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瀟斌低吼了一聲,也不管自己的眼睛現在這麽樣了,硬是忍著陣痛,張開了被光刺的已經流淚的眼睛,向自己放鼓的位置撲了過去。
對方一開始就蹲在這個位置上,而這個位置上,也隻放了自己的鼓和宇海的快板,對方這樣的強者,怎麽可能跟宇海有過節,所以對方也就一定是衝著自己的鼓來的,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為什麽會想破壞自己的鼓,但是不管是為什麽,瀟斌都要保住這個鼓,廢話,沒有這個鼓,自己一會玩什麽。
瀟斌撲身而過,抱住了地上的自己的鼓,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後,才站了起來,站到了宇海面前,他也擔心對方會對宇海下手,護在他面前,也好保護他,瀟斌心想。
不過才在瀟斌剛剛站到了宇海的面前的時候,只聽見“啪”的一聲,接著宇海的喊叫就傳了過來“啊”,瀟斌連忙轉身看去,現在他的視力已經漸漸的恢復,近距離的事物,他看的還是很清楚的。
但是瀟斌才轉了過去,宇海整個人就倒在自己身上,瀟斌一時間也沒想到會這樣,而且自己還抱著鼓,沒辦法穩住宇海,自己也就被宇海這樣一壓,也給壓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這會剛剛那個人影就爆發出一陣笑聲,瀟斌勉強的轉頭看了過去,只看見了一個穿著黑衣的背影,正扶著窗戶,縱身一跳,就消失在了瀟斌的眼前,除了他那越來越遠的笑聲,證明了他之前出現過這裡。
“斌哥,你的鼓”,瀟斌隨著宇海的聲音,轉過頭來,看著他的鼓,只見自己的鼓上那個明晃晃的大洞就擺在自己的眼前,瀟斌又看了下宇海,當時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對方好手段啊”,瀟斌心裡感歎道,“其實對方扔的石頭,不是想打在鼓上,因為他知道自己一定會先護著鼓,所以他才換了個法子,將石頭打在了宇海的膝蓋上,更知道我會在後來護在宇海的面前,所以利用倒下的宇海,將自己的鼓給壓壞。”
“而且他的時間和位置都把握的非常好,可以看出那人對我的性格,能力,還有想法都相當的了解,暗血部,難道真的已經發展到不用接觸也能這麽充分的了解一個人的地步了嗎?”瀟斌的心裡有點不安的想著,如果他們真的這麽厲害,那麽這次的任務,自己等人,就完全處於被動的狀態了。
“斌哥,對不起啊”,宇海看見因為自己的原因,使得對方逃了,也同樣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害的瀟斌的鼓爛掉了。
“有你什麽事啊,別想多了,都是敵人太狡猾了,對了,宇海,你來這幹嘛”,瀟斌問著,“額,我來看你這邊怎麽了,因為你進去拿快板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而也快輪到我表演了,可是還沒見你出來,我就擔心,就過來看了”,宇海說道。
“啊,對了,你的快板”,說著瀟斌連忙起身走到自己的包前,隨手就撿起了宇海的快板,然後扔給了宇海。
“斌哥,我.....”,“你什麽,不要把剛剛的事情放在心上,這點小問題,對我算是問題嗎,你就給我放開了心的給我打你的快板,我還要去看呢知道不,別給我丟人,快去”,瀟斌笑著對著宇海說著。
“請23號,宇海同學上台....”,“你看,廣播都在喊你了,快給我去上台,要是表演砸了,給我班上丟人,看我回頭怎麽收拾你”,瀟斌故作有點生氣的催促著宇海,“哦”而宇海這邊也在瀟斌的勸阻下,拿著快板連忙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
但是在快要踏出門口的時候,宇海頓時回過頭來,表情凝重的看著瀟斌,“斌哥,你也要加油啊”,“知道了,我還用的著你來說,去吧去吧”,瀟斌“十分自信”看著宇海說著。
宇海看了,這次也才真的走出了門,留下那個已經從微笑變成苦笑的瀟斌,看著那面已經掛單的鼓,喃喃的說著,“呵呵,加油,這他奶奶的讓我加什麽油啊”。
“下面有請宇海同學為我們表演山東快板”,跳過前面一大段的演說,瀟斌就聽到後面這句話,聽完後,他又看了一下自己的鼓,歎了口氣道“得,反正現在也沒辦法,去買估計也來不及了,還是去看看宇海那家夥表演的怎麽吧”,瀟斌說著就走了出去,依靠在門外,斜視著看著已經是換好了衣服,塗了個戲臉的宇海,此刻他也正輕快的敲打著快板。
