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陽哥,接下來我們要幹什麽”,安撫剛升級的葉兮琴睡著後,劉海生開始迫不及待下一步的行動了,跟殘陽在一起,讓劉海生很清楚的體會到殘陽的不一般,跟他在一起行動,異常的輕松,似乎他早就已經為大家安排好了一切,根本不用他動手,使得同樣身為小隊長的劉海生也很想知道,殘陽這個人的瓶頸,他到底已經安排到了哪一步。
“你應該很清楚,中毒無不分內部中毒,和外部中毒,葉老將軍的情況,只能的內部中毒,既然是內部中毒,毒從口入,你也應該知道我們下一步的行動了吧”,殘陽頭也不回的走著說道。
“你是說,我們接下來要去找那個給葉將軍下毒的人,”“呵呵,走吧”,殘陽說著就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可是陽哥,你知道是誰下的毒嗎,廚房裡任何人都可能下毒的”,路上劉海生問道殘陽,可是話才剛問完,殘陽就已經來到了廚房,劉海生想叫回來,也來不及,隻好也一起跟了上去。
像這樣的大宅院,雖然家丁不少,但是廚子卻不會有幾個,更何況是現在大下午,廚房裡只有一個中年大叔殘陽兩人來的時候,這個人正在洗菜,中年男子聽到有人來了,本能的回頭看去,見是孫小姐的兩個朋友,中年大叔很熱情的過去打招呼。
“呵呵兩位,來廚房幹什麽,是不是肚子餓了,這裡還有中午的.....”,這個中年大叔的話,還沒說完,殘陽就已經伸出手示意他不用說了。
“額,不知道兩位來這裡是要幹什麽”,中年大叔問道,劉海生沒有說話,他轉頭看向殘陽,只見殘陽開口說道“文軍是嗎,您年齡比我大,我這就叫您文叔吧,文叔,我想我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麽,你應該知道吧”。
聽殘陽這樣一問,劉海生立刻對眼前的這個中年大叔警惕了起來,而對方聽見殘陽這樣問,先是一愣,不過又很快笑道“呵呵,我怎麽知道啊,你們又不說,真的不是肚子餓嗎,想吃什麽嗎,我給你們....”。
“行了,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要給葉老將軍下毒”,殘陽的一句話,聽的文軍又是一愣,接著是笑道“這個小兄弟,別開這種玩笑,我為什麽要給我老爺下毒啊,我家老爺只是生病了,人家陸醫生都這麽說了,你第一次來北京,或許還不知道,人家陸醫生可是北京城裡,軍分區最好的醫生了”。
“不,不要,我說我說,孫小姐,你爺爺他....他不是我害的,他真的不關我的事情,我只是拿錢,不把你爺爺中毒的事情說出來而已”,殘陽在文軍的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在他面前播放了這段陸醫生早上說的話,或許真的是這段話起到了效果,當文軍聽完這段話後,手臂明顯的顫抖了,而這一幕更是落在了殘陽的眼裡。
“這....這是陸醫生的聲音,你們把他怎麽了”,文軍有點急迫的問到,“呵呵,他很好,這個你不用擔心了,怎麽樣現在連你說的最好的醫生都承認葉將軍是中毒的,那你還有什麽話說呢”,殘陽笑著問道。
“說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又不知道我家老爺是不是中毒了,而且你們給我聽這個又是什麽意思,是在懷疑是我下毒害老爺嗎?”文軍說道,語氣也比之前的急促了不少。
“行了,文叔,你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就別給我們小輩揣著明白裝糊塗了,既然我們來找你,就一定有我們的根據”,殘陽冷笑的說著。
“根據....什麽根據,我不明白你們說什麽,在說就算我家老爺是中毒了,你們又為什麽來找我,廚房裡平時人那麽多,有機會下毒的應該有很多人,憑什麽你們隻認定是我”,文軍語氣加重,額頭上也開始浮出了青筋,看得出他此刻的激動。
“就因為這個”,說著殘陽就拿出了一片碎掉的瓷片,不過看這瓷片的殘留形態,這應該是一個碗的某個部位的瓷片。
