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平離開了東關街,走在回去的路上。
可能是昏迷的原因,外面已經天黑了。“八點半了,”他看著手機說。
路上一個人也沒有,周圍的店鋪都關了門,不過這才晚上八點半,平常都是夜間散步的時間。
即便發覺出異常,項平也只能硬著頭皮走著。必經之路有一家咖啡廳,這個項平很是熟悉,他經常來這裡喝下午茶,當然是在他畢業之前。一個原因是這家甜點做的不錯,老板人也很好;另一個原因是店裡面除了老板之外都是殘疾人,為了關照他們,他才來這裡。相比於其他地方,這裡的價錢有一點點高,但可以接受。
項平已經看到店鋪的招牌了,店鋪禁閉著大門,有一個人戴著兜帽站在門前,在項平經過的一段時間內也遲遲沒有走開。兜帽人向著項平的方向轉過來了一點。
“快走吧,別是搶劫犯……”項平心裡嘀咕,逐漸加快了腳步,這時已經經過了咖啡廳了,這是一個十字路口,監控已經壞了,但沒人維修。
十分鍾後,周圍依舊沒人,項平的腳開始酸痛,早上來的時候僅僅用了二十分鍾,但他感覺現在距離離開那個奇怪的事務所已經兩個小時了。
“手機……”項平說著,翻找著本應該放在上衣口袋的手機,但卻在褲兜裡發現了。“或許記錯了……”項平這樣想著。
打開手機。
依舊是八點半,然而望向前方,又是咖啡廳。
那個兜帽人卻不在了。
“鬼打牆!”項平加快了腳步,漸漸跑起來,待到了咖啡廳門口,他才發現剛剛一直沒關注咖啡廳。整個咖啡廳的外牆都是玻璃製的,本應該借著月光可以看到裡面,但這次確實漆黑一片,像一塊碩大的黑布把裡面的東西都籠罩起來,什麽都沒有,甚至玻璃上能看到他自己。
現在項平越來越堅信是鬼打牆了,他也感覺到是那事務所裡的人在搞鬼。而“罪魁禍首”也躲在暗處偷笑,她的目的正是將他累倒後綁回事務所。“也許這樣做店長可能回誇獎我?”小七不諳世事地想法讓旁邊的手嘴們很無語。
項平坐在路邊休息,小七已經從旁邊的綠化帶跳了下來,不過在牆邊,她仍然處在“循環空間”之外。觀察。
觀察之際,她沒想到項平轉過身來,走到她的面前。
“他要幹什麽……”小七向後退了一步,嚇得坐在了地上。
項平此時面對著小七,但小七確信他不應該能看到鬼打牆之外的東西,不然就不會不斷直直地往前走了。
項平拉開外套拉鏈,手放到腰間,快速的抽出褲腰帶,拉下褲拉鏈,掀下來一氣呵成。這一切小七都看在“眼”裡。
“童子尿就好了嘛,得虧我一直單身到現在……”說著,項平打開“門”。
一條華麗的曲線落地,伴隨著一聲尖叫,循環空間消失了,小七坐在地上上手交叉擋著“臉”,手臂上沾著些許液體。
項平受了驚嚇躺在地上,“聖水”灑滿全身,而他恍惚間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