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凡事講的是個悲歡離合,三年過去了。老頭子的壽命快來了到終點,和他的老伴一樣,染上了風寒。
他的兒子還在國外談生意,根本還沒有注意到他的老父親已經80多歲了。
這幾年裡面金祀長大了許多,粉紅的皮膚已經退掉了,開始接近於黃種人的膚色。
頭上的角卻越長越大,現在的他已經可以自己上街買東西了,也相當於人類12歲的樣子。
這三年裡面,他也生過病,但躺個兩天就可以出去玩了。
這一次,老頭生的病,卻讓金祀不敢離開他半分,天如果涼一點,都會直接把大門釘起來,不讓老頭出去。
只要出太陽,稍微暖和點,他就會背著老頭趕集,買東西,賣手工作品。
老頭還不喜歡吃藥,所以金祀隻好在早飯和晚飯的飯裡面摻和藥丸。
老頭雖然早已發現,但還是沒說,畢竟這藥的味道跟他做的飯一樣難吃,也跟他老伴做的一樣,自欺欺人,明明做的很難吃,就要裝著吃的很香的樣子。
金祀因為頭上兩個角的原因,老頭不敢送他上學,又怕他孤獨,給他買了台二手手機。
結果他倆到現在都沒搞明白觸屏手機怎麽用,金祀也給這老頭啊,做了不少新衣服,甚至給他老人家坐了兩個豬耳朵。
然後當天…金祀爬到樹上躲避老頭的追打,因為他把老頭新襪子給剪了,做成了豬耳朵耳罩……
你說這欠不欠?
在第三年的冬天裡,老頭將來到世界的盡頭,死亡。
那一天晚上,老頭在床上不停的顫抖,金祀察覺到不對勁抱起他,裹上兩層被子,直接將大門撞開,向著鎮上的醫院飛奔而去。
路過的行人只看到一個人影抱著一個球飛奔而過,想再看第二眼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
很快他們來到了醫院,醫院裡的認識這個老頭,他的老伴就是來這裡治的。
不過他們沒錢,隨便開了兩副藥就趕走了,現在又來了!他們自然而然的想躲開。
金祀抱著老頭,攔住了個醫生:“快!拜托…救他……”一滴淚水滑了下來。
那個醫生看都沒看一眼,只是淡淡說道:“去前台拿幾副藥,別打擾我。”隨後繞開了他。
金祀聽完後衝向了前台,前台那幾個人,看到是個孩子也很嫌棄,又把他推給了其他人:“你去找一下那個醫生叫什麽?不然不好開藥。”
此時的金祀一掌打向收銀台的石板上,語氣開始顫抖:“我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現在把藥給我!”緊接著,他雙手把力收銀台竟開始微微傾斜了起來。
那兩個收銀員看到這小孩不好惹,隻好給了他兩副過期的藥,並且還收了平常要的3倍價錢。
金祀趕忙拿著藥將老頭帶回了家,將藥盒打開,卻看到保質期已經過了四個月…
那一刻,金祀終於生氣了,老頭急促的呼吸和他們的欺騙,讓他產生了一個想法。“殺了他們……”
但很快又被鎮壓了下去,他隻好守著老頭過了一夜,第二天情況有所好轉。
他去找到鎮上的警察,想要求一個公道,再不濟也要將錢要回來
。
可鎮上的警察沒一個願意幫他,沒錢還想幫忙乾事?想什麽呢?真的是可悲。
一天下來,金祀被警察四處推辭,那一天金祀第一次感受到了人性的險惡。
在回去的路上,他遇到了一幫人,
顯然那群警察告了密,他被人堵了。 那群大漢絲毫沒有顧慮他是個小孩,把他摁在一個角落,瘋狂的毆打著。
他長這麽大,還沒打過架,被打甚至連還手都不知道,等結束後,他的身上全是傷疤。
他一瘸一拐的走回了家,老頭在給他縫補衣服,老頭看到金祀身上的傷,立馬明白了過來。
帶著金祀想找他們理論。
卻被金祀攔了下來:“沒事…不疼……”
聽到這,老頭內心裡說不出的苦,他隻好抱住了金祀,他成為了這個家中的“累贅”。
接下來幾天,金祀一出門便被打,被打似乎成為了常態,他想過找警察…可沒有用……
他還被取了個“狗角”的綽號……
