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我們的小虎,究竟小虎去了哪裡,現在如何,請聽我慢慢道來。
當日,李小虎由於收服了玄冰鑰,這卻關乎救醒莫老怪的小女兒莫離,莫老怪見寶物不能得手,抓了李小虎也是一樣。
李小虎緊握著手中的玄冰鑰,心中充滿著焦急和困惑,如今他對這個寶物如何使用都不清楚,何況讓他來救人。
莫老怪扛著李小虎和那柯走進了一處山洞,眼前一片漆黑,莫老怪卻健步如飛。山洞內陰森恐怖,無數洞壁上的水滴聲不時響起,讓人不寒而栗。走了一段路,李小虎漸漸適應了這個黑暗的環境,開始注意到周圍的細節。
洞內彌漫著陰森的氣息,每一個角落都顯得特別詭異。洞頂上掛著數不清的鍾乳石,有的長得像牙齒,有的像千年老藤,似乎在向李小虎訴說著某種神秘的信息。洞底下散落著各種形態的岩石,有的看起來像尖刀,有的像玉龍,有的像破碎的骷髏。
行至深處,李小虎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地下河,水流湍急,發出嗡嗡的聲音,好像在訴說著某種悠久的傳說。水面上漂浮著幾片落葉,看起來早已經腐爛成了黑色。水面下深不見底,像是通向另一個世界。
莫老怪繼續向前走,山洞的深處變得越來越黑暗。李小虎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好像身體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所束縛。他不禁想起了很多神秘的傳說和故事,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走了很久,李小虎發現了一個岩石牆壁,看起來像是刻意遮掩了什麽。莫老怪擰開岩石邊隱蔽的機關,果然是一處密室。密室內神秘而古老,銀光閃閃的寶藏遍布密室四周。李小虎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衝動,仿佛瓊斯博士發現了地下的寶藏。但同時,他也深深意識到這裡所蘊含的危險和不可知性。
莫老怪這才扔下李小虎,自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哎呦!”李小虎被摔得有點疼。
“大男人,還怕疼!”那柯嘲諷道。
“要不我扔扔你試試?”
“一邊去!”
莫老怪緩緩道,“李小虎,只要你能救了小女,老怪物給你磕頭都行!”
“前輩,這是哪裡的話。我輩狹義中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分內的事。”李小虎突然覺得自己的口吻仿佛武俠劇裡大俠的口吻,心下暗喜。
接著問道:“莫離前輩在何處?她怎麽樣了?”
莫老怪打開了裡面又一重暗室,竟比外面的還要寬敞,各種奇珍異草應接不暇,洞頂點綴著散發光芒的寶石,讓整個室內明亮如晨曦。
李小虎跟著進去,看見中間赫然有位女子躺在巨大的寒玉石床上,女子的臉色蒼白,卻也難掩她的絕色容顏,李小虎只是看了一眼,便打了一個冷顫,覺得全身好像被電了一般。
“五十年前,莫離被賁秋楓的師父黑心老人段無涯看中,賁秋楓約戰莫離,莫離欣然赴戰,他根本不是莫離的對手,三兩下打得他四處鼠竄,卻不想將莫離引入到他師父的設好的陷阱中。論功力,本來莫離對付段無涯綽綽有余,可段無涯以陰險狠辣著稱,他的黑心三十六式,招招要人性命,不是毒就是咒。莫離哪裡見過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沒有佔的一點好處,一招不慎,竟中了五毒噬心咒,眼看段無涯就要得手,莫離用出所有功法全力一擊,竟將段無涯打死了,賁秋楓見狀急忙遁走。等到莫離回到此處,便漸漸體力不支,陷入沉睡,
一年又一年……” 莫老怪講到動情處,眼裡泛起了淚花。
那柯也將頭轉向一邊。
“那怎麽不去找賁秋楓呢?”
