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向瀟斌,洪雷也聽到了聲音,停止住了要脫自己褲子的動作,轉頭看向另一邊,三個了,呵呵還有四個,瀟斌慢慢的走著,走向洪雷,走向他們的手下,走向…葉兮琴。
那些洪雷的手下現在也都是面面俱到,洪雷也似乎有點不敢相信,因為自己的打的可是軍師給的超強麻藥,大象都能麻倒了,為什麽這個卻又,洪雷四處轉頭觀望,想從人群裡找到軍師的身影,但是卻讓洪雷大失所望,身邊有的只是自己的手下,軍師去哪了,軍師不見了,是他逃了嗎,洪雷有點慌了,不過即使這個時刻,洪雷也不會過於表現出來,你們四個都給我上,不用怕,你們有四個,對方不過是一個小孩子怕什麽。
洪雷的話很快就起到了作用,四個手下也真的開始動起手來,不過同時也踏出了他們的死亡之旅的第一步,而且這時殘陽也清醒過來了,看著瀟斌此時此刻,與葉兮琴身邊的情況,殘陽大概知道了的過程,雖然殘陽不想瀟斌使用狂化,不過此時此刻也沒什麽好辦法了,(別問為什麽殘陽會知道瀟斌的狂化啊,我後來會說的)。
啊…..啊…兩個喊叫聲打破了夜的寧靜,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葉兮琴也終於從絕望的意識裡回過神來,映入眼簾的赫然是滿地的死屍,唯一還在站的是瀟斌和洪雷。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洪雷不斷的往後退,可是瀟斌的腳步卻還是一步一步的向前踏著,每一步都會把地表踏出一塊幾公分的腳印,瀟斌的腳步就像是死神的腳步,一步一步都深深的印在了洪雷的心裡,洪雷很害怕,他的兩條腿都在不斷的打顫,洪雷想叫,想跑,但是他卻不能跑,更不敢叫,因為之前的四個人是怎麽死的,他可是全部都看到的,對方他不是人,他是魔鬼,他是魔鬼。
時間回轉幾分鍾前…..
只見四位洪雷的手下紛紛的拿出了,自己手中的武器,有雙節棍,有軍用瑞士刀,有棍子,還有一個直接一對鐵拳套,四人虎視眈眈的望著瀟斌,而瀟斌這邊儼然是面無表情,還是一步一步的向四人走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有殺氣,有怒氣,有王者之氣,讓人看了就萌生一種想逃,想哭喪,想膜拜的衝動。
媽的你們幾個看個毛啊,還不快上啊,卸他一條胳膊我給1萬,打斷他一條腿我給3萬。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四為手下也全是國際數一數二的高手,不過全都因為錢的原因,現在投靠洪雷手下,現在見自己的老板這麽闊綽,自己也隻好拚一下了,畢竟對方還只是小孩子,眾人在心裡都這樣安慰著自己,是啊對方還是小孩子,我們怕什麽啊。
人就是這樣,不管是什麽情況下,在一群人裡面總是會有那麽一兩撥出頭草,而這時站在最前面的一個手下用的是瑞士軍刀的一位,這位曾經是號稱國家第四的血幕傭兵團裡出來的戰士,是真正的在刀口上添血的魔鬼,沒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的綽號叫銀刀,意思就是他用刀殺人,刀從來都不會沾上一滴血的。
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現在的他卻淪落為洪雷這樣的雜碎工作的地步,而且此刻他也不知道,他自己即將因為那幾萬塊錢,把自己的名都給搭進去了。
小子,別怪我,說罷這位銀刀就動起身來,手中揮舞的瑞士軍刀,也在逐漸*近瀟斌,不過讓人奇怪的是瀟斌居然不閃也不躲,還是那樣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不過如果這些所謂的殺手高手能夠注意的話,他們會發現現在他們所在的大約幾百米的位置,居然沒有一絲蟲叫,也沒有一隻飛蟲飛過,蟲子的感應能力比人類的強好幾百倍,它們紛紛從瀟斌身上幹啥到了恐懼,瀟斌的氣勢,*迫著這附近所有的蟲子,使它們都不敢踏越這雷池半步。
不過銀刀可沒注意這麽多,當然他也不會在注意了,因為在這一眨眼的瞬間銀刀已經死了,沒人看到銀刀是怎麽死的,大家除了在那一瞬間聽到了骨頭崩碎的聲音外,就只看到銀刀的脖子和自己的身體分離了,那前一秒還在衝向瀟斌的銀刀,在後一秒銀刀就這麽死了,而瀟斌還是那樣一步一步的走著,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大家也都看楞了,快,好快,快的大家都不知道銀刀是怎麽死的。
不過真的沒人看到嗎,不是的,起碼在場的有兩人看的到,在殘陽的眼裡過程是這樣的,銀刀左手拿刀,身體低俯,直直的向瀟斌衝去,而在這之前瀟斌還是那樣走著,似乎很平常的走著,可是在刀快要刺到瀟斌的鼻子的時候,瀟斌就一個順勢,一隻手抓住銀刀的手腕,然後帶動銀刀的手腕往回伸去,不過好歹銀刀也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他雖然很是驚訝對方能抓住自己,不過銀刀還是很快就想到瀟斌是想控制自己的手,帶動手裡的刀,來殺自己,銀刀想到這裡了,自然的想擺脫瀟斌的手,可是他可能嗎。?
