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海趁著大家午休的那短短的時間,因為心裡不放心瀟斌,又獨自一個人跑到了石丘上,在那他看到了,瀟斌,居然還在跑,而且還跟著瀟斌一起的還有那個陳康斌。
喂,斌哥…宇海在石丘頂上,衝著瀟斌喊了一下,原來還在和陳康斌一起跑的瀟斌,抬頭望著,看見是宇海,瀟斌淡淡的衝著宇海微笑著,宇海見狀,居然也跟著跑了下去,然後來到了瀟斌的身邊。
你下了幹什麽,瀟斌對宇海也下來一起跑,這種白癡行為很不解,陪你啊,宇海回答著,斌哥,你這是第幾圈了。
呵呵,第三圈了,行了,你別說話了,想跟我跑的話,就閉嘴,控制好呼吸的節奏,你還行吧,瀟斌轉頭,問著一旁的陳康斌,這個陳康斌,也是像宇海一樣,突然間來到這邊,跟自己跑了起來,但是看他現在的情況,臉已經紅了起來,而且也不敢開口回答著瀟斌,只能對著瀟斌微微的點了點頭。
瀟斌看了也不在多說什麽了,瀟斌自己的體力異於常人,這點路程對他來說真的是小菜一碟,可是他不能把其他人跟自己相提並論啊,唉,他們好端端的跑過來幹什麽,這兩個笨蛋,唉如果沒有他們也許我早就跑完了…瀟斌心想著,雖然他們兩人的同甘共苦很讓瀟斌感動。
時間就這樣過去,十來分鍾個小時過後,三人停了下來,倒在了石丘頂上,一動不動的享受著這片刻的休息的時光,雖然這比寢室情況更糟,但是對這三人來說,真的是天賜的了。
瀟斌倒還好,不過為了掩人耳目,他還是裝作很累的樣子,陳康斌,是真的很累,不過他沒怎麽表現出來,不過滿臉的通紅卻是出賣了他,至於這個宇海,就等於垮了,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像是一輩子沒呼吸過似的。
休息了大約有幾分鍾後,瀟斌覺得差不多了,就首先第一個坐了起來,陳康斌是在瀟斌起來後半分鍾左右也坐了起來,宇海繼續喘息著,暫時不管他。
看不出來,你體質不錯啊,瀟斌看著坐起的陳康斌,笑著問道。
呵呵,哪裡,就是以前跟爺爺練過幾年,倒是你,才是真的讓我佩服,在帶著行李的情況下,還能堅持跑完五圈,中途沒有停歇,現在也才休息了那麽會,就已經能正常說話了,我才是真的甘拜下風。
沒什麽,以前有練過而已,瀟斌嘴上說著,心裡卻想到,要不是為了騙你們,我連休息都還不用。
立正…在二人還在聊天的同時,一陣熟悉有洪亮的聲音傳來,瀟斌本能似的站了起來,陳康斌只是愣了一會兒,才站了起來。
倒是宇海那小子,聽到了命令,可是奈何他是有心無力啊,鯉魚打挺三下了還在地上,最後瀟斌看不下去了,一隻手扶著宇海,這樣站著,可是卻沒放手,瀟斌實在害怕,害怕自己一松手,這家夥就給他倒地上了,唉不能跑,就別跑嘛,這個笨蛋。
喊立正的正是那個罰瀟斌的火炎教官,他的出現,其實瀟斌早就注意到了,瀟斌一直沒有發揮自己真實速度的原因,其中一部分還是因為這個教官的問題。
瀟斌自然知道這個教官是想幹什麽,無非就是為了考驗自己,如果沒猜錯的話,接下來,就該輪到頒獎的時候了吧,瀟斌心想著。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我允許你們跑步了嗎,竟敢擅自離隊,是不是不把我這個教官放在眼裡,這個火炎教官不按套路出牌,一開口就是把陳康斌,還有宇海給罵了個遍,罵的他們二人都沒有說話,當然了宇海是想說也說不出來。
報告教官,這一切是我惹出來的,我願意承擔他們兩人的責任,瀟斌開口說著,眼睛直視著那個火炎教官,沒有一絲躲閃。
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會罰你了嗎,軍人的天職是什麽,火炎教官問道。
是服從命令,瀟斌大喊著,不過沒等那個教官還在開口,瀟斌又喊著,可是軍人也是集體,需要隊友的團結,如果教官,因為我和我的同伴的團結,而罰我們,我願意一人受罰,瀟斌直視的看著火炎教官喊著。
陳康斌和宇海很是感動的看著瀟斌,這邊火炎教官也似乎沒有想到瀟斌敢這樣頂撞自己,不過火炎教官卻是沒有生氣,相反的,他現在是更加的看好瀟斌了。
你對你說的話,後悔嗎,火炎教官冷冷的問著。
報告教官,不會,瀟斌昂首挺胸的回答著,語氣裡充滿了堅定。
哈哈哈哈哈,火炎教官哈哈大笑,然後看著瀟斌,喊道,好,既然你不後悔,那我就罰你,做男生隊的大隊長,這七天,男生隊的一切事情由你負責,我隻負責傳達命令給你,如果你做不好這個隊長,有你苦頭吃,有沒有意見。
沒有,瀟斌面無表情的回答著,聲音還是那麽洪亮,兩邊的陳康斌,宇海,都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看著瀟斌,的確瀟斌當這個隊長,真的太合適了,尤其是宇海,自己的大哥當上了隊長,他自然也很高興。
陳康斌,到…火炎突然喊道陳康斌,你也是男生隊的隊長,你負責和龍斌一起管理男生隊,如果龍斌做不好這個隊長,你要及時匯報,不然一旦我發現了,連你也逃不了這個苦頭吃,明白嗎,…明白,陳康斌,扯著嗓子喊道,不過聲音卻只是大聲,沒有瀟斌的那股洪亮的感覺。
