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福樓二樓“聽風吟”包間
“這才是我大哥慕容恪。這是我家總管事劉敬堯,劉伯伯,那個是我小妹慕容瑤你之前已經認識了。”慕容複一邊介紹包間內的幾個人,一邊拿茶碗倒水也沒忘給李光宗倒上一杯。
“慕容大哥好,劉伯伯好,我叫李光宗。”李光宗分別向倆人鞠躬至禮,完畢才去伸手接過慕容複遞過來的茶碗。
慕容恪笑眯眯的看著眼前倆小子“你哥不是朱建義嘛,怎麽會是我呢,我可不敢跟老朱家攀親戚,那可是皇親國戚。”
慕容瑤小嘴塞的鼓鼓囊囊也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哥。。嗚嗚嗚~,我。。嗚嗚嗚~,朱建義。。嗚嗚嗚~,嗚嗚嗚~噎死我了,二哥~水,水,水。”
慕容複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地遞過去茶碗“又沒人跟你搶。”
劉敬堯笑著走到慕容瑤身邊,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小姐,別急,桃花酥多的是,不用著急。”
慕容瑤灌了一大口茶水,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真好吃!光宗,你要不要也嘗嘗,可甜可香了。”說完轉身就從盛放糕點的盤中,拿過一個桃花酥遞給李光宗。
李光宗也不客氣接過桃花酥道了聲謝,就咬了一大口“嗯!真甜。”
慕容瑤又開始她標志性的動作昂起小臉驕傲得像一隻開屏小孔雀“那肯定的,不然我也不會吃那麽多,光宗你慢慢吃,這裡還有好多,吃完你自己拿。”
慕容恪寵溺的看著慕容瑤“就你還勸別人慢點吃呐?”
隨後看向正在大口吃著桃花酥的李光宗“光宗,你是洛都本地人嗎?怎麽一個人在這萬福樓?”
李光宗咽下最後一口桃花酥,又喝了口水,恭敬地回道“我跟我伯伯來洛都找人,伯伯先去了讓我在這等他。”
慕容恪剛想再問,慕容複已經幫把心裡的疑惑提前一步說了出來“找人?為什麽不帶著你一起去?”
李光宗搖搖頭,表示不清楚,這麽多年陪著張伯翰走南闖北,他深知一個道理--言多必失,盡管他覺得慕容恪,慕容複,慕容瑤還有站著的劉敬堯都不像壞人,但是還是選擇了隱瞞。
慕容恪心裡想著李光宗還小不懂事,帶著他出門在外辦事的話,確實不大方便,也就不去深究了。
慕容瑤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腦袋瓜子,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道“二哥,你跟光宗找到狗奶沒?”
慕容複心裡咯噔一下,這妹妹不要也罷,真是哪壺不提提哪壺,想起剛剛那條名叫小花的大花斑狗心裡還是沒來由的發怵,於是沒好氣地回道“沒有。”
慕容恪跟劉敬堯已經從探子那邊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笑的合不融嘴,李光宗也是尷尬的直撓頭,想著算了還是不要跟慕容複解釋了。
“砰砰砰”包間房門被敲響,“大少爺,樓下有個老人家找剛剛跟二少爺一起回來的小子。”
“知道了”慕容恪看向李光宗,“你伯伯來找你了,去吧。”
李光宗點頭,然後跟慕容恪,劉敬堯再次鞠躬至禮“慕容大哥,劉伯伯那我就先走了。”又轉頭跟慕容複,慕容瑤揮了揮手“我先走啦。”
慕容複點頭也跟李光宗揮了揮手,慕容瑤抓起一把桃花酥遞給李光宗“光宗,有空記得過來找我們玩,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嗯,我走啦。”李光宗說完,推門下樓去找張伯翰。
“。。。後來,就有人來告知說張伯你來找我了。
”李光宗把從張伯翰離開到張伯翰來找他之間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張伯翰聽完小光宗的敘述,並沒有去回應,他思緒拉遠,回到了李弼最後將小光宗交到他手裡的畫面。
“張伯翰,這是大唐最後的龍脈,帶著他活下去。”
“國師,那你呢?”
“我要用這天下做一局棋。”
“何解?”
“北女真,南交趾,西匈奴,東瀛洲皆為子,落子天下,賭大唐氣運未盡。”
“國師,有幾分把握?”
李弼並沒有回答他的追問,看著懷裡正在酣睡的嬰兒,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他叫李光宗。”
回歸現在,張伯翰看著身邊正開心地吃著桃花酥的小光宗,心裡有了一個別樣的念頭:慕容家跟女真國的那點事恐怕真的不是捕風捉影,小光宗已經身處他李弼的天下棋局之內了?李弼他真的能憑一己之力,攪動天下?
細思極恐,張伯翰抓住小光宗的手不覺加大了力度,小光宗感覺到了這點變化抬起頭看向張伯翰“張伯,怎麽了?”
張伯翰搖搖頭, 笑著說道“多個朋友,多條路,這是好事。”
小光宗笑著點了點頭“嗯,張伯,慕容複真的很講義氣。”
接著一路無話,倆人很快也到了洛都北郊的逍遙派,看著打著補丁的旗幟,破損老舊的大門,李光宗小聲的問張伯翰“張伯,你要找的人也是丐幫的嗎?”
張伯翰也有些尷尬,說實話他也沒想到那個人混得確實像丐幫一份子。
因張伯翰敲門而掉落的門牌已經被收拾乾淨了,不過張伯翰還是留了個心眼並不打算敲門了直接喊門,因為他怕這次掉下的不是門牌是門框。
沒過多久,大門打開,還是熟悉的三個小腦袋探出來。
“老人家,你來啦,這就是您的侄子吧。”還是扎著倆小辮子的小姑娘開的門。
李光宗好奇地打量著眼前三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孩,然後介紹自己“我叫李光宗。”
小姑娘還沒開口,掛著鼻涕的小子率先搶答“我叫陸小北,這是我四師姐馬蘭花,這是我五師兄知了。”
李光宗望向小光頭“知了?好奇怪的名字,呐!這是給你的,可香可甜了。”
光頭小子點頭,接過李光宗遞來的桃花酥回答道“知了,知了。”
見小光頭接過自己的桃花酥,李光宗又給馬蘭花跟陸小北分別遞了一塊桃花酥。
馬蘭花在前面帶路,知了跟在她身後,然後是張伯翰,李光宗跟陸小北走在最後,李光宗捅了捅陸小北“知了,為啥只會說知了呀。”
陸小北啃著桃花酥,含糊不清的回道“所以他叫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