“後來我找到他,段無涯的黑心三十六式他隻學了一半,未曾學過那招,我逼問了整整三個月,見他果然不知,便放了他。後來魔劍道宇文宏見他是個人才,收做了徒弟。”
“那現在唯一能救莫離前輩的就是這玄冰鑰了嗎?”
“不錯。”
“可是我並不會使用。”
李小虎毫無頭緒。他知道自己手中的寶貝可以知道一切,可是這個情況卻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
“你手持玄冰鑰,將這個問題存於心中,同時念咒:雲開日出,道法無窮,玄冰飲風,萬物皆空。”
李小虎照著做了,只見暗室的牆壁上現出一段話,那是一首詩,是玄冰鑰給出的答案。
莫老怪望著牆上的詩,念到:
“紅顏薄命總成空,男兒英雄莫輕狂。
快意人生需良伴,繾綣情懷在眼前。
欲得解脫需身心,離人隨虎行勝天。
欲知救贖神奇法,男歡女愛心靈聯。”
那柯聽到需要男歡女愛才能救姑姑,一氣之下躍到半空,準備給李小虎一巴掌,卻被莫老怪擋住了。
“外公,他……下流!”
“不,這是天意。‘離人隨虎,男歡女愛’。若莫離真隨了你李小虎,你們便立刻成親,今晚就入洞房。”
“啊,這也太隨意了吧!我得回去跟我媽商量,再說就是結婚也得領了證,辦了酒席才行。”
李小虎被嚇得不輕,事情怎麽突然就變成了這樣子,再說這莫離怎麽也得六七十歲了,跟自己奶奶差不多歲數,雖然看著很年輕,容貌也不輸任何女子,但真的很難接受啊。
“你是嫌棄莫離年齡大?”
“沒有,不敢不敢。”
“那就好,歲數在咱們修仙這裡算不了什麽。那,今晚你們就洞房吧!”
“什麽?!”
莫老怪端起桌上的茶碗一口氣喝下,“你敬嶽父的茶,我喝了。”隨後拉著那柯退出了裡間,隨後關起石門,石門卻是無法從裡面打開。
“前輩,你這是強人所難,要我考慮考慮啊!”
“考慮個屁!莫離醒不了,你就一輩子在裡面陪她!”
李小虎無奈地蹲下,靠在石門上,想著這些天發生的稀奇古怪的事情,仿佛一切如夢一般,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
突然,他看到了莫離的倩影從寒玉石床上起來,莫離一襲素衣, 眉如青山黛,眼似水波橫,笑語盈盈,光著的雪白腳丫一步一步走來,好像要走到李小虎心裡去,直讓李小虎心如鹿跳,不能自已。
李小虎心想她不是中了咒在沉睡,疑心自己是否看錯,看了看寒玉石床上莫離依舊靜靜躺著,可眼前之人又是誰呢?
“你不是莫離,你是誰?”李小虎有些驚恐。
女子不言不語,依舊笑語盈盈,直直逼近李小虎,接著脫去了那一身素衣,裸露出純潔無暇的胴體,李小虎不能直視,他怕他會犯錯。
那一絲絲溫暖傳遞給李小虎,有呼吸,有起伏,這不是在做夢,李小虎轉過身面向那女子,感到她的美貌和無助,心中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衝動。他知道自己應該去救醒莫離,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麽做,或許他知道怎麽做,卻不想那麽做。
猶猶豫豫,糾結矛盾,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躺到了寒玉石床之上,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諧。
恍恍惚惚中,李小虎清醒了,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做夢吧,可又真實至極。
突然,李小虎感覺自己被人盯著,剛緩緩轉頭,莫離已對著他打量了有一陣子。
李小虎感到非常的驚恐,不知道該怎麽辦。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是自私的,被欲望驅使了本性。他感到自己對不起莫離,但他也無法回避現實。
同時他知道自己需要承擔後果,他需要接受自己的錯誤,並付出代價。
莫離睫毛微微顫動,看到了李小虎明亮清澈而又惶恐的眼睛。
於是,將頭靠近過來。
預知後事,再待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