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發現的大量龍鱗小隊的死屍,讓瀟斌等人的心情很沉重,一下子死了這麽多人,傻子也該知道了現在事情的嚴重性,絕對不是從龍鱗成為龍爪那麽簡單。
唉,陽哥,接下來該怎麽辦,瀟斌問道。
先放信號彈吧,現在的事情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意料,已經不是我們能管的了,把爺爺和其他幾個評委叫過來再說吧。
恩,也只有這樣了,丫頭,丫頭…。
瀟斌叫了葉兮琴可是老半天卻仍不見葉兮琴回答,瀟斌突然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殘陽和瀟斌同時回頭看去,只見原來站著葉兮琴的草地上,現在空空如也,瀟斌還試著大叫了幾下葉兮琴,可是回應他的除了這個森林應有的蟲鳴外,就只有這揮散不去的血腥味了。
小琴應該是被對方的人給綁走了,看來對方對我們的行蹤了如指掌,知道我們的具體位置,也知道我們唯一的信號彈,在小琴身上,如果是這樣看來的話,那麽估計爺爺那邊應該也有點麻煩了,殘陽低頭說到,可是他們又是以什麽辦法把小琴抓走,又能瞞過我們兩個的感覺呢。
瀟斌皺著眉頭,獨自一個人走到葉兮琴之前站的位置,彎下身子探去,眯著眼睛看著地上的草坪,忽然瀟斌臉色一暗,又抬頭看了一下,隨後叫了起來,我知道了。
殘陽聽到瀟斌的叫喊,立馬知道了瀟斌發現了什麽,連忙過去問道,怎麽樣了斌子。
呵呵,瀟斌暗著臉冷笑道,他們一直都在樹上,只是我們沒發現,殘陽聽著瀟斌說著,也抬頭看了一下,隨後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樣。
哼,銀子,嗷嗚~,說著5米長的小銀就躍到瀟斌的跟前,陽哥上,瀟斌直接把殘陽一隻手帶了上來,然後自己也坐到小銀的身上,瀟斌這會已經是開啟了狂化一的狀態,除了力量與防禦外,全身的感官也是全面的上升,瀟斌閉上眼睛靜靜的感覺到。
隨後瀟斌猛的睜開了眼睛,指著前面說到,銀子,追,說著小銀的以極快的速度帶著瀟斌和殘陽衝了過去,而瀟斌也是一臉暗色,不過臉上的冷笑卻是讓殘陽也不僅為之一顫,看來這次斌子是真的動怒了,殘陽心裡想到,只是這會的斌子在刻意壓抑著自己的怒火。
殘陽想的沒錯,瀟斌現在的確在壓抑著自己的怒火,連瀟斌也不知道為什麽,當葉兮琴被抓走後,瀟斌心裡就有一種無名的怒火與急躁感。
快了,哼,我讓你跑,說著瀟斌就一隻手抓著小銀的背,半個身子彎曲伏下,在地上隨手就撿起了一塊雞蛋大小的石頭,然後正起身子,瞄準了前方的樹上,之後奮力一扔。
之後樹上就掉落下來好幾片樹葉,後來只見小銀一躍,瀟斌就隨手抓住了幾片樹葉,這翠綠色的樹葉上赫然佔有幾滴鮮紅的顏色,呵呵,瀟斌冷笑一下後,就隨手扔掉了幾片樹葉,繼續騎著小銀向前追去。
不過瀟斌的這一舉動,倒是把一向處事不禁的殘陽給震了一下,唉,呵呵沒想到不知不覺的之間,大家離斌子的距離已經這麽遠了,實際上,之前瀟斌指的那個方向,讓小銀追的時候,殘陽也去試著感覺,可是就是感覺不到,前方有人活動的痕跡,事實上直到剛剛殘陽都始終感覺不到有人的氣息,直到瀟斌的這一手,殘陽才確定前方真的是有人啊。
不過感歎了一下瀟斌的實力後,殘陽又陷入了沉思,自己的實力已經達到了B級上期,雖然不是巔峰的存在,但是以這個年齡段的人來講這個實力已經是稀有的存在了,可是就是這樣的實力也絲毫感覺不到前面有人,一個原因是因為對方練過特別的功夫可以隱藏自己身上的氣息,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對方的實力強過自己太多了,所以才感覺不到。
