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源給戚若蘭打去了電話,把自己這面發現的情況及時做了匯報,並建議戚若蘭讓麻靈光跟桃彥青能夠先去一趟藤樹漿的家裡,因為對於有關計算機的事情,麻靈光、龐遮和律騰輝他們更在行。
戚若蘭說沒有問題,而且也轉達了她的老同學熱晴對溫源的感謝。
昨天晚上,花園區警察局有13名警察被軍方從家裡或休息的地方給抓走了,熱晴已經安排警察去尋找案發當天的目擊者了,如今看來已經沒有多少的必要了。
戚若蘭告訴溫源,接下來她會跟坤雷去甜荷的辦公室,讓桃彥青和麻靈光去藤樹漿的家。
結束了與戚若蘭的通話,溫源看著酒香純,問道:“你們學校懷孕的女孩很多麽?”
酒香純一愣,還是說道:“最近這半年來懷孕的女生比例確實有所增加,學校也是屢禁不止,但也毫無辦法。溫警官為什麽突然問起了這個?”
溫源說道:“因為北仙歌跟河映珊都有孕在身。”
酒香純一驚,問道:“她們倆也懷孕了?”
溫源點頭,“不僅如此,她們倆的私生活都很亂。信真神教的女孩都是這樣的麽,還是所有的女孩都差不多?”
酒香純歎了一口氣,說道:“跟宗教沒有關系,都是手機惹的禍。孩子們每天接收的信息都不是他們這個年齡應該接觸的信息。對於這些好奇心大,又正處在青春期、叛逆期的少男少女,簡直就是一場史無前例的災難。這一代人如果長大了,成為了社會的主流,金翠大陸到底會變成什麽樣子,現在想一想都覺得可怕。”
“但是我們現在有任務,必須讓他們在兩個月之內完成人工智能的技能考核指標。不要說是他們,連我們這些給他們講授人工智能的老師自己都還沒有搞明白。但這是一個硬指標,如果不能完成考核,低年級的學生不能升級,畢業生無法進入大學。我們定製的人工智能老師還沒有到貨,只能是由人先頂上去了。”
溫源問道:“人工智能老師為什麽還需要定製,到貨?聽著像是定製人工智能機器人一樣。”
酒香純說道:“我說的人工智能老師就是跟超級計算機聯網的人工智能機器人,將來它們將會成為學生們的老師,我們這些老師也將成為它們的學生。”
“今年的升學率如果不能達到80%,不要說是普通老師了,就是我這個勳章教師都必須離崗進行培訓。培訓的結果如果不理想,我也就只能回家了,連成為人工智能老師的學生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過自從有了超級計算機以來,我們這些當老師的的確都成了多余,孩子們想知道任何的問題都可以通過手機從超級計算機獲得,闡述得比我們還全面,超級計算機學習的能力和知識更新的速度也遠遠超過我們。有一天,這個世界上就不再需要我們這些老師了。”
“自從有了超級計算機之後,孩子們越來越沒有了自己的思想,所有的答案都是從超級計算機得到的。你給他們布置的任何作業,除非是手工,否則,他們只需要幾秒鍾就可以從超級計算機那裡搞定。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還以為他們的進步超出了我們的想象,後來才發現是我們這些當老師的落後程度超出了想象。現在的孩子們就像是一個個超級計算機的傀儡,超級計算機就是他們的精神食糧和大腦。”
“12年級的學生還好一點,起碼還有一些自己的思想。七年級的學生你問他一個問題,
他會讓你等一會兒,然後,他不是在思考,而是打開手機把你剛才問的問題輸入進去,然後再告訴你答案。這就是目前在校生的現狀,還是花園區最好的中學之一。” “前一段時間,有新聞報道說我們老師不作為,其實不是我們老師不想作為,而是根本就無法作為,因為我們金翠大陸全部的老師都加起來,也無法跟一台超級計算機挑戰。面對超級計算機,老師在學生面前完全談不上什麽尊嚴,所以只能被超級計算機淘汰。”
“它現在淘汰了我們老師,有一天也會淘汰你們警察,隨著超級計算機和人工智能的發展,有一天連軍人也會被淘汰,最後所有的人類都會被它淘汰,隻留下了超級計算機和擁有超級計算能力的機器人,而不是人工智能機器人,是有智能的機器人,自己可以複製自己的那種機器人。或許有一天,人類就成為了我們這顆星球上的異類,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恰恰是我們人類自己。”
聽著酒香純長篇大論地抱怨,溫源與龐遮和律騰輝都有些難以置信,沒想到現在學校的現狀竟然是這樣的,更沒有想到超級計算機對學生的影響會這麽的嚴重。
酒香純接著說道:“超級計算機確實可以提高工作效率,縮短研究和開發某項技術的時間,特別是善於處理複雜的問題,幫助警察提高破案率和提升軍隊的模擬作戰能力,但是它一旦被有些人惡意地使用,就會對所有的人類帶來巨大的威脅,可以在短時間內開發出足以毀滅人類的生物武器和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任何能夠獨立行動且具有超級計算機功能或能夠與超級計算機聯網的智能機器人,都是威脅人類繁衍的重要隱患之一。人類可能會因為享受它今天帶來的快捷而付出未來毀滅的代價。”
“人類有道德準則,超級計算機沒有。”
“人類有情感,智能機器人模擬人的情感歸根到底還是假的。”
“人類可以把智能機器人當成朋友,但是智能機器人只會將人類當成異類。”
“有一位我非常佩服的新聞工作者發出了靈魂之問:人如果沒有了自己的思想,那還是人嗎?”
