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有沒有興趣出去後來我們那裡消費啊?找我優子的話,給你6折呦~”
“找我小柔的話5折哦~”
“嘿,一定一定,我就不影響你們睡覺了,不好意思哈,拉著你們聊這麽晚。”
“沒有啦,我們現在沒有手機也很無聊的。”
“小哥哥,要不再繼續聊會兒天?”
“不了不了,我可能需要睡覺了……”
“小哥哥晚安!”×2
“晚安晚安……”
四個小時前。
馮吉剛吃完拘留餐,打算在房間裡遛遛,消消食。
這單人的地下拘留室其實非常大,大概30平米左右,有一套桌子椅子,有衛生間和洗浴,甚至還有個擺著幾本書的書架。
如果把折疊的雙人床收起來,中間有很大一塊空間。
收拾出來一片空地,馮吉溜達了幾圈。
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走著走著,馮吉的目光,就離不開靠在牆角的陌刀了。
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的監控攝像頭,琢磨著,現在門也鎖著,他拿把刀應該也危害不了別人。
果斷地提在手上,抽掉刀刃上的裹布,仔細端詳起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刀,光是刀刃就90厘米長。
以前看過那些開山刀,都是刀背厚,刀面寬。
這種兩面都是刀刃,刀面像是長度放大十倍的矛頭的長柄刀,馮吉是真沒見識過。
看了一會兒,馮吉逐漸感覺這刀,矛不像矛,槍不像槍,有點醜。
他前世26,玩過不少遊戲,也看了不少人耍過刀,這種類型的長柄刀,他只知道關老爺子的青龍偃月刀。
“這也不帥呀……”
嘟囔了兩句,馮吉將豎著的陌刀橫放至胸前,下意識的就揮了起來。
“臥槽臥槽臥槽,我怎麽這麽熟練,臥槽臥槽,停不下來了,臥槽要完!”
哢!
砍到桌子了。
馮吉收起刀,摸著桌子上的痕跡,一動不敢動,坐在椅子上默默等了幾分鍾。
察覺到並沒有人過來的腳步聲,這才放下心來。
看向重新用布裹好的陌刀。
下意識伸出左手要去抓刀柄,右手就反應過來給了左手一下。
“還想搞事?”
說著,馮吉站起身,做了幾組拉伸運動,整了幾十個俯臥撐和仰臥起坐。
不由自主地,又看向了陌刀。
“這麽醜,耍起來還會給我惹事,我才不玩……”
又過了幾分鍾?
“雖然有點醜,但是原身花錢買的……”
馮吉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取下裹著刀刃的布片,放在桌子上。
重新將刀橫放置胸前,放空思維,揮刀。
沒有觸發下意識地揮刀動作。
重新來。
再揮刀。
重新來。
再揮刀。
試了七八遍,馮吉都沒有觸發之前那套流利的動作,不勉有些失望。
“小哥哥~”
地下室、夜晚、拘留所、衛生間傳來的妖嬈女聲……
刷!
“何方妖孽!”
馮吉下意識就用手中的陌刀,刀尖朝向聲音的來源,做了個防禦姿態,流暢的一匹。
就在馮吉緊張的一批的時候,衛生間繼續傳來聲音:
“小哥哥,你不會是怕鬼吧?”
聲音有點耳熟,馮吉有點奇怪,
他來這個世界,總共也沒聽過幾個女人的聲音,怎麽會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莫非……
“額,你是今天上午花壇邊上?”
“哇,這個小哥哥還記得哎!”
這明顯是換了一個人的聲音。
“你們兩個人住一間單人拘留室?”
“對哦”×2
“不對,你們聲音怎麽從衛生間傳過……哦,排氣系統是聯通的。”
“小哥哥好聰明唉。”
“我住了好幾次才搞明白的。”
“好幾次?”
“對啊,掃黃被抓,大家都在這裡拘留!這幾間拘留室就跟家一樣了都。”
“我看風俗店滿街都是,怎麽你們還會被拘留?”
“唉呀,那都是打擦邊球的,法律上是不允許的。”
“唉,這個小哥哥好像不懂唉。”
“唉對哦。”
“小哥哥,你不會是從來都沒有去過風俗店吧?”
“咳咳,瞎說什麽大實話呢……”
一陣聽上去就花枝亂顫的笑聲過後,雙方開始進行了交談。
經過交流,馮吉知道了這邊世界,普通人大致了解的法律(講講自己租住房屋旁邊那些人的案例,以此引出話題),飲食(詢問美食),執法局在普通人眼裡是個什麽樣子,還有最重要的兩件事:
早上那個人怎麽死的:虛到心臟猝死,法醫都出鑒定了,廣大男同胞引以為戒啊。
這個世界有超凡力量存在。
因為這兩個小姐姐,就一直在給馮吉安利她們喜歡的超凡明星。
人很多,都會一兩手花活。
什麽火焰好帥,火花好美,高冷的冰系,靠得住的肌肉man,亂七八糟的。
馮吉也沒敢細問到底有哪些超凡力量?
又如何分類?
力量如何獲得?
如果這是常識, 對於他這種一無所知的人來說,可不是件好事。
另外,根據兩人的描述,擁有超凡力量的明星,在十多年前就出現了。
馮吉也想自己上網查,但是他那個破舊的二手翻蓋手機無法上網,畢竟那是台很早以前的老人機。
三人聊到十點多,馮吉感覺有點犯困,在兩個女流氓的調戲中,快速衝洗了一下,直接上床睡覺了。
入睡很快,眼睛再睜開時,已經是早上6點半,而且完全清醒,完全不想繼續睡了,就是枕頭濕了很大一片,淚腺有點痛。
“豁,7點不到就起床,是這具身體的生物鍾嗎?”
一邊說,一邊穿好衣服,鼓著紅腫的眼睛洗漱,腦子裡還揮之不去幾個逐漸模糊的身影。
喝了一口水之後,坐在椅子上發會兒呆,感覺有些不對勁。
捏著拳頭,踩了跺腳。
“怎麽感覺,力量變強了?”
“不對,應該是昨天太虛了。”
“又或者是,現在才適應了這個身體?”
以上均為腦海裡的自言自語。
來到收拾好的空地,做了幾組拉伸動作,掂了兩下腿,下意識就開始蹲馬步。
蹲了5分鍾,馮吉感覺手上有點不舒服,空空的。
蹲著馬路,瞄到兩米開外,靠在牆角的陌刀,琢磨著,平時他是不是拿著刀蹲馬步?
“刀來!”
哪個男人還沒一個自動召回武器的中二時刻?
這話剛出口,馮吉就手上一沉。
陌刀,突兀的,出現在了他右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