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斌,瀟斌….瀟斌,一旁葉兮琴哭紅了眼睛,不停的喊著不斷在顫抖的瀟斌,瀟斌的表情很猙獰,很痛苦,雙手抓著胸口的衣服,往外拉扯,直到身上的衣服被瀟斌自己給徹底的拉碎了,可是他自己卻還是在地上顫抖,打滾著,不能讓你控制我…絕對不能這是瀟斌現在唯一的想法。
不過台上的那個老頭湯川秀樹,也不好受,他沒想到瀟斌的意志這麽堅強,居然在被自己入侵大腦的情況下,還能奮起反擊,但是如果這個老頭知道瀟斌這堅強的意志力是他從小練到現在的話,或許就會理解了。
不過兩個人唯一不同的是,一個是用自己的意志在頑強抵抗,所以瀟斌才表現的那樣痛苦,另外一個只不過是用電子儀器的幫忙,就算是受損也是電子儀器,跟本人沒什麽關系。
可是這樣持久的意志力比拚,如果在讓其這樣下去,縱使自己可以*控對方,自己也會變的很疲憊,這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結果,自然不是這個老頭想要看到的,可是耐何自己這會也沒什麽好辦法,只能這樣慢慢消磨了。
湯川博士,既然你這麽想控制這個人,那麽我就教你一個辦法,這會一旁的惡鬼見這個日本老頭久持不下,就開口跟這個老頭說到。
哼,信你才怪,你分明就是要他死,這個手下是我的,是我的,湯川秀樹沒有理會惡鬼,繼續自己的苦戰。
惡鬼看著湯川秀樹沒有理會自己,自然知道是因為自己剛剛的食言,不過他卻渾然不在乎,又開口說到,不要誤會,我不是存心幫你,我到現在還是很想他死,死的很慘,但是我又發現就這樣讓他死,太便宜他了,我要他生不如死,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一會我要你控制他,將那個女的殺掉,說著惡鬼就用手指著葉兮琴。
什麽,殘陽在一旁聽著心裡又是一震,如果斌子真的被控制了,那小琴可就….不行,我得在快點,在快點,想著殘陽又加快了氣的治療,可是耐何自己受的傷太重了,即使現在這樣的速度,估計也要5分鍾才能恢復啊。
而這邊這個日本老頭聽了惡鬼的話,心裡也是直嘀咕,到底要不要相信這個惡鬼的話,雖然他剛剛騙了自己,可是他說的這個辦法也的確是可以讓這個中國人(指瀟斌)難過,可是如果他有是騙我的話,那我該怎麽辦….如果我要騙你,那麽我直接過去幹掉他就行了,反正他現在猶如喪家之犬,我要殺他的話,你覺得你真的可以攔得住我。
這會,惡鬼的話又一次傳來,讓湯川老頭聽了也覺得很有道理,湯川老頭看了看惡鬼,希望可以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麽,希望可以看出他是不是欺騙自己,可是惡鬼帶著墨鏡,又是一臉冷酷,湯川老頭,也看不出來什麽,沒辦法湯川老頭最後也隻好妥協了。
呵呵,不知惡鬼先生可有什麽高招請告訴鄙人,鄙人必將感激不盡啊,哼等我成功控制了這個人後就有你好看的,湯川在心裡狡詐的想著。
呵呵,博士曾說過,你這個儀器,是用自己的腦電波控制別人吧,每一個人都會消耗你的部分的腦電波,雖然說如果成功控制的話,雖然消耗的腦電波不會很大,但是你看看,你一下子了七人,你真的覺得你的腦電波可以一次性控制這麽多人嗎。
這個女的就已經是最好的證明了,你的腦電波在控制到這個女的時候本來就已經不足了,所以現在這個女的才能暫時擺脫控制,開口說話,但是她還是被你控制的,所以才不會動,但是我相信要不了多久,這個女的就徹底會擺脫你的控制的。
你是說...。。
我說了這麽多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麽做嗎,惡鬼轉過頭來望向了湯川老頭,看到對方是全身一陣哆嗦,嘴裡也打顫道,知…知道了。