“啊,竹板這麽一打啊,是別的咱不誇,誇一誇,咱們天津的狗不理包子.......”。
別說這宇海還真有兩下子,這竹板敲的,還真有那幾分味道,瀟斌靠在門框上,看著宇海的表演,心裡由衷的感歎著。
“唉,可是我呢”,瀟斌再次回頭看著自己的鼓,“哎”,不由的又歎了一口氣,“算一算,自己應該還在後面,在我前面的應該還有一隊的,額,會是誰啊”.....“下面有請24號的我們學校的四大美女之一的林榕,還有帥哥排行版的後起之秀夜影同學上台”。
台上的主持人再次說著,聽的瀟斌心裡一顫,緊接著就看見穿著那身複古西服的夜影,和穿著連衣群的林榕一齊走了上來,兩人走上台的那一刻,全場的驚叫聲,真的快把瀟斌的耳朵給喊的耳鳴了,而他們兩個這樣看真的可以說是天上一對,女的貌美,男的帥氣,看的瀟斌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相信也沒有幾個男的會好受)。
沒過多久,後台人員就推上了一架鋼琴,夜影很紳士的將鋼琴上的麥克風遞給了林榕,這一簡單的動作,卻讓台下的花癡少女一個個尖叫不已,看的瀟斌很是不屑,接著夜影就做在了鋼琴上,兩只收就輕輕的放在了鋼琴鍵上,沒過多久,一支清脆的鋼琴聲隨之而來。
而當鋼琴聲響起的那一刻,台下的女生已經不在大喊,而是一個個都安靜的聆聽著,雖然不知道夜影這家夥談的是哪首鋼琴曲,但是不得不說,談的還是很不錯的,連瀟斌這個大老粗,都能感覺到好,其他人就更別說了。
不過這還不是*,緊接著,一陣甜美的悅耳歌曲傳遍了整個舞台,那是林榕在唱哥,她唱的是一首網絡歌曲《貝多芬的悲傷》,清脆低旋的鋼琴曲,加上這哀婉憂傷的歌曲,這兩曲的結合,不但沒有絲毫的不適,相反兩人的配合簡直是天衣無縫,這一刻沒有人說話,因為他們都是安靜的聆聽著,感受著。
就連瀟斌這會也感覺到自己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但是,卻在這會,瀟斌突然看到了台上的夜影,他似乎在看著自己這邊,不知道是不是瀟斌看花眼了,還是夜影他無意間看了過來,但是在瀟斌的眼裡是,夜影不但看了過來,而且他的嘴角還是微微的翹起。
因為距離太遠了,而且時間太快了,幾乎一秒不到,瀟斌也不敢保證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但是不管是不是看錯,總之瀟斌的心,也因為那有可能看錯的一眼,變的在也不平靜了。
如果他真的有問題,如果他是暗血部的人,如果他就是剛剛的那個人影,那麽他這麽做,他怎麽費力的破壞自己的鼓,又是為了什麽,那個鼓明明就是自己在外面,花了一百多塊買的啊,他到底是為了什麽,這說不通啊。
瀟斌此刻的心已經完全徘徊在夜影和那個人影身上,直覺告訴自己,這兩人一定有關系,但是瀟斌不是殘陽,他可不敢對自己的直覺做出任何的判斷,一切還是到時候聽殘陽的說法吧,瀟斌心裡想著。
想到這了,瀟斌才不在繼續想下去,回過神,想繼續聽著台上人的表演,但是他卻意外的發現,台上林榕和夜影的表演已經結束了,台下的人始終都沒說話,因為他們都還沉寂在剛剛的兩人的曲目之中,那低旋委婉的歌曲,是很容易讓人回味,甚至連台上的主持人,都遲遲沒有說話,顯然她也在回味著這歌曲。
但是這裡估計唯一一個沒有被這歌吸引沉寂在其中,甚至還很焦急的,在那抓耳撓腮,來回走的,別提了,就是瀟斌,他現在心裡急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人總會醒的,不管是睡覺還是別的什麽,只要你沒掛單,所以....“現在有請24號,今晚我們的最後一名同學,龍斌同學,上台”,台上的主持人又一次用她那麽動聽的嗓子,說著。
但是這次瀟斌可不覺得她聲音哪裡好聽了,相反還相當的厭惡“完了完了,怎麽辦怎麽辦,這他娘的事情鬧大了”,瀟斌急的更用力是來回走著,絲毫沒注意到,有一個人已經不知不覺的出現在了門口處。
“可惡啊”,瀟斌怒吼一聲,一拳握緊狠狠打在了牆上,使得牆壁上的裂痕以肉眼可看的速度增加著。
“咳咳,誰在裡面啊”,就在瀟斌還在發飆的時候,突然他的身後傳來了一個人聲,瀟斌一個激靈,立馬轉身回看,只見一個蒼老的身影,就站在自己的身後,而這個蒼老的身影,瀟斌認得,不就是那個給自己提示敲鼓的掃地老大爺嘛。
“額.....”瀟斌有點呆然了,看著自己敲裂的牆面,還有自己身後不知道出現多久的老頭....?
