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王決定讓萱儀氏來教你普通的道術,他還詢問你想學什麽類型的……”謝必安手搖折扇,凌空而起,浮在項平的前面。
“萱儀氏?”項平問。
“沒錯,他覺得龍虎山的教派會比較適合你。比那些普通路子的三道九流要好,總得系統的學點吧。能登上天師府的就會分氏別,以示等級。萱儀氏使用的是龍虎百花道法,你仔細學就好。”謝必安說。這時,他緩緩靠了過來,側在項平的耳邊小聲的說,“可我覺得還是那些流浪的道士較為靠譜,我見的也很多。他們都是因為一些事才被逐出各師門的,在道術的歷練雖然不夠正統,但是殺傷力足夠強。”
說罷,謝必安抬起笑面,繼續向前飛去。
“為啥我是爬山,你是飛著的啊……”項平小聲說。
“我可以聽到哦!”
………………
到了小山的頂部,這裡有一間破爛的茅草小屋和一顆巨大的杏樹,而昨天那個在醫院裡看到的黑衣男人也在這裡。
“他是……”項平問。
“啊,對了,還沒有跟你介紹呢!”謝必安合上扇子,指著男人說。“這正是我的搭檔,范無救。”
“我與范無救同是歷代地藏王的左膀右臂,我主要負責外面陰兵帶來普通靈的審核,就像是兵部的監察,不過我這麽閑是最近有人為我代工了。”謝必安又笑了一聲,不過由於他一直是笑面,項平一時不確定他是否真的在笑。
“而范無救是地府的兵部司令,他負責統領陰兵,以及普通陰兵處理不了的惡靈和厲鬼。再有甚者我們倆就要一起出動啦,那就是級別很高的妖或者魔了。對了,我也得跟你說說靈怪之類的等級,也方便你快速入門呐。”
即便是千年的妖魔,但是謝必俺與時俱進的用詞卻讓項平覺得異常親切。相反范無救就很少說話,讓人看著就一幅駭人模樣。
“你聽過妖魔鬼怪這個詞吧,將人和動物死後幻化過程分為妖怪和魔鬼,怪和鬼就是動物和人的低級靈,魔和妖便是高級的一類。普通的靈體出身都叫靈,或者魂,但是人倘若活著,那身體裡還會留有魄。差不多啦,剩下的還是讓你的師傅教你吧,這不,她來了!”
說罷,謝必安用折扇指著項平身後,項平剛轉過身,一位穿著青黑色道服的妙齡女子站在他的後面。
“你說的就是她?”項平問到。“我記得你說她已經進入天師府了啊,可是……這麽年輕?”
項平的顧慮是正常的,眼前的萱儀氏二十三四的模樣,身材勻稱,頭上扎著發髻,鬢角微微垂下,若有若無淡淡的眼影和腮紅讓她一副純情女大學生的既視感。
“萱儀氏是道門世家,自由便在龍虎山習道,當然也年輕有為。這是地藏王大人為你挑選的同齡女子,覺得會有共同話題可言。”謝必安說道。
“那我就不打擾了,有無救在這裡做陪練,我便回到事務所去了,悠閑地假期還沒好好度過呢!”謝必安對著萱儀氏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山頂。
“你好,項平。小女子來自龍虎山百花道派,我是天師府第五代掌門陳萱儀,由我來任你的臨時先生。”萱儀氏一本正經的做著自我介紹。項平本來就是“社牛”人士,現在遇到了年齡相仿還有姿色的女孩子他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誒呀,小師傅!”項平說著,慢慢靠近萱儀氏,他想要真正看看是不是有白無常說的那麽厲害。“旅途乏累,我來給你捏捏……”
話音剛落,項平從後面出拳,但被萱儀氏輕松的躲了過去。這時項平收起剛才的淫笑,將胳膊甩向萱儀氏,這次萱儀氏並沒有躲開,她伸出手掌,環繞項平胳膊一圈,借著衝力返還給了項平。項平被一下震倒在地。范無救在旁邊冷笑了一下。
“誒呀……”項平痛苦的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甚至還比他小一歲的女子,他感受到了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