“而我上面所說的這些觀點,也都是來自於她的觀點,因為我讚同她的觀點,所以我記住了一些。”
溫源問道:“酒校長,你說的這些觀點,不會是一位叫甜荷的新聞人發表的吧?”
酒香純有些吃驚地看著溫源,問道:“溫警探也喜歡甜荷的觀點?她的好多觀點我都很欣賞,唯獨說我們老師不作為這個觀點我不認同。”
溫源問道:“酒校長,那麽你是否知道您最欣賞的這位新聞工作者被人謀殺了呢?”
酒香純吃了一驚,也立刻反應了過來,問道:“溫警官,你剛才所說的前兩天被謀殺的優秀的新聞工作者和他們謀殺的萬惡之女,不會就是甜荷吧?”
溫源只是點了點頭。
“這些孩子真是作孽啊!什麽上帝的指令,完全就是被惡魔蠱惑了!你們警察應該抓捕那個罪惡的魁首!我想超級計算機在這個時候總應該能幫上忙吧?這麽一位見解獨到超前、思想精湛的新聞工作者被謀殺了,網上怎麽一點動靜也沒有?人們已經這麽冷漠了麽?這麽好的人,又正值人生最美好的時期,怎麽說沒就沒了呢?”酒香純帶著吃驚、惋惜、氣憤與悲戚的語氣說道。
溫源說道:“酒校長,我們是來查案的,沒想到聽了您給我們上了一堂非常有意義的一課,起碼對於我來說填補了一塊空白,謝謝了!”
酒香純說道:“不要這麽說,溫警官,如果我知道你們是為了甜荷被謀殺的案子而來,我就不會像此前那麽地抵觸了。任何的殺人犯都要對他們所犯下的罪行承受應有的懲罰,只有這樣才能安慰死者的在天之靈。溫警官,馬上就要下課了,你看需不需要把剩下的那些人都叫過來?”
溫源說道:“行,那就讓他們都過來吧。”
說完,她看著律騰輝,說道:“你去把海連天帶過來。”
問詢海連天的過程並不複雜,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他的下頜骨被律騰輝給打斷了,當場就暈厥了過去,現在還無法開口說話。
律騰輝好像知道了自己所犯的錯誤,本來他們三人就是來得到有用的口供,他卻把人家打到不能說話了。如果不是溫源,其他人如何獲得口供?
溫源也不需要海連天開口,她隻管問她的問題,就算海連天極力搖頭地否認了他是5名參與直接謀殺甜荷的凶手之一也沒用,因為他所釋放的氣息已經告訴了溫源想知道的一切。
對於所謂的金手上帝,從海連天那裡依然得不到具體的信息。
對於他們五人為謀殺甜荷是如何訓練與分工的細節,溫源並不感興趣,也沒有詢問。
現在,她要搞清楚的是到底誰是金手上帝!
律騰輝從北仙歌、河映珊、海連天和律騰輝的手機上都沒有發現有關金手上帝的信息,估計其他的那些學生也不知道金手上帝是誰,所以溫源冀希望能夠從藤樹漿那裡得到準確的消息。
龐遮送走了海連天,將藤樹漿拖了過來,然後將他丟在了地上。
腕部被反銬的藤樹漿,此前被龐遮踢斷了小腿,疼得他滿臉的肌肉都在抽搐,渾身也是大汗淋漓,但他愣是咬著呀不吭一聲。
溫源開門見山直接問道:“藤樹漿,我想你已經知道了我們是誰,為什麽而來,為什麽要找你。說吧,你到底是受誰指使的?”
藤樹漿咬著牙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是誰,為什麽要找我,在沒有發出任何警告的情況下就將我的腿踢斷了,你們簡直就是與黑幫無異。我不是罪犯,你們需要知道什麽消息我可以配合你們,但是你們不能這樣對待一個完全無罪、無辜的人。”
龐遮聽到藤樹漿的話就想在他受傷的小腿上再踩上一腳,被溫源製止了,她擔心藤樹漿會昏過去。
溫源冷聲說道:“藤樹漿,你策劃了跟蹤以及在花園商場的停車場謀殺一位女士的行動,你告訴那學生們金手就是上帝,那你就告訴我們金手到底是誰?你所說的上帝到底是誰?咦?不是你?”
