道:“無可奉告,你只需要記住,不要讓主降臨…當然,你們也可以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