說話間,湯川老頭,就打算解除對葉兮琴幾人的控制,來加強自己的腦電波,來控制瀟斌,可是在自己正打算這樣做的時候,惡鬼又來話了。
等一下,惡鬼的話打斷了湯川老頭,老頭不解的看著對方,那個女的就不要解除了,就讓她保持這樣,省的她一會跑掉,那我豈不是沒戲看了,哈哈哈哈,湯川老頭聽了惡鬼的話心裡也是一陣寒冷,沒想到對方既然這樣的惡毒,比自己還狠啊,雖然湯川這樣想,但是他還是得聽惡鬼的才行,沒辦法他太恐怖了。
丫頭…小琴,瀟斌殘陽,雖然現在都動不了,但是他們的耳朵可都沒聾,他們是想控制自己(斌子),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控制,想著間瀟斌就更加奮力反抗起大腦裡的不速之客,而殘陽也是繼續埋頭恢復自己,汗珠都從眉毛上滴落。
誒,湯川老頭嘴上輕聲喊道後,就見以程剛為中心的6名龍組特工就這樣全身軟趴趴的倒在地上,在看瀟斌,此刻瀟斌已經不在顫抖了,而是在拚命的撞牆,是的瀟斌在用自己最後的力氣撞牆,他很害怕害怕自己會被控制,然後真的傷到葉兮琴,他不想,可是沒辦法,因為瀟斌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形已經有點反應遲鈍,已經有點不受控制了,必須得早點弄昏自己,我不能傷害丫頭。
可是真的可以嗎,雖然瀟斌試著撞牆,可是這堵牆都已經讓瀟斌撞的,掉下更多的小碎渣了,瀟斌就是沒有一點要昏的跡象,而葉兮琴也已經是哭喊的無力了,但是卻還在哪獨自哭泣著,斌子,撐住啊,在給我三分鍾,三分鍾就好了。
啊….忽然間,還在試著撞牆的瀟斌,忽然抱起了頭大叫了起來,看著神情很是痛苦,瀟斌知道這是對方在做最後的總攻,我…我不能…不能…啊….瀟斌試著用最後的意志撞牆,他很用力,試想著即使撞不昏自己也要撞死自己,可是,瀟斌的頭還沒磕到牆壁,甚至他的頭離牆就只剩那麽一點的距離,可是他卻無法在磕上了。
瀟斌整個人就那樣呆坐在地上,身體還保持著之前的那抱頭撞牆是姿勢,呼呵呵哈哈哈哈哈,我終於成功了,那麽中國人,你過來吧將你手裡的錄音筆交過來吧,哈哈哈,台上的那個湯川老頭,在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後,高興了起來,因為他知道,對方已經歸自己所有了,自己有了一個非常強悍的手下了,比那些忍者更強的手下。
瀟斌,不要,不要過去,快回來啊,不要….葉兮琴看見瀟斌聽從那個日本老頭的話,居然真的緩緩的站了起來,保持著狂化二摸樣,血紅色的眼睛裡也只剩下單純的空洞,雖然看上去還是那樣的滲人,葉兮琴極力的想將瀟斌勸回來,但是卻沒用,瀟斌還是那樣一步一步的向台上的那個日本老頭走去。
….還是來晚了嗎,真的就這樣了嗎,殘陽聽著外界葉兮琴的聲音,自然明白瀟斌現在的情況,斌子這樣實力的人,如果真的變成對方的人,那不管對誰都是最巨大的威脅,難道自己真的要對他動手嗎….不,一定一定還有辦法,對,還有一個辦法,殘陽心裡沉重的想著。
這邊,最終還是被控制的瀟斌,來到了湯川老頭的身邊,雖然瀟斌被惡鬼之前的那一系列打擊,受了很嚴重的傷,但是走路這樣的小事,瀟斌的身體還是可以辦的到的。
恩恩,湯川老頭結果錄音筆,看著眼前被控制的瀟斌,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還直恩恩,哈哈哈,一想到自己以後又多了一個猛將後,湯川老頭就是高興的哈哈大笑。
湯川先生,我想你應該不會忘記我們的承若吧,現在你已經如願以償了,那麽該輪到我了吧,惡鬼,看著湯川老頭有點不悅的提醒著。