在過年那段時間,風寒最大化了…他再次把老頭抱到了醫院。
可還是一樣…沒有任何人管他們…舍友他們在醫院裡面呼救…
那一刻起,金祀徹底怒了,他拿起自己做的豬眼罩跟豬耳罩,給老頭帶上。
隨後看中了上一個拒絕他們的醫生,一下子抓住他的脖子,對著他們惡狠狠的說道:“現在救人,不然我就殺人!”隨後,雙手開始變為雙爪。
頭髮也從之前的烏黑開始轉為血紅……
臉也從原本的孩童變成了鬼面具的樣子。
醫生被拎了起來,他毫無還手之力,連動都是困難。
醫院裡不想發生命案,隻好答應了金祀的要求,可他們談話還是被一個秘密組織竊聽到了。
就在手術進行時,醫院裡走進來了一個男人,金祀也嗅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他將那個醫生丟開,雙手依靠在地上,擺出野獸戰鬥的方式。
醫生的脖子被抓住了五道血痕,他慌忙逃離了現場。
很快,病房前出現了一個黑衣男,他走了進來,絲毫沒有顧慮金祀的威脅:“給老子滾!”隨後一腳踢開了那個醫生。
下一秒,金祀直接撲了上去。
可那個男子,直接躲開了,並做到一個椅子上說道:“咱們談個條件吧,我從兩年前就開始調查你了,你沒有傷過任何人,是他們得寸進尺。”
緊接著,他將手伸了出來:“乖…我能幫你治好你爺爺的風寒,前提是你得跟我走,當然,我會抹除他包括你的部分記憶。”
金祀聽到這站了起來,又變為了孩子的樣子,用帶有哭腔的聲音說道:“真…真的嗎?別騙我……”金祀將手搭了上去。
那個男子用溫柔的聲音再次說道:“我會的,金祀。只需要交給我就好了。你太小了,手上不適合沾血。”緊接著下一秒,那個醫生被一把釘子釘在了牆上。
金祀則昏倒了,那個男子抱住了他:“乖…過會收拾一下東西。我們該走了。至於你們………。”隨後,下一秒那些釘子釘入了那個醫生的頭顱。
跟他出去後,又有數十個穿著黑衣的人,將現場打理乾淨。又將知道金祀的人抓了起來,包括老頭。
他們不知用的什麽手法消除了記憶…消除了這個鎮上所有人對金祀的記憶。
此時的金祀在家中醒了過來,那個中年男子已經將屬於他的東西打包了:“走吧。 孩子。”
可金祀卻停了下來:“等會…”
那個男子點了點頭:“好的,我在門口等你。”
金祀回到了他的屋裡,從床墊下拿出了一個盒子,裡面有套沒有完成的木偶。
但仔細觀察可以發現,那兩個木偶是金祀和老頭在夕陽下的草皮下玩耍…
最後的太陽還沒裝上去,他將太陽裝上去後,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走了出去………
當天晚上,老頭從家裡醒來,他的風寒全好了,可家裡已經變了樣,他撓了撓頭說道:“嘶…怎麽這麽乾淨?”
他隨手拿了條褲子穿上,卻發現這條褲子不是老伴做的,也不像是趕集買的:“我啥時候做過這條褲子?嘶…頭好疼…我不會喝多了吧?”
老頭推開木門走了出去,桌子的擺放和靚麗的作坊,讓他的腦袋更加疼痛,為什麽我想哭?金…金祀!他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大腦裡?不對!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衝向了雜貨間,原本的床什麽的都不見了,還是原來的亂糟糟。
這個老頭這才撓了撓頭說道:“一定是我記錯了吧?”可就在這時,一個木盒卻顯得格格不入。
他走上前,將木盒打了開來,裡面的場景,讓他的大腦更加疼痛。
短暫的疼痛後,他似乎想到了一切。他衝出大門,用盡全身力氣的嘶吼道:“金祀……”在下一秒卻被守候在外面的人擊暈了。
“我就知道這老頭的記憶沒這麽好消除……”
“那就再消除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