溫源沒想到自己原來的猜測竟然是錯的,金手並不是藤樹漿,而是另有其人。他本來想暫停桃彥青與麻靈光去藤樹漿家,但是想了想就沒有打電話。
藤樹漿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溫源也不在在意,接著還逐一說出了被藤樹漿說成是上帝的人到底是哪一方面的人。
她把能想到的人都問了一圈之後,發現她從藤樹漿那裡得到的信息都是否定的,這就讓她覺得很奇怪了。
難道藤樹漿有什麽特異功能,可以抑製住某種氣息的釋放?難道他接受過什麽特殊的訓練?還是他身體的分泌系統有異常?
溫源有些拿不定主意,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但是,想到她問藤樹漿其他的問題都能夠得到回饋,唯獨對上帝是誰給不出準確的信息,說明藤樹漿的分泌系統並沒有異樣。
她最想知道的信息卻在藤樹漿這裡得不到回饋,藤樹漿傳出來的有關上帝的信息甚至都不知道是男是女,這讓她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什麽自己沒有想到的地方。
溫源不動聲色地問道:“藤樹漿,既然你連上帝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如何相信他發給你的那些信息和指令都是正確的?說不定你嘴中所說的上帝,他就是一個騙子,......”
還沒等溫源說完,藤樹漿就打斷了她的話,並怒吼道:“你這個無知而自大的女人,不允許你汙蔑我們最神聖、最仁慈的上帝!你只能讚美他,並隨時準備為他獻出生命!”
溫源沒想到自己的激將法真起了作用。她沒想到藤樹漿對他心目中的上帝之信仰竟然如此地堅定,甚至可以盲目到不分是非,這大大出乎於她的意料,這就是宗教的力量?在不知道對方是誰的情況下,就可以心甘情願地為之獻出生命,對方真的有如此神奇的能力麽?
溫源繼續用話激將他,“神聖仁慈?一個只知道濫殺無辜的人會是一個神聖仁慈的人嗎?他就是一個殺人犯,一個罪犯?一個只知道躲藏在陰暗的角落裡唆使他人犯罪的見不得光的惡魔!一個......”
“夠了!你這個惡毒的人!又是一個萬惡之女!你將被公開行刑!”藤樹漿怒吼道,滿臉漲紅。
律騰輝上前照著律騰輝的斷腿處又狠狠地踢了一腳,小腿骨徹底與大腿骨斷開,因為肌肉的連接讓兩者之間形成了約90度的角。
藤樹漿疼得臉色煞白,他怒視著律騰輝、溫源與龐遮,心中充滿了殺意。
溫源用輕蔑的語氣對藤樹漿說道:“我只是說了你那位見不得光的上帝幾句就該死麽?人的命就那麽的不值得尊重嗎?你們的價值觀、是非觀就是這麽的扭曲嗎?你所信仰的根本就不是真神教!真神教的信徒如果都像你一樣,那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邪教!應該被徹底鏟除的,連同你所信仰的邪祟上帝!”
“你這個信口雌黃的小人,竟敢祖咒我們最崇高的神!我們這些最卑微的人,也隻配信仰上帝的一隻手,根本就不配信仰他的全部,因為我們不夠資格!而你,作為卑鄙人類的代表,連見上帝手的資格都沒有,你憑什麽就敢詛咒我們最崇高的神?你就不怕被我們行刑後靈魂將永遠被囚禁在地獄中嗎?”臉色煞白的藤樹漿仍然在維護他心目中的上帝。
看到徹底地激怒了藤樹漿,這個時候應該是他身體中激素分泌最旺盛的時候,溫源問道:“藤樹漿,你知不知道被你策劃所殺害的那位優秀的女士是誰?你知道?那就好。那你告訴我,你們為什麽要殺害甜荷?她跟你有仇嗎?跟你的上帝有仇嗎?”
“她跟你的上帝有什麽仇?第三者插足?拒絕了你上帝的要求?冒犯過你的上帝?還是寫文章批評過你的上帝?是沒有?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
“你既然什麽都不知道,就可以盲目地策劃處死一個人?誰給你的權利?是你自己給自己的權利?還是你的上帝給你的權利?”
“你行使了幾次這樣的權利?一次?兩次?三次?四次?......原來謀殺甜荷還不是你們第一次的犯罪!”