恩是是,湯川這會才想起來這裡還有一個惹人嫌的存在,雖然他現在暫時不想殺害這個中國人,可是看他剛剛的樣子,明擺著是要他死啊,哼我怎麽辛苦才得來的猛將又怎麽可以讓你殺害,這會湯川老頭表面上答應著對方,心裡卻暗暗想著該用什麽辦法將這個惡鬼也給留下了“永遠的留下來”。
不過,留下來也不急與現在,現在還是先滿足他的要求在說吧,雖然這個中國人已經受了很重的傷了,但是要他殺死一個已經不能動彈的中國女人還是很輕松可以辦到的,(葉兮琴沒有擺脫控制,還是站在那裡哭泣著)。
呵呵,上,殺掉她,這會那個該死的湯川老頭終於發下命令,要瀟斌去殺掉葉兮琴,而瀟斌也是在聽到命令後,身體也僅僅只是微微的抖了一下後,就開始慢慢的向葉兮琴走去。
瀟斌,是我啊,我是丫頭啊,瀟斌,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是我啊,瀟….葉兮琴說到最後也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她已經哭的沒什麽力氣說話了現在也只能在那抽泣著,可是葉兮琴的哭泣卻似乎沒有喚醒瀟斌,瀟斌的紅色的眼睛裡已無往日的風采,有的只是空洞,像個機器一樣,冰冷。
瀟斌的腳步與葉兮琴已經越來越近了,可是葉兮琴這會卻只能哭泣,除了哭泣她現在什麽也做不了。
啊….這會,又是一陣喊聲傳了過來,是殘陽,在過了這麽久的時間裡殘陽終於治好了自己傷勢,雖然不能說完全的治好,畢竟殘陽也是趕時間,加速了氣的運行,但是發揮平時百分之70的實力還是可以的。
斌子斌子,快醒醒,你不能在往前了,是我啊,我是陽哥啊,她是小琴啊,你快醒醒看看啊,我知道你還是能看見的快醒醒啊,殘陽恢復過來後,第一件事就是跳到瀟斌面前,阻止著瀟斌前進的腳步,可是他真的攔得住嗎,不說殘陽現在只能發揮百分之七十的實力,就是發揮百分百的實力也不可能攔下開啟了狂化二的瀟斌。
斌子,快醒….呃,殘陽的話還沒說完,瀟斌就已經被那個該死的日兵的控制的將殘陽打了出去,真不愧是A級上期的身體, 雖然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傷了但是還是這樣的強悍,沒有了殘陽的阻攔,被控制的瀟斌又一次慢慢的朝葉兮琴走去。
可惡,殘陽,爬起身,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嘴角下的血跡,又一次阻擋在瀟斌的面前,台上的那個老頭看見殘陽又回來了,就很是不耐煩的,在次對瀟斌下了命令,而被控制的瀟斌卻也遵循著那個湯川老頭的命令,又是一拳砸在了殘陽的肩膀上。
可是殘陽這會卻已經一隻手抓在了瀟斌的肩上,忍著劇痛,將手掌按在瀟斌的大腦上,斌子…噗,被控制的瀟斌又是兩拳直直的打在殘陽的肚子啊,將殘陽打吐了血,可是殘陽卻沒有退縮,還是保持著那樣的姿勢,微笑的對面前的瀟斌說到。
斌子,我知道你在裡面,快點醒醒吧,不要,噗…不要讓他人控制了你,噗….該死的支那人,給他最後一擊。
湯川老頭在次對瀟斌下達了命令,而只見瀟斌最後一拳也終於揮出,打在殘陽的胸口上,噗,殘陽再次狠狠的吐出血,濺到了瀟斌的臉上,隨後殘陽就這樣緩緩的倒了下去。
陽哥,陽哥….啊,小日本,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好了,殺了我啊,葉兮琴歇斯底裡的喊著,先是瀟斌被控制,其中殘陽又被打傷,現在生死未卜,葉兮琴的怒火也被徹底的勾了出來,看著眼前的日本老頭,真想恨不得活活咬死他。
不過這會,誰都沒有發現,這個時候的瀟斌他的瞳孔,忽然收縮了一下,手指也忽然抽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