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薩·愛德華先生,你叫我來,不只是為了陪你吃晚餐吧?”
奧薩收起空鋁盒,用棉帕把桌子擦得一塵不染後,慢悠悠地說道:“我想知道你從弗倫桑裁縫鋪拿走了什麽?”
“別著急反駁,我知道那個物件,就在你腰間的藍布兜裡。西弗勒斯·斯內普,是位天賦很不錯的巫師,破解他的魔法,的確需要一些時間,不過我恰巧專門研究過無痕伸展咒,我想......”
張弛有度,貌似將選擇權拋給對方,其實風箏線一直在手上攥著!
羅濱眉毛微挑,從藍布兜裡摸出綠、銀、黑三色構成的徽章。
“這是...馬爾福家族徽章?”
雖然是疑惑句,但奧薩·愛德華的表情裡,看不出一絲的疑惑,顯然這件物品背後的意義,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可以表現得什麽都知道,羅濱卻不能,“是的,德拉科·馬爾福,是我在霍格沃茨的舍友兼好朋友,我想他應該不願見到家族徽章流落在外,所以我從弗倫桑那拿到它,想把它還給它的主人!”
羅濱瞪著真誠的大眼睛,讓人分辨不出他是真的這樣想,還是在撒謊。
奧薩·愛德華輕笑幾聲後,道:“小巫師之間的友誼,最是珍貴和難得,小家夥,這枚徽章,由我把他交給盧修斯·德拉科吧,順便向魔法部匯報基地有吸血鬼出沒的事!”
匯報和轉交,哪件事情更重要,明眼人一眼就瞧得出來,而在奧薩嘴裡‘匯報’被打上了‘順便’標簽,可見他是知道點‘實驗’內幕的!
羅濱知道以自己現在的能力,窺探‘實驗’真相,無異於找罪受,還是會要命的死罪。
他佯裝聽不懂對方的話外之意,激動地說道:“那真是太好了,我省下了向德拉科解釋徽章來源功夫。”
“德拉科·馬爾福,我見過他,在他兩歲的時候,他完美繼承父母的優秀基因,外貌很出挑,性格嘛...也許幾年未見,變得禮貌了一些!”
說完,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鐵盒,推到黑發黑眸男孩面前,隨後,他揭開手背上的創可貼,露出‘一’型傷口。
“除了你和海格,基地所有人都接受了銀刀考驗,你知道的舞會那晚,弗倫桑的皮膚,碰到銀十字架,沒有任何的反應。還好,他們全都通過了考驗。”
“再觀察一周,我就會下令撤掉基地外圍封鎖魔法罩,鐵盒子裡的東西,是你應得的獎勵,獎勵你發現龍獅受傷,獎勵你發現龍園魔法罩受損,獎勵你勇敢擊殺吸血鬼弗倫桑!”
羅濱晃了晃鐵盒,裡面傳來悅耳的嘩嘩聲,猜測裡面裝的是錢幣,“奧薩·愛德華先生,謝謝基地的饋贈!”
“羅濱·西爾,應該是基地謝謝你才是,回吧,魯伯·海格快把草坪上的小草踩死了!”
羅濱點頭笑了笑,隨後抱著鐵盒離開辦公大樓!
“羅濱,可算是出來了,諾,牛排,撒了各種香料的牛排,還熱乎著呢,趕緊吃!”
海格從懷裡掏出鋁盒催促道。
羅濱看了看他的腳下,呃,的確,小草遭了大劫難了,“海格,走,我們回宿舍!”
西菲兒的廚藝,完全可以參加廚師大賽了,牛排煎得剛剛好,多煎一分,肉質就柴了,少煎一分,又不熟,而且醃料極其入味,外層鹹、麻、清三香雜糅,內層牛肉本味四溢,層次分明。
讓人吃了一塊,還想吃第二塊!
當然,
羅濱沒有吃獨食的習慣,鋁盒內的牛排,有一半是進了海格的肚子,吃完他把鐵盒打開,滿滿當當的金加隆,晃得人睜不開眼! “羅濱,鐵盒從哪弄來的?”
海格神情凝重地說道,顯然他懷疑鐵盒是周扒皮弗倫桑的珍藏。
“奧薩·愛德華給的,他說這是發現龍獅受傷和擊殺吸血鬼的回報,我數了下,有200枚金加隆,諾,這五十枚給你!”
海格的日子,一直過得很拮據,手裡有點納特,就去霍格莫德村豬頭酒吧喝酒,但他對金錢沒多大的欲望,他把五十枚金加隆推回去,“羅濱,我不需要,也沒理由接受!”
羅濱把五十枚加隆,推了回去,“當然有理由接受,你在弗倫桑那幫工半個月,那天如果不是你在,諾伯不會一時興起駝咱倆飛行,也就發現不了魔法罩受損。還有,你需要一輛新的飛天摩托!”
‘飛天摩托’四字,令海格動搖了,他還在糾結的時候,羅濱把五十枚加隆塞進他的兜裡,隨後又抱著鐵盒鑽回被窩,海格想把加隆還回去時,卻發現對方已經睡著了,他知道某人在裝睡,心裡暖暖的把金幣收好。
第二天,砰,砰,砰,持續地敲門聲,把羅濱吵醒,他揉著眼睛把門打開!
“羅濱·西爾,聽說你到處跟人說我被乾屍弗倫桑嚇暈了?”
胡子都沒刮的愛德華怒氣衝衝地說道。
“難道...不是嗎?”
相處一個半月,羅濱早就發現了,愛德華表面上看著是有點小聰明,實際上特別好忽悠!
“當然不是!”
雖然看到枯癟乾屍時,心臟一直在狂跳和驟停間來回切換,但是愛德華確認自己暈倒和膽小沒有一納特的關系。
“你確定?看到弗倫桑變乾屍時,有沒有呼吸驟停和汗毛直立感?”
“有,不僅有這,我還心跳忽上忽下呢!”
“這不就得了,你呀是缺氧導致的暈倒,換個說法,不就是被弗倫桑嚇暈得嘛!而且,我沒有到處跟人說,我隻跟查理提過!”
缺氧=暈倒,這個說法,令愛德華有些動搖了,也許,被人從背後施昏睡咒,只是一個錯覺。
“那為啥全基地的人都知道了?”
想起每走幾步,就有人拿這個取笑畫面,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也許,你應該去問查理,或者菲利普!”
“他倆忙得跟個陀螺一樣,我可找不到人!”
兩個人一同進了裁縫鋪,一個被視作英雄,一個被視作膽小鬼,愛德華很不服氣,他軟磨硬泡央求羅濱替他澄清。
羅濱被纏得沒法子,隻好答應他,他又不放心,便化身跟屁蟲,羅濱去哪,他就去哪,逢人就解釋那天不是被弗倫桑嚇暈的,說完,手指暗戳戳戳某人,羅濱點頭,表示他說得對。
當然,這樣的行為,在大部分人心裡,是心虛的表現,背地裡沒少說愛德華的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