而當殘陽拿出那塊瓷片的時候,文軍的表情立刻變了緊張了起來,但是他還是什麽都不說,不過他不說,不代表殘陽不會繼續說下去。
“這個碗片,是我從後院的垃圾桶裡找到的,在這上面我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殘陽故意說的很慢,語氣很緩,不過也正是這樣,此刻文軍的表情才會陰晴不定,額頭什麽時候開始冒汗了都不知道,劉海生是將一切都看在眼裡,投毒的人已經找到了,現在就看殘陽該怎麽揭穿他了。
“呵呵,碗片上我找到了一種醫用麻醉劑,他有個學名,叫氯仿,氯仿被吸入人體後通常會使中樞神經迅速麻痹,輕者會四肢無力,重者會直接昏迷”。
“可是陽哥,葉將軍的情況,不是應該是中毒嗎,那怎麽會是氯仿”,劉海生不解的問道。
“呵呵,那是因為,通常的氯仿是用棉簽過濾稀釋過後,才能用來吸入人體,才起到麻醉的效果,但是如果氯仿沒有稀釋就直接滲人人體,那麽這麻醉劑也會變成毒藥,即使是攝取那麽幾毫克的量,也會瞬間麻痹一個人的心臟,心臟麻痹帶來的後果,我想就不用我多解釋吧,而氯仿屬於高親脂性化合物,他在血液中的濃度很低,所以很難被發現”。
文軍,沒有說話,但是從他開始顫抖的身體,看的出來,他已經快到崩盤的邊緣了,見此,殘陽笑著繼續說道,“在這個碗片上,我找到了兩個人的指紋,一個是葉老將軍的,一個則是你的,我找到福伯,詢問了一下你的情況,知道你是今天當班,特意來找的你”。
“我想你當時是將氯仿抹在碗底,在用這個碗盛飯給葉老將軍,等葉老將軍吃完後,你就將這碗摔碎,在扔到了垃圾桶是嗎”。
“不...不可能的,這個我明明已經扔掉了,昨晚垃圾車也已經來收走了,還有指紋就算有,那麽短的時間裡,你不可能會找到的,不可能的”,文軍慌不則亂,他知道事情已經敗漏,索性將他最後的疑問問了出來。
“我怎麽找到的,很重要嗎,我怎麽化驗出來的,自然有我的辦法,順便告訴你氯仿通常很容易揮發,在空氣中的時間一長就很難在化驗出來,但是你卻沒想到,就因為你扔在垃圾桶,恰恰好就是垃圾桶裡的汙穢環境,使碗片上的氯仿未能揮發”。
當殘陽說完後,這個文軍就在也忍受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眼淚已經微微流了出來,諷刺的是,就是這樣一位投毒者的臉上,此刻有的全是愧疚。
“文叔,我聽福伯說,你來這裡也有25年了,你也是這裡的老人了,跟葉將軍夫婦的時間也不短了,難道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我真的很想知道是什麽原因讓你背叛葉將軍夫婦,背叛了葉家,背叛了你這25年的青春”。
殘陽一字一句的說著,同樣的話也一句一字的聽著文軍的耳裡,接著就聽到文軍用抽泣的哭腔,說了這麽一句“我不是人,我真的對不起老爺,對不起夫人,對不起孫小姐啊”
接下來文軍就說出了自己的理由,原來是他自己的兒子不學好,學人吸毒,染上了毒癮,沒多久就把家裡的錢給敗光,文軍也因為這個頹廢個不行,而且當時文軍也因為覺得這事說出來臉上無光,就沒和葉將軍講。
可是誰知道在這個時刻,居然是葉濤夫婦過來找到了文軍,他們答應給文軍一筆錢,也答應會幫他兒子戒毒,可是要為他們做的事情,就是要害葉將軍,文軍當時就不同意,但是最後他還是架不住葉濤夫婦的勸說,並且他們保證,只是毒昏他,不會讓將軍死的。還有自己那已經犯毒癮的兒子,文軍也才答應了下來。
“而葉濤隻給了我一個碗,讓我給老爺盛飯就行了,等老爺吃完後,我當時就因為害怕故意把碗摔了,然後假裝掃地把碎碗給掃了倒在了垃圾桶,等我知道老爺病倒了,我就知道這事絕對沒有這麽簡單,我原來打算等葉濤夫婦給我最後那筆錢,我就帶著我兒子離開北京,沒想到,還是....還是被你們抓到了”。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現在你已經認罪了,就應該配合我們指認葉濤葉雄夫婦,”,劉海生見事情已經說完,就開始交代文軍接下來該做的事情。
