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實驗室桌子上的照片,他陷入了沉思,那一抹微笑是他這輩子忘不掉的唯一東西,那是一個淺淺的淡淡的微笑,那是在白樺教授上學的時候,這一切的一切的始端,也在這一切開始。
白樺,我的課上你也敢睡覺是嗎,你又夢到什麽了,是你爸爸再婚了還是你媽媽又離婚了,你還想好好上學嗎。教導主任鄭天生氣的一邊說著,一邊將白粉筆狠狠的扔向了白樺,目光如炬的看著他,周圍同學都在嘲笑著這名叫白樺的同學,只有白樺的眼神還沒有從那個微笑中出來,仿佛這個世界靜止一般,飛向白樺的粉筆也在這一刻靜止,那個同學看不見面容,白樺隱約的看著她的微笑,那是白樺見過最美的畫面,這支粉筆打斷了白樺的視線,白樺才發現同學們都在傻傻的笑著,只有白樺自己才反應過來,教導主任氣的直接讓他在後面罰站,你給我站著聽,下課去我辦公室,其他同學把筆記都交給我檢查,剩下時間自習,白樺你給我過來。白樺愣住了,但是他的目光絲毫沒有從那個微笑中移除,仿佛是繆斯女神的微笑一般,陽光且溫暖,即使現在他在出糗,絲毫沒有影響到他,下課鈴聲響起,白樺去了辦公室,屋裡主任的辦公室透著陽光一絲絲的打在女孩的臉上,女孩和主任笑著交談著,媽說讓你放學買點豬肉和芹菜,表哥來咱家了,說是要下餃子,鄭天一臉溫馨的看著女孩說你還想吃什麽,爸給你買,那你再買點豬頭肉吧,老爸,白樺看見自己的繆斯女神心裡無比激動,看著女孩於是故意的聲音提了一倍,報告,08屆自動化系白樺報告,鄭天給了女孩一個眼神,手裡還捧著一杯茶示意讓女孩先出去,女孩走了出去,白樺站在門口目光從始至終就沒有從女孩那移開過,女孩慢慢的走出了房間,從白樺的身邊走過,女孩和其他的女生不一樣,她的眼睛裡就好像有光一樣對於白樺而言,女孩走了出去,空氣中還彌留女孩身上的味道,白樺自然的閉上了眼,他在享受著這一切。
突然,一聲咳嗽打破了寧靜和美好,“白樺怎麽又是你,前幾天你媽媽才和我說要好好對你多加照顧,你今天就給我玩這個,天天的作為學生,不像學生的樣子,每天就知道上課打瞌睡,把老師的話當作耳旁風,你是要我再把你媽媽請來學校是嗎?,面對教導主任的質問,白樺開始感到無助了,從小到大,每天都要被請家長,父母也時常因為自己的原因而爭吵,他看著鄭天說道,“老師對不起,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我不敢了,我保證我從今以後一定好好上您的課,好好記您的筆記,雙手合十著說道,鄭天看著白樺一臉的社會流氓小混混的樣子,也是一臉無奈的說道 1k字的檢討,深刻點我要看見你的改變,走吧。
白樺聽見了之後於是說道。您放心。我已經深刻的認知到自己的錯誤了。回身就走了,剛走出門,看著女孩在門口的椅子上坐著,淡黃的長裙,頭髮上別著一朵梔子花陽光再次的打在臉上,讓女孩從內由外透出一種說不上來的溫馨感,女孩看見了白樺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一直沒有離去,好不羞澀,慢慢的女孩的臉就不自覺的紅了起來,白樺看著她,那一刻白樺覺得這輩子就非她不娶了。
白樺意識到了自己唐突,於是說道,同學我叫白樺,白樺樹的白樺,因為我爸想讓我長的和白樺樹一樣高大所以叫白樺,你叫啥呀,白樺其實沒有多高,和女孩一樣高,女孩看著白樺這一臉傻樣,不自覺的笑了一下,我叫鄭妍計算機系的和你一樣大,白樺看著她說道“嗷嗷,計算機系好啊,出來都是大人才,哈哈哈不像我這出來只能去工廠,鄭妍的手機突然響了,白樺不小心瞄到了是鄭妍的媽媽打來的,於是白樺就說行,那你先忙,有機會再見,一邊笑著一邊揮著激動的手示意,鄭妍微笑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