可以的話殘陽心裡還是希望是第一種可能,但是如果真的是第一種可能的話,那按理來說斌子也應該是感覺不到的,唉,看來事情真的有點麻煩了。
媽的,還不停下,呵呵,既然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說著瀟斌就再次俯身,一抓,這次瀟斌撿到的是一塊鴕鳥蛋大快的石頭,瀟斌拿著石頭,冷笑著看著前方,這讓身後的殘陽在次的一驚,斌子,你這樣的話會殺死他的。
我知道,放心我自有分寸,瀟斌頭也不回的應到,隨後又對著前方喊到,我現在會在扔一次石頭,你看好了這快石頭比你的腦袋還大,不管砸中你哪裡,你都他媽的死定了,我數三下,要不放下人,要不就死。
一,…前方,沒人回答。
二,…前方還是一片安靜。
三,瀟斌這次就沒管這麽多了,直接把石頭扔了過去,而這會樹上的人也終於是有了動作,瀟斌耳朵聽到,就在石頭快要擊中對方的時候,對方一個回踢就把石頭踢碎了,不過自己叫這會也被這石頭的力道給傷著了。
呵呵,有點意思啊,那麽在來吧,這次我可以先告訴你,這次的石頭,不應該說是石柱,給你兩個選擇,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能用那樣大的力道把這個石柱扔中你,你也可以選擇以你的力道可以把這塊,我都要兩隻手才能拿的動石柱給打碎,要不要試試看啊。
一,…二,…三,…慢著,這會樹上的人終於說話,同時也終於停了下來,與此同時,小銀也跟著停了下來。
瀟斌冷笑著看著前方,卻只聽到樹上的聲音再次傳來,媽的你騙我,吼著這個人影就以極快的速度,向瀟斌這邊墜落下來,同時還揮起了拳頭。
哼,騙的就是你,這會只見瀟斌兩手空空,哪裡有他剛剛說的石柱啊,不過瀟斌見對方攻來,自己也沒閑著,也是踏著小銀的身體,縱身一躍,膝蓋前傾,向著對方駛去。
殘陽也抬頭一看,很快的半空中就傳了,一陣碰撞的聲音,與骨頭測底破碎的聲音,還有一聲慘叫…..啊。
隨後只見兩個黑影快速的墜落到地上,而瀟斌是站著地上,另外一個卻是整個人倒在了地上,在全身顫抖,同時口吐血沫。
殘陽連忙下狼,過去看到,當他看到地上的人之後,殘陽吃驚的說到,是你...。。
是的,躺在地上的人,正是萊特小隊的壯漢,國澤,此刻國澤剛剛在半空中被瀟斌一膝蓋撞碎了胸骨,不過還好瀟斌的力道快而猛,胸骨雖然碎了但是並沒有扎進肺部,只是在保持原有的形狀的同時又全部被震碎了,這樣的傷口雖然疼痛難耐,但一時間也不致命。
不過殘陽這會卻又在沉思著,除了因為瀟斌的力量,想的更多的是國澤的實力,漲的太誇張了,是之前的藥物刺激的嗎,還是什麽...。。
說,人在哪裡,瀟斌不去理會那麽多,看到沒有葉兮琴的影子,瀟斌就知道自己上當了,就更沒有給對方好臉色看。
咳咳,國澤怨恨的看著瀟斌,哼了一聲後,就沒有說話,而是繼續捂著胸口,盡量平穩著呼吸,因為現在只要他一劇烈的呼吸,或者有什麽大的動作,胸口就猶如刀割一樣的疼痛。
呵呵,我在問你,人在哪裡,說…瀟斌這次直接瞪著國澤,身上與生俱來的威嚴,霸王的氣勢又渾然而起,*迫著國澤壓力十足,他完全相信只要自己不順從眼前的這個人,那自己的下場絕對不會是好的。
不過這個國澤,還是沒說,不,應該是他還在顧忌著什麽,不敢說,明明話已經快要蹦出來,不過又被咽了回去。
嘭,瀟斌一拳打下,不過卻沒有打中國澤,而是打在了距離國澤不到幾厘米的地上,瀟斌的拳頭很硬,力氣也很大,這一拳打下去,硬是把結識的地面都給打出了兩寸的小洞,不過就是這樣的小洞,卻已經把國澤給嚇的臉色徹底發白,汗已經流了出來。
說,瀟斌紅色的眼睛,看著國澤,眼神裡濃濃的殺意,讓國澤相信,自己在不說的話,那接下來就要面對,這個男的的拳頭了,好可怕的眼神,好可怕的拳頭,好可怕的人…。
