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哩啵,咪唏呦,唧嘍……”
“呀唦咻嘶,嘰嘔哢,咕嘟……”
“吧哢,咻哈,咪噓嗚……”
“嚕嘔,唄呵噠,哢嘍……”
“呦呼,父神,我創造的世界如何?是不是很棒?”
自打她一夜長成大姑娘,她的心智成熟度,雖比不過那些萬年老陰逼,但是比之那些凡俗的城府之輩,她還是能一個頂倆的。
盡管這點城府,與諸神而言,還是太過稚嫩。不過,經過時間的洗禮後,她也不會比任何神差。
而且,就目前而言,她只需應對父神一人,而她的父神……呃,一言難盡,總之是用不到什麽太過高深的計謀。
這不,用不了太多,只須不時的撒個嬌、賣個萌,想盡一切辦法纏著祂,父神終究會長成她所期望的樣子,就算不是,她也會磨平,磨人的“磨”……
好吧,純純的白蓮一朵,本該是淨無垢,不想卻成了竟汙狗。同音而生,一體而成,只因心不同,判若成兩人。
環境的影響確實不容忽視,更何況是苟在心底暗示的絕世大魔王——己了?
最懂自己的永遠自己,而另類人格又同時可以擁有自己和他人兩種視角。如是這般,“她”要想搞一些事,再容易不過了。
不露面的敵人是最難防的,另一個自己則是最難纏的,而兩者結合到一起,難防也難纏,難纏又難防,可謂糟透了!
話歸另一頭,嘀哩咕嚕看著那方方正正的格子世界,綠油油的大太陽,還有那本是無色的大海,卻在綠色的光線照射之下,泛出了淡淡青色……
詭異!
莫名!
不能言!
好吧,雖不想承認,但祂確實已經被大藍星多元文化世界觀給同質化了。
作為藍星文化的俘虜,藍天白雲太陽紅,天圓地方與星球,這些祂記憶裡熟知的東西,已經被刻板成了祂腦海裡世界的固有模樣,並且還為此習以為常……
誠然,當我們習慣了一種世界觀,便很難再接受另一種,特別是挑戰自我認知的東西。
神也一樣,固執,刻板,會犯錯。祂們有自己的驕傲,甚至會為了那種驕傲,做出一下不太理智的事情,盡管有些可笑。
祂更是如此,祂絕不接受世界是眼中看到的模樣,祂要糾正它,盡管這已經是她精心算計過的最完美的方案了。
祂可管不了那麽多了,看著礙眼,哪怕是自家乖寶小棉襖,攔不住的,祂說的!
但是,心裡怎麽想是一回事,嘴上怎麽說卻是另一回事。盡管祂有些憨憨,但到底是不傻,怎麽委婉表述,多少還是懂一些的。
於是,祂可勁兒誇了一通小棉襖,並對她取得的成就表示了充分的肯定。
之後,祂又拐彎抹角的提出了一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角色扮演、體驗生(神)活雲雲……
總之一句話,我對你的工作很滿意,但是需要改進。而改進要趁早,不如一起下基層,也好為你一對一指導。
為了抹掉礙眼的世界,祂能苦思冥想說出那麽一大套話來,而且還有理有據,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麽問題,也確實夠難為祂了。
要知道,祂本就無甚心機,對於瑣事權欲也從不關心,祂能做到這一步,也是夠了。
盡管祂的演技很差,聰慧的她也早看出了端倪,知道祂言不由衷的背後另有玄機,但是她卻很吃這一套,哪怕是假的,但只要是從父神嘴裡說出來的,
真的假的又有什麽關系呢? 而且,在不知道玄機是什麽的情況下,按兵不動,順勢而為,這也是兵法的上上之策。
確實,啥也不知道,一頭霧水的瞎搞一通,成不成功且不說,也確實是兵家大忌。而且,就概率而言,成功的可能性,好吧,基本上沒有可能。
好家夥!
剛剛感動還沒一秒,她那白蓮的本性就徹底暴露了。
她也真是,純淨如玉,不染雜塵,一如其是,但是,黑心的極致就是白,自然而然,茶藝暗露不自知,婊無可婊……
“啵唧咕,父神,一葉世界剛剛誕生,各項參數還在校對中,世界內部極不穩定。而以吾等之位格,直接參與進去,只怕……”
嘀力古的語氣盡可能的委婉,極力地規勸著祂,想要打消祂那不太靠譜的冒險之旅。
嘀哩咕嚕一聽樂了,各項參數還在校對,內部不穩定,說明還有改進的空間啊!
而吾等之位格,代表了無上權能,如此,大有可為啊,看來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吐血!暴汗!
即便機智如她, 也完全搞不懂祂的腦回路啊。也就是她沒有偷聽別人心聲的超能力,不知道父神到底在想些什麽,要不然非得大吐三碗血不可。
講真,她又不是祂肚子裡的蛔蟲,對於祂那腐朽的被藍星捆綁的模定世界觀,她是一點也不知道,而祂也確實沒和她說過。
對於藍星的記憶,畢竟是外來的植入私貨,祂一直都把它當成絕對的秘密埋藏心底。
而對於穿越者,祂一直都很忌諱,想想也是,祂都是至高神了,雖然是個水貨,但一點穿越世界的線索都沒有,這顯然不正常。
而祂記憶裡的穿越世界之法,倒是五花八門,各種各樣的都有,但是記憶真的可靠嗎,尤其是外來的記憶?
還有就是祂是如何誕生的,世界媽媽的傳承印記,本來還是可以信的,但架不住祂腦海裡信息大爆炸,各種陰謀論亂飛。
即便是祂再怎麽樂觀,不屑陰謀論,但涉及到自身的存世根本,祂還是猶豫了。
猶豫是相信的開始,如此,祂更不能將自己心底的秘密對別人和盤托出,即便是自家的小棉襖也一樣,況且她本來是很可疑……
好嘛,需要人家時,人家是貼心小寶貝,不需要人家時,小寶貝是誰,可疑怪一個……
好吧,茶藝果然是可以傳染,不,是傳承的。乖女如此,做父親的也沒好到哪裡去。
茶裡茶氣,到底是誰傳染給了誰,還是他們身體裡流淌的血,茶藝已經刻在骨子裡了?
說不清了,總之是:深得茶藝一家人,孰是白蓮花兩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