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打著哈欠起了床,為了不導致跑步去學校被車撞死或者猝死的尷尬場面,隻好讓曦柔開車帶我去學校了。
我進的學校來到初二教學樓,直往一班方向走去,過了的同學就像綿羊看見餓狼似的,紛紛往兩邊閃開,我也不在意他們的這種行為,畢竟習慣了。
我來到一班左後方的位置,直接埋頭補覺,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聽耳邊傳來柔柔的聲音:“哥哥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我迷迷糊糊的回答道:“梧桐乖,再讓哥哥睡一會兒,昨晚上我五點鍾才睡的。”突然,那聲音冰冷起來,“哦,是嗎?趙駿麟,你昨晚幹啥去了?還有你和趙璃櫻趙梧桐到底是什麽關系?”
等等,這聲音不對呀,平時梧桐只會叫我哥哥或者瑞瑞哥的,根本不會叫我的化名趙駿麟,還有這令人寒入骨髓的聲音,我腦子裡頓時想到了一個人。我猛然做起當看清眼前這個人時,直接嚇得摔倒在地上。“顏舟霞,班,班長。”顏舟霞眼中頓時十分憤怒和委屈,但為了自己是班長的身份和隱藏隱藏的心事,義正言辭道:“我有這麽嚇人嗎?至於你摔在地上嗎?過來跟我走。”
說完便拖著我向學校天台走去,不得不說班長身為習武之人,手勁還是有那麽大的,班裡的同學一臉不解的看著我們,趙璃櫻和趙梧桐本想上來幫我的,但我用眼神製止了她們,表示現在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兩姐妹收到我的通知後,今天果然並沒有戴假發,贏得教室外一群男生圍觀。那群人看到我被顏舟霞拖走的那一幕,小聲嘟嚷著,“高研惡少又被他們班班長給克制了,聽說他們班班長很擅長使用唐刀,空手對利刃,不想被降服也難呐。”
我就這麽被顏舟霞連拖帶拽的來到了學校天台,顏舟霞轉過身來看著我,問道:“我到底該叫你趙駿麟,還是該叫什麽?”我做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班長,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啊?你也知道我智商不高,說明白一點好嗎?”“少在這裡裝蒜了,告訴我你的真實名字。”我舉起三根手指,發誓道:“我趙駿麟,站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不叫趙駿麟那還叫什麽?”
顏舟霞手中的拳頭捏的哢哢作響,“你別和我裝傻,那天我已經看到你了,真當我是這麽好說話的吧,那天我並沒有走,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後。”我也是已經心中暗罵道:好你個曦柔,這麽重要的事情,根本不跟我說,當隕翎自我意識智慧達到一定程度時,一定將你從網上抹殺。我雖知道說不過,但也隻好繼續裝傻,微怒道:“班長,你到底在說什麽呀?別打擾我睡覺好不好?我可是很困的,小心我非禮女生啊!”顏舟霞已經氣急敗壞了,明知道我在裝傻,可又深知自己是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靈機一動說道:“紫沐秋,動手。”
我心中一驚,紫沐秋怎麽也在這兒,不對,隱形眼鏡上的熱成像反映中並沒有人啊!有詐。但可能是昨晚睡得太晚的緣故,當我反應過來時,已經太晚了。顏舟霞瞬間向我靠近,右手一抓,我頭上的假發將其拋飛出去,我裝在假發上的視覺誘導器,也因此脫落,被微微改變過的相貌也不見了。在顏舟霞的眼中只有驚訝歡喜和那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懷念。我那金紫色的長發隨風在腦後飄散,我那真實的面貌也第二次呈現在他的眼前,顏舟霞足足呆愣了幾十秒才緩過神來,說道:“我猜的果然沒錯,但你為什麽要遮掩自己的相貌呢?以我對你的觀察,你平時的成績純純就是在放水,如果你站四處,自己的真面目和真實裡應該就是我們學校的學霸和校草了吧。”
在旁邊的一座教學樓天台上,一名紫黑色長發女子緩緩放下相機,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說道:“原來他這麽帥啊,本以為只是個長的,還不算太難看的惡少罷了,沒想到原來還是個校草惡少。原來,父親並沒有賣我呀,那就好,哼哼,趙駿麟你就拜倒在本姑娘的石榴裙下吧,不過你身上隱藏的秘密可能還有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