“嗯....好,我會指認的,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吧,他們就在....”,“等等”,文軍的話還沒說完,殘陽就開口阻攔著。
“陽哥,現在證據確鑿了,我們還等什麽啊”,劉海生不解道。
“呵呵,還差一點”,“差什麽”,劉海生有點焦急的問道,同樣連文軍也有點激動的說道,“是啊,還差什麽,他們這些畜生利用我害老爺,既然我已經認罪了,他們也絕對不能好過”。
“呵呵,我說了還差一點,現在都不準輕舉妄動,等我說可以了,才可以去指認,那文叔,這幾天你就繼續乾你的活,如果他們有找你,就跟我說吧”,說著殘陽轉頭就走,劉海生原來還想在說點什麽的,但是看殘陽都走了,他也隻好跟上。
“陽哥,有點事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麽知道是那個文軍下的毒,還有氯仿,你是怎麽找到那個碗,還從碗上面化驗到氯仿的,就一個晚上的時間,你應該沒辦法做這麽多事情吧”。
“誰就告訴了,我找的這個碎碗片就一定是被下毒的那塊了”,殘陽反問道。
“什...什麽,你是說你剛剛的都是唬那個文軍的,可是不對啊,你又是怎麽知道氯仿的”,劉海生問道。
“呵呵我猜的”,殘陽頭也沒回的笑道,就繼續走著,留下劉海生一人還在那邊滿頭霧水,一下午無事,劉海生也因為殘陽沒有接下來的舉動,閑著無聊,就自己去找線索了,但是奇怪的是,找到的線索,居然跟殘陽說的不謀而合,這樣的結果,讓他驚訝的同時也更讓他佩服殘陽。
傍晚到了吃晚飯的時間,葉兮琴才醒來,醒來的她並沒有過多的感覺自己升級後的力量,就迫不及待的下了樓,她想知道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但是當她下樓的時候,卻看見自己的叔叔嬸嬸的都還在,尤其是看見自己的三叔三嬸的時候,葉兮琴眼睛都瞪大了。
遠處的殘陽甚至都能聽見葉兮琴拳頭握緊發出的咯吱聲,“小琴起來了啊,睡的好嗎”,“陽哥他們.....”。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相信我最多明天, 事情就會解決的,一定會的,相信我”,有著殘陽的保證葉兮琴也終於放下了怒氣,本來她想裝作沒事的下樓吃飯的,但是卻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的騷動。
“啊啊啊......”一陣拳打肉,人慘叫的聲音傳來,大廳的人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看見外面的大門被蠻力撞開,其次便看見兩個不知道是誰的人,倒在地上,發出哀嚎,而且這兩人身材高大健碩,還是黑人,這讓眾人看了更是詫異,自己家什麽時候和黑人扯上關系了。
“媽的,我怎麽說,下手輕點,這是別人家的大門,現在撞壞,這錢你付了”,大廳的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呢,就又聽到門外一陣粗啞的吼聲。
“陽哥,這聲音好耳熟啊”,葉兮琴對著殘陽說道,“聽你這麽一說,我怎麽也感覺這個聲音我在哪裡聽過啊”,一旁的劉海生也說道,“呵呵是老朋友來了”,在中間的殘陽,看著門外笑著說道。
“不好意思,朋友,把你家門弄壞了多少錢我賠了”,門外的一個大漢走進門裡,對著站在前頭的葉濤說道。
“你們是什麽人,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賠,你們賠的....”,“東星,你是東星”,忽然這個時候,葉兮琴先開口叫道。
“嫂...嫂子”,東星看見葉兮琴試探性的詢問著。
“額....”,葉兮琴還沒說話,東星就開口喊道“老大,老三你們快進來吧,找到葉宅了,嫂子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