瀟斌在短短的一秒中之內,硬是扭斷了銀刀的手臂,然後在銀刀還沒叫出聲來的時候,瀟斌就馬上帶動銀刀的手臂,狠狠的劃向銀刀的脖子,瑞士軍刀的銳利真的不是蓋的,在經瀟斌的這一帶動,銀刀的脖子就像是切豆腐似的被瀟斌徹底斬斷了,這才有了剛剛大家看到的一幕。
不過縱使銀刀死了,其他人還是得上,他們最多只能認為這是銀刀的失誤,畢竟老馬也有失前蹄的時候,畢竟對方還只是一個小孩子,畢竟自己都是經歷多次戰鬥的高手,所有人心裡都是這樣不斷的安慰自己,殘陽這邊,則是看呆了,這這就是狂暴體質,太變態了,草叢裡黑衣人這邊,嘿嘿這小子也變強了,不過還是不夠啊。
這會洪雷手下的另外兩人,互相看了看對方,互相點了點頭,就拿上自己手中的武器棍子,和鐵拳套,衝向了瀟斌。
拿棍子的那位號稱是東北的棍王,曾經就靠一身祖傳的棍法,外加一根木棍,把一頭大約3米的巨熊給打死了,沒人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這會我想大家也不會想知道的。
只見那個拿棍子的家夥,先是高舉棍子,踏著前方帶鐵拳套的壯漢肩膀,整個人騰躍了起來,在空中不斷的轉身,借此增加棍子的力度,不過就算是這樣,在這位棍王高舉大棍,快要砸向瀟斌的時候,瀟斌只是抬起左手,抓住了那根棍子的另一頭,愣是把棍王的在空中旋轉的力道一擊給化解了,這讓棍王十分驚訝,因為當初自己就是通過這招才乾掉了那頭東北熊瞎子的,可是現在卻。
不過瀟斌已經不會給這個棍王時間讓他想那麽多了,只見瀟斌舉起又手,砸向棍王的棍子,連連砸了兩下,愣是把棍王的鐵樹製成的木棍給打成了三節緊接著有把這三節中的兩節直直的拋向天空,然後又是一個踢腿,把還在發愣當中的棍王,給踢的騰空了起來,在棍王騰空的那一刻,瀟斌又順勢把棍王手裡抓著最後那一小節的木棍給搶了過來,之後就在棍王快要掉落的時候,瀟斌右手直接抓起那一小節木棍向上刺。
啊….這第一聲喊叫就這樣傳來,棍王也就這樣死了,瀟斌的那一小節木棍直直的刺穿了棍王的腹部,然後瀟斌直接一扔,棍王就這樣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徹底死去了。
這過程很是血腥,不過所用的時間卻不長,又是幾秒鍾內就完成的,這下大家才知道這不可能是巧合,不可能是不小小,他,那個小孩,瀟斌是有真正的實力的,斷斷的幾秒鍾內就乾掉了銀刀,棍王,這就是讓他們來,也不可能有把握打贏的,可是這個小孩,他到底還是人嗎。
現在的鐵拳,已經是騎虎難下了,因為他已經在瀟斌面前不到三步的距離了,現在瀟斌還在一步一步的走著,紅色的眼睛也直直的看著前方,這眼睛好恐怖,這是一個人應該有的眼睛嗎,鐵拳這會已經萌生退意,可是如果現在不戰而退的話,這以後說出去太丟人了,媽的不行俗話說,富貴險中求,老子…老子不怕你。想罷鐵拳就揮起右臂,欲想砸向瀟斌。
讓我砸中,只要砸中一拳就好,這樣我就可以贏了,鐵拳似乎對自己的拳頭很有信心,是啊帶著個鐵拳套,仍然可以揮出這充滿速度與破壞力的一拳,相信任何人被打中了,下場都會是慘不忍睹。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鐵拳打中了,是的打中了,不過他打的卻不是瀟斌的身體的部位,只見瀟斌這會也已經伸出了右手,兩個拳頭,一個鐵拳,一個肉拳,相互碰撞,產生了悶響,鐵拳頓時感覺到一股鑽心般的疼痛,從拳套裡頭傳來,都說十指連心,可是在帶著特質的鐵拳套的情況下和對方互砸拳頭,自己居然也感覺到了這股疼痛,估計手指都在拳套裡頭震碎了吧。
鐵拳的手很痛,他想大叫,來發泄這股疼痛,可是他卻在也叫不出來了,瀟斌從鐵拳的屍體上踏了過去,又直直的走向洪雷和最後的那位手下,而剛剛和鐵拳打鬥的地方,現在也隻留下了一具屍體,一具大腦上明晃晃的多出了半節木棍的屍體,是的這個木棍,就是之前瀟斌拋上天空的那兩節木棍的其中一個。
最後的那位手下,怕了,他很怕,前面三位的功夫其實都比他自己厲害,可是就是這樣的高手,在對方一個小孩手上都沒挨上幾秒鍾,自己又能怎麽樣,看著瀟斌血一樣的眼睛,最後這位,徹底奔潰了,他轉身想逃。
