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斷的求學路途之中,柳子墨終於等來了朝廷的科舉考試。
他懷著對於未來的憧憬,踏上了趕考之路。
不曾想因為一些個小事,誤了趕路的時間,又在夜色的籠罩之下,誤入破廟。
或許這一切都是造化,一切是好事,或許也是壞事。
“公子,公子,你能過來一下嗎?”
女子的言語不再那麽冰冷,變得柔和了許多。
柳子墨索性也不再去想那麽多,緩緩的站起了身來,對著女子走了過去。
“姑娘,需要小生做什麽嗎?”
女子臉色微紅,低聲說道。
“公子身上,可帶有食物和水。”
柳子墨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隨後直接將自己隨身帶的食物和水取了出來。
“姑娘,這些都是我隨身之物,你可以放心食用。”
“雖然食物有一些的單調,但也可充饑。”
女子臉色微紅,但也沒有再多說,拿起了一個乾饅頭,便是放入了嘴中。
大口的吃了起來,全然不再顧及形象,仿佛是餓了很久一般。
“姑娘,你別急,你慢慢吃。”
柳子墨沒有想到,如此美麗的女子,也會在食物面前失態,不過他並未有半點嘲笑之意。
女子見到柳子墨一直看著自己,也有一些的尷尬。
“讓公子見笑了,我三天沒有吃飯了,所以……”
柳子墨站起身來,看到女子白衣上面,又浮現出了一抹殷紅。
“姑娘,你吃完,我再幫你上一次藥吧,傷口又流血了。”
女子沒有拒絕,很快就將一個饅頭送到了肚子裡面,喝了一口水,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那便有勞公子了,大恩不言謝……”
柳子墨只是淡然一笑,女子緩緩轉過身,再度被衣衫褪下。
傷口雖然還有一些個血水滲出,但是卻愈合了許多。
柳子墨十分的好奇,他不知道究竟是這秘藥起了作用,還是女子剛才運功療傷的緣故。
不管因何而起,只要傷能恢復,便是好事。
這一次上藥比上一次要順利的多了,畢竟毒液已經盡數被柳子墨給吸了出去。
女子穿好衣裙,仍然坐在了原地,再一次的開始了運功。
而柳子墨,則是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看著外面的情況。
他知道這一夜可能不會太平靜,女子的身份太過的神秘,仇家現在應該正在找她的下落。
在女子傷勢沒有康復之前,一切都還存在危險。
轉眼便是到了子時,外面的風起了一些的寒意,讓柳子墨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
女子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再次請柳子墨幫他上藥。
就這樣每隔一個時辰,上一次藥。
在第四次的時候,柳子墨發現女子的傷口,居然完全的愈合了。
女子的氣色,在這個時候也恢復了正常,慘白的臉在這個時候有了幾分的血色。
轉眼到了寅時,天也快亮了,這一夜的時間,二人皆是未曾合眼。
“公子,這一夜真的是有勞你了,公子我還不知你叫什麽名字呢。”
見到女子主動過來搭訕,柳子墨開口答道。
“小生柳子墨,從稷下而來,準備前往京師考取功名。”
“姑娘應該是江湖人氏吧,你身上的傷……”
柳子墨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是被女子打斷。
“公子,
我記住你了,你的恩情,我會報的。” “只是你最好不要知道我的名字,和我身上的消息,這對你而言沒有好處。”
“你說的對,我確實是江胡人氏,有緣我們還會再見的,不過我還是希望我們不要再見了。”
聽到女子的話,柳子墨也只能尷尬一笑,只可惜自己不適合習武。
在未曾穿越之前,自己就是一個文科的學霸,對武學一竅不通。
自己無法成為真正的大俠,所以對於這樣的江湖女子,或許也無法把控的了吧。
人家不願意說,柳子墨也沒有打算再多問,就全當是一場邂逅也很不錯。
“姑娘,天亮之後,你打算去哪裡。”
柳子墨的話音還未落下,只見女子直接便是站了起來,眼神瞬間充滿殺意。
清冷的感覺,讓柳子墨都是打了一個哆嗦。
“這群該死的東西,到底還是被他們找到了。”
已然來不及有過多的解釋,女子一個閃身來到了柳子墨的面前,玉手用力一拉。
將柳子墨攬入懷中,讓柳子墨感受了軟香溫玉。
女子雖然長得清瘦高挑,玲瓏有致,但是力氣卻是大的很。
當當當……
一道道流光直接破窗而入,打在了柳子墨他們先前所在的位置。
就連柳子墨身後的佛像, 都被打出裂痕,碎落一地。
柳子墨也感覺到有一些的後背發涼,如果不是剛才女子反應過,現在他恐怕直接就領盒飯了。
女子將柳子墨推入身後,隨後上前一步,雙手微微發力。
長袖揮舞,便是有著一道勁氣打出,殘破的木門瞬間被打的支離破碎。
轟……
激起漫天的塵土。
十幾名和尚立於破廟之外,雖有佛陀之相,但卻殺氣重重。
為首一人身穿袈裟,手持禪杖,花白的胡須迎風而動。
“呵呵,你們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我當是何人呢,原來是你這個老禿驢。”
“渡心法師,你身為佛門中人,居然也如此的不明事非。”
聽到女子的怒斥之聲,渡心法師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婠婠,你已入了魔道,收手吧。”
“不要再生靈塗炭了,如果你肯懸崖勒馬,貧僧也不願意趕盡殺絕。”
聽到渡心法師的話,柳子墨方才知道這個女子的真實身份。
難怪女子不願意告訴他自己的姓名,原來女子便是陰癸派的傳人婠婠。
“老東西,話說的真是好聽,你打算如何讓我懸崖勒馬呢。”
婠婠語氣頗為陰冷,憤怒之至。
渡心法師眼神同樣陰冷,隨時隨地準備出手,但卻故作慈悲說道。
“施主,我佛慈悲,只要你能夠自毀修為,廢除一身邪魔武功,然後隨我遁入空門便好。”
還未等渡心法師的話說完,婠婠便是清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