“咦,怎麽是你啊,小孩,你在這裡幹什麽”,那個老大爺看著瀟斌問道。
“額....我,我,對了那什麽大爺你在這裡幹嘛”,瀟斌反問著,“咳咳,我來這裡掃地,還能幹嘛”,說著老大爺還拿出了他的掃把,看起來是真的來這裡掃地,而且看他這意思,似乎也沒看見自己剛剛的表現。
瀟斌看到了這,不由的松了一口氣,然後才沮喪的將自己的鼓壞掉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中間的過程,瀟斌直接以意外略過去了。
“嗯,我當什麽事呢,不就是鼓壞了而已”,那個老大爺很輕松的說著。
“額,可是鼓壞了,我還....”,“沒有鼓,你可以敲別的東西嘛”,老大爺說著。
“別的東西....?”,瀟斌喃喃著。
“是啊,記住了,能敲的敲的響東西,不一定得是鼓,好好想一下你的身邊吧,好了估計那個主持的小娃娃,是在叫你了,快點上去吧,別在這攔著我掃地”,說這老大爺就真的開始掃地了,留下瀟斌在那還在思考著,老大爺的話。
“想想身邊,敲的響的不一定是鼓,敲的響的不一定是鼓,不一定是鼓....”,瀟斌邊想邊注意著身邊的一切,這個房間的一切。
“額不好意思啊,我走錯房間了”,在瀟斌思考之際,忽然走進了一個喝的有點迷糊的人,瀟斌原來沒注意到他,但是當瀟斌仔細看了一下這個人後,他忽然眼睛瞪大了起來,“我明白了”,大喊著,“謝謝了大爺”,說著瀟斌就快速的跑了出去,硬是將那個倒霉蛋,給撞飛了出去。
“斌哥,你可算是來了,擔心死我了,額你這是要幹什麽啊”,路上,瀟斌遇見了宇海,宇海焦急的詢問著,“一會在說”,瀟斌直接越過了宇海,衝上了舞台。
“由於24號的龍斌同學遲遲未到,所以本次校慶比賽方宣布......”,“等一下,等一下”,忽然在台上的主持人正打算說完的時候,一個男生突然跑了上來,對著那個主持人的耳朵不知道說了什麽。
沒人知道他說什麽,但是卻在那個男的說完後,那個主持人也立刻開口說到“不好意思,剛剛出了點意外,不過一個好消息,剛剛24號同學龍斌,已經趕到,這次他為我們帶來的是中國文化的傳承,歷史的源頭,戰鼓,現在有請龍斌上台”。
台下隻才響起三三兩兩的掌聲,其實他們覺得這最後一個上來不上來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們心裡已經有一個冠軍人選了,更何況,這個龍斌還遲到了。
很快舞台的帷幕拉開來了, 瀟斌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台下,幾個特別關注瀟斌的人,在那默默的看著,瀟斌的準備很簡單,不,應該說是太簡單了,為什麽,因為瀟斌的眼前隻準備了大約七個不同種類的酒瓶,而且還分正反兩放。
沒人知道瀟斌要這些瓶子做什麽,但是他們還是很清楚,都說戰鼓,戰鼓,這裡面就必須得有個鼓,可是現在呢,對方卻只不過拿幾個瓶子上來,這算什麽,算是炒作嗎。
瀟斌的這個舉動,可以說是,更加的讓大家夥反感,但是奈何對方是洪門的老大,學校的風流人物,諒他們也不敢對他說一個壞字,不過即使這樣,大家對瀟斌這次表演的好感,一時間也是降到了最低。
而瀟斌的舉動,在台下的人看來,是有人厭惡,有人憂,像葉兮琴,劉雅,還有宇海,不過也有其他不同看法的,例如殘陽,他始終看著瀟斌,眼睛裡充滿了,信任,而還有一個就是那個掃地的老大爺,他的眼睛眯眯的看著瀟斌,眼睛的意味,卻沒人知道是什麽意思,他只是這樣的看著。
不過瀟斌卻是沒在意這些,他此刻正全身心的看著眼前的酒瓶,兩隻手緊緊的拿著筷子,台下的人雖然不是很吵,但是三三兩兩的還是有人說話,但是瀟斌沒有理會,因為他已經舉起了手,開始輕輕的敲著第一個酒瓶。
不知為何在瀟斌敲響酒瓶的那一刻起,四周又一次都安靜了起來,他們靜靜的看著瀟斌接下來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