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大殿裡,劉昊看了看主位置的雕像,走了過去,用手撚了撚粉末,隨後拿著嫁衣,帶著倆人向著後院走去。
三人先是來到小屋門前的狐狸窩,果然,裡面的屍骨也變成了粉末,散落一地。
劉昊推開小屋的木門,哪怕外面陽光充足,裡面亦是漆黑一片,無法看清,整座屋子仿佛被陣法籠罩一般。
看樣子只有進到屋子裡才能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麽情況了。
劉昊想了想,招呼倆人一起在院子裡拔起了草,隨後編織成了一條不算太長的繩子,用力拽了拽,很結實。
劉昊看著馮燕,不容置疑的說道:“馮燕,一會我把繩子綁在你身上,你進門口看看裡面是什麽情況,不用走進去,就在門口看就行了,若是有危險,你就跑出來,或者拽下繩子,我和趙明會第一時間就把你拉出來的。”
馮燕沉默了一會,看了看倆人,點了點頭,把繩子拴在了腰上,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小屋。
“啊!”一聲尖叫,隨後繩子劇烈的晃動起來。
劉昊見此,和趙明立馬往外使勁一拽,將跌坐在地的馮燕拽了出來,倆人拉著馮燕就向著遠處跑去。
很快,三人來到後院門口,警惕的看著沒有任何動靜的小屋,松了口氣。
“裡面到底有什麽?”劉昊看著癱坐在地的馮燕,凝聲說道。
馮燕驚恐的看著小屋,哆哆嗦嗦的說著:“山神,山神在裡面。”
劉昊看了一眼驚恐的馮燕,明白這個時候不是問話的好時候,只有等馮燕冷靜下來,才能夠得知裡面的具體信息。
過了一會,見馮燕冷靜了下來,劉昊輕聲的問道:“馮燕,你將你看到的所有事物都詳細的說出來,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看了眼小屋,馮燕咽了口唾沫,想了想,說道:“我一進屋子,就看到一個破舊的桌子擺在門口,桌子上有著燃燒著的一個油燈,雖然燈光不是很明亮,但是也能看清屋子裡的東西了。”
“我在轉頭一看,就看到一隻巨大的白毛狐狸正趴在土炕上,狐狸有著一張滿是褶皺的女人臉,睜著綠油油的眼睛正在瞪著我,我嚇了一跳,就癱坐在了地上,然後你們就把我拉出來了。”
“那個狐狸一定就是山神,太可怕了,我再也不進去了。”
劉昊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果然還是要自己進去一次,才能夠知道裡面的具體情況,光靠馮燕的描述,太模糊了。
他將草繩解下來,系在了自己的腰上,對著倆人說道:“一會我再進去看看,還是像剛才那樣,繩子動了就使勁把我拽出來。”
見倆人點了點頭,來到門前,劉昊深吸了口氣,警惕著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到馮燕所說的桌子擺在門口,暗淡的燈光搖曳,借著燈光,清晰的看到桌子上還擺放著茶壺、茶杯,向左看去,壘起的土灶,鍋碗瓢盆水缸櫥櫃等物件落滿了灰塵。
劉昊連忙轉過頭,果然看到了一隻人臉狐狸正趴在土炕上,盯著劉昊,詭異驚悚之感襲來。
他連忙後退了一步,卻見狐狸宛如死了一般沒有任何動靜,一咬牙,他緩緩的向前走去,距離越來越近,正在這時,狐狸輕輕的動了動,漏出了壓在身下的一小角布料。
劉昊停住身子,等了一會,發現狐狸再也沒有動靜之時,伸出手慢慢的向著布料抓去。
“唰”的一聲,劉昊倒在地上,瘋狂的拉著草繩,
隨著一股巨力傳來,劉昊迅速的被拽了出去。 原來在劉昊伸出手去拿布料之時,人臉狐狸迅速的伸出了爪子向著劉昊抓去,若不是劉昊正聚精會神的盯著狐狸,這時已經人頭落地了。
趙明倆人將劉昊拽到門外,迅速的架著劉昊向著後院門口跑去,來到門口兩人看了眼沒有動靜的小屋,隨後向著狼狽的劉昊看去,瞬間一股寒意籠罩在倆人心頭。
只見劉昊的脖頸鎖骨處有著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鮮血緩緩的流下。
“是山神,我就說屋子裡的是山神,咱們快走吧,萬一它從屋子裡出來了,咱們就死定了。”馮燕驚恐的說著,說完就想拉著倆人遠離這裡。
劉昊甩開馮燕的手,摸了摸鎖骨處的傷口,咧著嘴倒吸了一口涼氣,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能將那一角布料抓到手裡了。
“走,去門口,我要再進一次。”劉昊表情猙獰的看著倆人,在倆人看瘋子的表情中將其拉到了小屋門口。
劉昊緩緩的走進屋子,連忙警惕的看向了土炕上的狐狸,卻見狐狸還是趴在土炕上沒有任何動靜,仿佛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鎖骨處的傷口傳來陣陣劇痛,使得劉昊清楚的知道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劉昊緩緩向前走去,如剛才一般,狐狸輕輕的動了動,隨後露出了一角布料。
劉昊站在原地,緩緩向後退去, 走出了屋子。
看著疑惑的倆人,劉昊輕輕的笑了起來,若是真如自己所猜測的,那麽很快一切都會結束,自己也能夠活著出去了。
劉昊解開腰上的草繩,走到旁邊,撿起了地上的紅嫁衣,看向了趙明:“我差不多都弄明白了,裡面的應該是所謂的山神,但是只要不接近它,它應該無法從土炕上起來。”
“還記得我在大殿裡面得到的紙條嗎,上面寫著信我者得永生,昨天晚上我問過那些村民了,這個紅嫁衣應該是山神的,紙條上的字又是用道文書寫的。”
“也就是說,這個山神很有可能是咱們修道界的某位前輩。”
“趙明,我現在需要你穿上嫁衣,進到屋子裡面,拿到狐狸身子壓著的那一角布料,當然有可能你接近之後,它就會站起身,到時候應該就能知道是什麽了,你只要把它拿出來,咱們就應該能活了。”
趙明滿臉驚恐的看著劉昊,你確定不是叫我去送死?
劉昊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麽似的,凝重的說道:“你放心,我說過了,不會讓你去送死的,剛才的話雖然是我的猜測,但是我基本能夠肯定,我若真想讓你送死,就不會等到現在再讓你進去了。”
“好,我去。”趙明一咬牙,沉重的點了點頭,隨後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從懷中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遞給了劉昊。
“若我死了,那就證明你猜的都是錯的,那麽你們倆也活不了,拿著我這把匕首,替我多殺幾個。”
劉昊接過匕首,拍了拍趙明的肩膀,嚴肅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