呵呵,冷笑著,瀟斌就慢慢的舉起了拳頭,斌子,殘陽顯然也能感覺到瀟斌眼裡的殺意,連忙叫道,不過瀟斌沒有管殘陽,還是舉起了拳頭,而這會國澤明顯也是在做著複雜的心裡鬥爭。
不要,就在瀟斌已經等不及,準備揮下拳頭的時候,國澤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叫喊了出來,而且瀟斌的拳頭也在這一刻停了下,停在了裡國澤鼻子不到兩厘米的地方,不過就算是這樣,國澤還是受傷了,瀟斌的拳頭是停了下來,但是那打破了空氣的氣流卻沒停下來,還是擊中了。
只見此刻國澤鼻子到兩邊的臉頰已經被這氣流給劃傷了,雖然是小傷,不致命,但還是把國澤嚇到的,兩排的牙齒都已經在顫抖著。
說,瀟斌完全沒廢話,直接問道,同時眼睛瞪著國澤,看看他有沒有說謊,說真的現在的瀟斌,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製服了更強的殺戮意識,才會變成這樣,其實殘陽不知道,此刻的瀟斌其實才是真正的瀟斌,不,應該說是更接近真正的瀟斌。
狂暴體質,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樣,使用者與生俱來就有著超乎常人的感情除了會比常人樂天,更會比常人更加暴怒,而之前的瀟斌,純粹是一個樂天派,本身就沒多大的怒氣,那是因為殺戮意識本身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裡面就已經包含了怒氣的成分。
如今瀟斌已經打敗了殺戮,就在一定的程度上,不論實力還是情感都變的更具體了所以才有此刻的表現,(不過斌子在這說一下,不管瀟斌以後會變成什麽樣,心裡還是原來的瀟斌,還是大家認識的瀟斌)。
不要,…我說,我說,國澤終於撐不下去了,開口說了出來,原來之前在樹上的有兩個人,真正擄走葉兮琴的是萊特,自己只是調虎離山計裡的那個誘餌,吸引你們,好讓萊特把她抓走。
那她人現在在哪裡,瀟斌問道。
在河的上遊,我們的隊長在那裡,他就在那等你,國澤驚恐的說到。
呵呵,等我,那就讓他去在下面等我吧,陽哥我知道你還有問題,你先問著,我和小銀先過去,瀟斌說到就騎上小銀先跑了過去。
留下殘陽苦笑了一下, 然後蹲下身子,笑眯眯的看著國澤,繼續問道,那麽我繼續問你,那些人是你們殺的吧,國澤機械般的點了點頭。
那為什麽你們要這樣做,有什麽目的,還有你們怎麽會變這麽強的說。
我們是照隊長的命令,將所有小隊殺死,隻留下自己的小隊,和你們的小隊,我們隊長的目的想想和你們隊的瀟斌在打一場,為了不想你們小隊找上別的小隊,完成最後的測試,所以才殺光他們,而且又怕其他小隊發信號彈吸引外面的那些人,我們還把他們的信號彈給銷毀了。
恩,跟我想的一樣,那你們為什麽會變的那麽強。
因為…因為…呃,就在國澤快要說出來的時候,國澤就忽然間開始全身抽搐,同時又開始口吐血沫,鼻孔,眼睛也開始滲出血來,眼睛瞪得大大的,手不停的在空中揮舞著,最後抓住了殘陽的手,緊緊的抓著。
殘陽皺著眉頭看著國澤,而國澤這會也是瞪著殘陽,手一刻也沒放松著,還在那抽搐著,直到…他死去,在死去的時候,國澤還在保持著之前的痛苦的表情,眼睛瞪著大大的,不甘,不願的神情還停留在他的眼睛裡,而抓著國澤的手卻絲毫沒有松開。
殘陽看著後,也是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替這個國澤感到惋惜,也替此刻的葉兮琴和瀟斌感到擔心,見對方已死,殘陽也就沒再多說什麽,硬是掰開了國澤的手,幫國澤合上了雙眼後,就運氣了氣,用起了輕功,朝瀟斌的方向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