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墨看了一眼空間內的孔聖德劍。
“誰說我儒家弟子都是文弱書生,既然無法以理服人,那便以德服人了。”
柳子墨剛才輕輕的一句話,直接引起了渡心法師的注意。
“區區一介儒家書生,有何本事,也敢口出狂言。”
渡心法師的一席話,直接打斷了柳子墨的思緒,讓柳子墨勃然大怒。
一腔的怒火在這個時候,直接就爆發了起來。
“你個老禿驢勿要欺人太甚,誰生誰死今天還真就不一定呢。”
柳子墨的話,讓身邊的婠婠都是一愣,不過轉念有一些慚愧。
他以為柳子墨是在做生命中,最後的掙扎。
“對不起,把你牽扯進來了,而我也無力救你。”
以渡心法師為首,十幾個合尚直接從四方圍了過來。
斷了現在柳子墨與婠婠他們兩個人的所有退路。
柳子墨冷笑了一聲,隨後看著婠婠的眼神,都變得有些不同。
原本的驚恐之色,在這一時刻蕩然無存,反倒充滿了一種特殊的自信。
現在的柳子墨,可是擁有了三十年的功力,而且修為也達到了後天九段。
除此之外,更是習得了六藝以及文昭拳法,雖然只是入門,但好在系統還有三倍的勇氣加成。
“婠婠姑娘不必驚慌,我雖然為儒家弟子,但也需要以理服人,如果以理無法服人,那便以德服人。”
婠婠都愣了,和這幫人如何能夠以理服人,更不用說以德服人了。
“公子,你瘋了嗎,如果他們能夠講得通道理,就不會這麽咄咄逼人了。”
柳子墨邁著步子,走上前去,將婠婠擋在了身後。
“諸位,你們乃是佛門中人,佛門當以慈悲為懷,你們如此咄咄逼人,取人性命,還不分青紅皂白……”
柳子墨的話還沒有說完,直接被一名胖和尚打斷。
“妖言惑眾,就算你今日說破大天,也擺脫不了你們的命運,魔就是魔!”
渡心法師也失去了耐心,並不打算聽柳子墨他們解釋。
“速速下手拿下他們二人,免得節外生枝。”
柳子墨面色陰沉如水,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既然道理說不通,那便只能以德服人了。”
柳子墨丹田運氣,幾乎是瞬間移動一般,直接就衝到了剛才那名胖和尚面前。
對著那胖和尚的胸口,就是一拳頭,絲毫沒有花哨。
這一拳打出了他心底的所有怒火。
砰……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那名胖和尚直接倒飛出去十多丈的距離。
胖和尚直接摔在了地上,胸口塌陷,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還夾雜著一些個破碎的內髒。
眼神之中滿滿的不可置信,隨之便是一命嗚呼。
【叮咚,恭喜宿主不懼危險,勇闖成功,獲得勇氣加成,戰力暴漲三倍】
【有效時間:半個時辰】
系統提示成功之後,柳子墨淡然一笑,半個時辰的時間,也夠他收拾這幫禿驢了。
柳子墨悄然運轉儒家所有能夠動用的秘籍功法,揮舞著拳頭直接就衝到了人群之中。
現在他看到那群和尚的醜陋嘴臉,但是感覺到十分的厭惡。
婠婠也算是見過世面之人,但這樣的場面,讓他終身難忘。
他如何也不會想到,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儒生,居然掄起拳頭直接打飛那群和尚。
那群和尚更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因為他們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承受得了柳子墨的一拳。
“媽的,和你們講道理,你們不聽,非要和我耍流氓。”
“今天老子不和你講理,直接和你們耍流氓。”
“老子,還能讓你們這群禿驢給欺負了不成,真當我儒家,都是一些個文弱書生嗎?”
“你們不知道,當時孔聖人周遊列國的時候,靠的是啥嗎?”
“不知道的話,老子就告訴你,能講理的講理,不能講理的就打到你聽我講理。”
“儒家的學問,都是打出來的,你們這群該死的狗東西。”
一邊揮拳打,一邊嘴裡怒罵,場面極度舒適。
僅僅用了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十幾個和尚都躺到了地上。
而柳子墨則是騎到了渡心法師的背上,不斷的揮舞著拳頭,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你個老禿驢,讓你裝,你不是與佛親嗎,今天就送你去西天,見見你家佛祖。”
“一口一個滅魔,一口一個妖女,我讓你裝,我讓你裝!”
就算渡心法師的實力再強,也架不住被柳子墨這一頓暴打。
撐了不到十拳,就直接見佛祖去了。
婠婠捂著自己的櫻口,一臉的不可置信,因為這也太殘暴了。
他現在都深度懷疑,他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怎麽可能遇到一個這樣的奇人,前一秒還文弱的像一個書生,需要自己的保護。
後一秒直接比殺神還要強悍,一雙肉拳直接打暴渡心法師。
“喂,柳公子,他已經死了。”
聽到婠婠的話,柳子墨才停了手,從渡心法師的身上翻身下來。
看著滿手的血汙,柳子墨尷尬一笑。
“讓婠婠姑娘見笑了,剛才有一些的失態了。”
婠婠現在哪裡還敢見笑,整個人都被雷的外焦裡嫩的了。
“柳公子,你真的是儒家學子嗎?”
婠婠現在開始了深度的懷疑,要說柳子墨是魔族中人,他現在都不反對。
以婠婠的見識,當然一眼就看出了柳子墨的修為,應該是在後天九段。
但那渡心法師,卻是先天二段,比柳子墨應該強上不少。
柳子墨是如何做到,直接一拳秒倒對方,而且還打的對方沒有還手之力的。
這一切,都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看著面前的柳子墨,她現在滿臉的不可思異。
柳子墨似是懂了現在婠婠的心思,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婠婠姑娘,我確實是儒家的儒生,但儒家也並非完全是手無縛雞之力之的書生。”
“更有屹立於天下的英雄,孔聖人當初如果不尚武,如何周遊列國,走遍春秋,安然且無恙。”
婠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管別人怎麽看儒家,現在她算是有了全新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