不過洪雷卻又說到,你快上啊,只要你殺了他,我把我的家產給你一半。
不過這位顯然是眼睛失去鬥志,什麽錢不錢的已經不重要了,本來嘛大家和洪雷的關系只是單純的利益關系,不過在那之前更寶貴的是自己小命,沒了命,要在多錢有什麽用,他不顧洪雷的利益誘惑,直接選擇了逃跑,他想跑,他想離開這個修羅場,可是那血一樣的眼睛愣是在這家夥的腦海裡揮之不去,好可怕,好恐怖的眼睛。
啊…..,這第二聲喊叫,也終於從這可憐的家夥的嘴裡傳出,然後直直的倒在了草地裡,胸口處還插著那最後的一節木棍。
洪雷現在也已經慌了,現在的洪雷只希望剛剛那失蹤的軍師,趕緊出現,可是愣是在洪雷大喊幾遍後,四周還是沒有一點風吹草動,完了,洪雷最後的希望,最後的支柱沒了,見瀟斌現在正朝自己走來,洪雷怕級了,正緩慢的向後退去,而此時此刻葉兮琴也終於醒了過來,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瀟斌,你知道我是誰嘛,我是北京市長的孫子,你要是敢動我,就是和北京政府過不去,到時候你就死定了。
洪雷現在已經沒了主意了,只能靠著虛偽的名聲,打算嚇退瀟斌,可是瀟斌會聽他的話嗎,只見瀟斌越走越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也更加濃烈了。
洪雷已經退無可退了,他打心裡怕了,只見他頓時跪了下來,不要…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是我錯了,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全是,是那個軍師,那個殺破天教唆的,我們原來也沒有想傷害你們的,求你放了我,我是就一條狗,放了我….說這話的洪雷已經徹底慌了,,鼻涕眼淚也都流出了,褲子竟然也濕了,他不想死,他還沒享受夠。
你欺負她,你傷害她,你讓她哭了,你…該…死。
瀟斌短短的幾句話,刻入在場所有人的心,葉兮琴也從局勢看出了,是瀟斌救了自己,這個救了自己好幾次卻不要一點回報,雖然自己經常強迫他,雖然他也很不樂意也經常和自己鬥嘴,但是他還是都照做了,這個擁有不可思議力量的男的,現在又一次救了自己,還因為我生氣了,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葉大小姐心動了,雖然她本人也不知道,因為她從來沒有心動過,所以也不知道那種感覺。
不要不要….洪雷急了,他真的怕了,現在為了活命,他還不斷的磕頭。
斌子夠了, 趕緊回來,別讓怒火徹底淹沒了你,這時殘陽的話傳了過來,這讓瀟斌身形一顫,緩緩的轉過頭看向殘陽,就這樣瀟斌血一樣的眼睛,終於被大家給看到了。
斌子,好了沒事了,小琴救回來了,已經沒事了,殘陽繼續說到。
瀟斌,你…還好嗎,你怎麽這樣子了。葉兮琴雖然被瀟斌的樣子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被內心的擔憂給淹沒了,不過因為麻藥的緣故,葉兮琴還是很艱難的站起來,唯唯諾諾的說到。
瀟斌這會也看著葉兮琴,又看了看正在拚命磕頭的洪雷,眼睛突然一顫,身上的殺氣也逐漸消失了。
幸好瀟斌已經可以控制狂化了,不然剛剛的情況下瀟斌一定不會這麽簡單就複原的,之前的瀟斌就像是一半是狂暴體質的殺戮意識,一半還保留著瀟斌的本體意識,所以被殘陽和葉兮琴兩人一叫,就恢復了過來。
看著面前的洪雷,瀟斌這會還是很生氣,直直的踢了他一腳,把洪雷踢的往後滾了幾圈然後撞在一棵樹上,停了。
滾,不要讓我在看見你,因為下次我一定會殺了你,此刻的瀟斌在一次散發全身的殺意,紅色的眼睛對著洪雷吼到,不過這次的瀟斌是自己控制的狂化,不過帶來的效果還是一樣的。
而洪雷看著瀟斌的眼睛,徹底奔潰了,他狼狽的爬了起來,跑了。而且保證他以後見到瀟斌了也不會在有一點報復之心了,因為洪雷的心這會已經徹底被瀟斌嚇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