恩,好了,你們先去寢室吧,現在也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你們休息好後,就去打飯,餓著肚子可上不了戰場,我不要看到你們軟手軟腳的樣子,火炎命令著。
是…三人,得到命令後,就先走了,尤其是瀟斌,總是有意無意的加快步伐,不為別的,就因為自己的肚子,已經餓憋了,不過瀟斌是走快了卻忘記了陳康斌,跟著很辛苦,更忘記了自己還扶著宇海,現在宇海的感覺就像在山坡上坐碰碰車一樣,那感覺…惡心。
哈哈,怎麽樣,我看中的人沒錯吧,在瀟斌走遠後,火炎教官,大笑著,看著瀟斌幾人遠去的背影說著話。
呵呵,不錯不錯,的確是個苗子,忽然在火炎教官的身後,也冒出了一個人,看他的身著打扮,也是一個教官,而且看肩膀上的星星他應該是和火炎教官同等級的。
而且還是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好苗子不是嗎,哈哈哈火炎教官,大笑的看著遠去的瀟斌,眼裡滿是讚賞。
好苗子是不錯,不過百年難得一見就不見得吧,我這邊,也有一個好苗子,你不是也看見了,他也算是難得一見吧,那個教官說著。
哼,不然我們比比,看看是我看中的強,還是你看中的有本事,怎麽樣,火炎教官很是不服氣的說著。
呵呵,比就比,不過賭注是什麽,你可想好了嗎,老炎。
哼,誰輸了,那就給那個人洗三個星期的衣褲襪,怎麽樣,火炎教官說著。
哈哈哈,好,這可是你說的啊,正好,我床底下的襪子,可是有兩個星期沒洗了,到時候要願賭服輸啊。
呵呵,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我們走這瞧,哼,火炎教官很是不服氣的吼著對方,然後又一次看向了瀟斌遠去的飛向,眼睛裡有的除了讚賞外,還有期待。
來到飯堂的瀟斌三人,直接跳過了去寢室休息,瀟斌的肚子早就抗議了,現在他隻想吃飯,另外兩人,則是無所謂的跟著瀟斌,反正他們都還沒吃飯,就在飯堂邊吃邊休息就行了,可是才剛來到飯堂,他們就有點傻了眼了。
飯堂裡,有的是人,人山人海的,不過大家夥都很安靜,整個飯堂有的只是筷子和杓子與碗盆碰撞的聲音。
瀟斌三人就這樣站在門外,沒有進去,倒不是因為他們不想進去,是因為有幾個軍官把瀟斌三人給攔在門外,說是因為他們遲到了,所以按照規定,是沒有飯吃的,這就是懲罰。
瀟斌幾人無奈,不能進去,宇海和陳康斌還好些,他們就是少吃一頓也不會怎麽樣,可是瀟斌就有點不好了,他是少吃一頓,整個人就像斷電似的,沒活力,可是現在他卻選擇回頭,去寢室,倒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瀟斌不想看見別人吃飯,因為他害怕自己會忍不住,直接打翻那幾個教官,進去搶飯吃,這種事情,想想就覺得丟人。
斌哥,對不起啊,我包裡的吃的,都在車上的時候就被你扔完了,現在沒東西給你吃,恩我也是,龍斌,我包裡也什麽都沒有,就幾件衣服,唉誰會想到,來這裡,居然連飯都吃不上。
唉,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啊,是我連累了你們,害的你們也吃不上飯。
呵呵,沒事你願意把我們的懲罰全給擔了,雖然我們現在什麽事都沒有,但是你的這份心,我們都感受到了, 不管怎麽樣,我們也是要謝謝你的,陳康斌,說著,宇海也在一旁直直的點頭。
呵呵…唉,瀟斌小聲的歎氣著,他們三人來到了寢室,不過因為陳康斌和瀟斌兩人不同班級,所以也就不同寢室,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們就分開了,留下宇海給瀟斌帶路,來到他們的寢室。
誒,斌哥,你看,在宇海才剛進寢室的時候,忽然發現桌子上有東西,什麽啊…瀟斌被宇海叫的,本能的過去看到。
不過這一看,瀟斌又傻眼了,因為桌子上放的是一個盒子,盒子裡裝著是香噴噴熱乎乎的飯菜,而且那邊還有一個紙條。
宇海拿去紙條,上面只寫一個字,斌…斌哥,這飯是給你的,而且看這字寫的,一看就是女生寫的字,哇斌哥你有豔福了。
什麽豔福,是口福,正好,你不是也沒吃飯的嘛,那一起吃吧。
不用了,這是人家給你的,而且誰說我沒吃飯的,嘿嘿你看,說著宇海就走進他的床上,從他的包裡,拿出了一袋東西,是飯團,嘿嘿,這個是我最後的夥食了,斌哥原來想給你吃的,不過現在嘛,我看不用了,嘿嘿。
你小子真夠精的,呵呵,還說什麽啊,先吃飯吧,我快餓死了,瀟斌說著,就已經先吃起飯了,別說這味道真的很好吃,比龍組那裡做的好吃多了。
兩人這寢室裡吃的很香,卻沒有注意到,一個窈窕的身影,出現在寢室的大門口,嘴上還掛著一絲溫馨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