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辰聖女——東辰暮雪,參見君主冕下。”
初見暮雪,他便失了神,難掩心中震撼。
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還沒來得感慨,這世間竟有如此絕色,腦海中又回蕩起‘系統’的聲音。
【東辰聖女:六魔星境界,攻略進度:0%,攻略進度達到100%後激活忠誠度。】
美人生來便有著極強的親和力,陳沐風故作淡定,安撫下那顆躁動的心,極力想要留下好印象。
“繁文縟節就不必了,嘿嘿,如此美人能屈尊來我深淵,是深淵之大幸。”
“初來乍到,如果有不習慣之處盡管提,若覺神殿壓抑,可自行走動,出去散散心。”
剛剛起身的暮雪聞言,臉色微微一怔。
她沒想到,父皇口中殘暴不仁的深淵君主,對她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來此之前,東辰大帝千叮嚀萬囑咐,深淵君主冷血殘暴,萬事需得謹慎,不得觸怒此人。
她生性剛烈,對於這次和親,本就心存不滿,原本醞釀許久的措辭,如今竟然一個也沒用上。
【獲得東辰暮雪10點征服值,攻略進度:1%】
“多謝君主厚愛。”
得到暮雪的好感,他正為得到系統回應而高興著,那位豎瞳血眼的男人便站了出來。
“君主,此事萬萬不可,還望君主收回成命,東辰聖女初來乍到,不了解深淵危險,若是放任其隨意行動,萬一有個閃失,不好向東辰大帝交代。”
言語之間,透露出極度不滿,更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威脅意味蘊含其中。
兩人四目相對的刹那,他內心便開始止不住顫栗,如同螻蟻面對巨龍,生死全在對方一念之間。
赤炎不愧是深淵第一猛將,九魔星境界的超級強者,這麽快就從自我懷疑中走出。
這個男人無論是實力,還是勢力,都是僅次於深淵君主本人的存在。
如果說深淵除卻深淵君主,最有資格稱君者,非赤炎莫屬。
如此強者帶來的壓迫感,讓陳沐風再也無法忍受,一想到系統提供的三個道具,心中生出一股無名怒火。
“放肆!”
隨著一聲歷喝,一股磅礴威壓從他身體中湧現,猶如驚濤駭浪一般,席卷整座神殿。
【以假亂真發動,效果持續15秒。】
【14】
【13】
座下六位冥將以及暮雪,在這股威壓顯現的瞬間,齊刷刷雙膝跪地,顫抖著用雙手撐在地面。
強如赤炎,也不過多堅持了兩秒,便汗如雨下,顫栗著緩緩跪下。
眼看道具如此強大,他已經開始幻想,自己走向人生巔峰,后宮佳麗三千,奢華幸福的異世生活。
“君、君主,臣這就下令通報此事...”
【赤炎:九魔星境界,征服度提升至30%,獲得10點征服值。】
十五秒時間轉瞬即逝,威壓過後,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齊聚皇座。
這些人眼中,有恐懼,有疑惑,心有余悸,以及最多的不可思議。
他們不敢相信,為何眾所周知,即將油盡燈枯的深淵君主,今日突然能爆發出曾一統深淵時的威嚴。
看著這些人飽含深意的眼神,陳沐風感到無比暢快,心中狂笑不止。
就是這樣的眼神,他要的就是這樣驚豔世人的感覺,這才是他想象中的穿越劇本。
“好了,諸位冥將,你們乃是我深淵支柱,動不動便下跪,成何體統,起來吧。”
造成眼前這一切的陳沐風,像個沒事人一樣,嘴裡說著道貌岸然的寬慰。
和親儀式,繁文縟節不勝其煩。
忙碌整日的陳沐風回到寢殿,待到侍從離開後,他便癱倒在床,望著頭頂那一襲紗帳。
努力回憶著穿越前的情景。
腦海中有關於前世的記憶,似乎很模糊,又好像很清晰,但就是回憶不起,他為什麽會穿越到這個世界。
幾片涼拌見手青,也不至於讓他狗帶才是,難不成,自己在地球真嗝屁了?
正在他思索之際,門外便傳來一陣輕柔的叩門聲。
“君主,東辰聖女到了。”
他從床頭坐起身,看著一身紅妝,頭頂半透蓋頭的暮雪,在數位東辰侍女的擁護下,朝他巧移漫步而來。
他起身相迎,讓暮雪坐到床邊,轉身對著侍女擺手示意。
遣退下人,房中僅剩兩人,相對無言,氣氛略顯尷尬。
對於新婚之夜,相信每個人都曾有過幻想,但是真到這一步的時候,他心裡卻很迷茫。
良久之後,端坐在床頭的暮雪抿著下唇,猶豫再三開口說道。
“夫君,夜已深。”
陳沐風當然知道她的意思,抬頭望向窗外,他早已發現,深淵的天空,似乎沒有晝夜之分,一直都是暗沉沉的,給人一種難明的壓抑感。
“深淵的天, 一向如此。”
雖然也曾臆想過,和絕世美人翻雲覆雨,但真的面對暮雪的時候,他始終沒辦法放下矜持,跟一個剛認識的女人上床。
所以刻意岔開話題,希望眼前的女人能明白,自己並沒有想要與她同床的想法。
東辰暮雪未曾料到,不可一世的深淵君主,竟然會新婚之夜,打起退堂鼓。
這不符合深淵君主在她心中的印象。
她來此,可不單單是抱著和親的目的,她一直有個大膽的計劃,計劃若成,足以震驚九天十地。
為此,她強壓著心頭疑慮,起身走到陳沐風身後,伸手摟住他的腰,將整個人緊貼到他後背上。
感受著背部傳來的柔軟觸感,以及陣陣急速的心跳,讓本就緊張的陳沐風渾身一僵,氣氛一時間變得曖昧旖旎。
東辰暮雪側臉貼在他的肩頭,柔聲如風,在他耳邊輕語。
“妾身服侍夫君就寢。”
說著,她的一隻手默默收回自己的腰間,撚起腰間束帶,一點點扯開。
她的秀發間,彌漫著好似丹桂潤心,讓人感到一絲回甜的幽香,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就在束帶即將松開的前一秒,陳沐風如夢初醒,反手抓住她扯住束帶的小手。
“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松開手掌,不等她回過神,陳沐風轉身朝著殿門走去。
東辰暮雪愣在原地,見他欲走,目光瞬間變得冷冽刺骨。
原本撚著束帶的手掌,調轉方向,朝著背後滑去。
“夫君且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