溫源現在知道河映珊此前的欲言又止到底是因為什麽了。
隨著她詢問藤樹漿的時間越來越長,她得到的信息也越來越多。
原來,花園區第一中學以藤樹漿為召集人的72名真神教教徒都參與了不同的謀殺活動,甜荷只是第4起謀殺案的受害者。
從酒香純那裡知道,這72名真神教的教徒全部都是在校學生,年齡最小的只有15歲,最大的19歲。包括藤樹漿在內的這73人都是謀殺犯或謀殺共犯。
警方當天就就將73人全部羈押了起來,其中的藤樹漿、海連天等20名真正實施謀殺的人都被帶上了腳鐐單獨關押,包括小腿骨折的藤樹漿,這是桃彥青的有意為之。
戚若蘭不放心讓桃彥青去處理被羈押的73人,一直讓坤雷和麻靈光陪伴在他的左右。
在離開花園區第一中學的時候,溫源建議酒香純把學校裡所有的女孩都做一次婦科檢查,因為在抓捕的72名學生教徒之中,有女生31名,其中懷孕的就有22名,比例高的嚇人。
不僅是這22名女孩,溫源在走廊和校園裡能夠感覺到的懷孕女孩氣息更多。
酒香純雖然不知道溫源是如何知道哪些女生懷孕的,但是一所中學如果懷孕的女生比例這麽高,她作為校長肯定是要被詬病的,會被孩子的家長和社會認為是學校的教育出了問題。
溫源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問道:“酒校長,請問您跟將軍汪的酒氏家族是什麽關系?”
酒香純笑著說道:“什麽關系也沒有,就是姓相同,估計他們的祖上不是開酒莊的就是有酒窖。溫警官的祖上說不定家裡就有一眼溫泉。”
溫源搖搖頭,說道:“這我還真不知道。”
酒香純接著說道:“遠古的時候,我們人類都沒有姓氏,後來為了分清誰是誰,這才有了姓氏的需求。住在一條大河或者高山的東側的姓東,西側的就姓西。即便是兩家都姓東,哪怕挨著很近,都有可能沒有血緣關系。”
溫源說道:“以前學歷史的時候學過這一段,總覺得很亂的。有姓牛、姓馬、姓驢的,雖然覺得拿姓氏當兒戲,但就是沒聽說有姓豬的。”
酒香純說道:“溫警官,這你就說錯了。姓氏在當時可不是兒戲,家裡能有一頭牛、一匹馬或一頭驢,那都是相當於現在的富豪人家,是值得炫耀的。豬、鴨、雞等都是人類的食物,自然很少有人拿它們做姓氏,如果真有人姓豬、姓鴨,說不定當年就是開養豬場、養鴨場的,同樣相當於現在的富豪。”
“今人看古人總有看不透的地方,未來的人看我們也是一樣的。就像是我們現在發明了超級計算機,未來的人類可能就會成為超級計算機的奴隸。”
溫源笑著說道:“酒校長,您一直對超級計算機和人工智能耿耿於懷,真的不是危言聳聽麽?”
酒香純搖搖頭,歎了一口氣,說道:“我是多麽的希望我的話是危言聳聽,庸人自擾啊。”
在甜荷住處和辦公室裡,所有的筆記、電腦都被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只有手機和她他出事當天拿的手提包至今沒有找到。
從已經檢查過的物品和電腦當中,都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
甜荷的家人也沒有受到來自外來的威脅。
溫源主動要求由她和龐遮、律騰輝來負責覆核藤樹漿等人做過的其他三起謀殺案,希望能夠通過這4起案件找到共同點。
在警方的數據庫中,其他的3起死亡事件也是被定性為意外死亡,死亡者當時周邊的監控系統也都同時出現了故障,這是由藤樹漿策劃的4起謀殺到目前為止唯一的共同點。如果還有什麽共同點,那就是都是以意外死亡結案的。
與甜荷被謀殺的情況不同的是,其他3起被定性為意外死亡的結論都得到了死者家屬的認可。
因為第一起案件發生在兩個月以前,估計現在要找到物證已經很難了,如果不是特殊的情況,軍方的衛星錄像最多也只是保留30天。
龐遮與律騰輝聽過對比,很快就發現了4起案件的另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其他三人都曾經在飛花城新聞上作為第一撰稿人發表過文章。
《監控系統的欺凌事件調查》的第一撰稿人是一名自行車運動的私人教練兼調查記者潭舒雲,他死於65天之前的墜橋意外。他的這篇調查報告的點擊量已經累計達到了65億次,他共在飛花城新聞上投稿了51次。
《被窺探的個人隱私》的第一撰稿人是一名蓮花區警察局的通訊員壑本強,他本身是一名警察,死於47天之前的海邊溺水。他的這則新聞報道累計的點擊量超過了53億次,他共在飛花城新聞上投稿了74次。
點擊量超過40億的《猖狂的論文造假》、《大面積考試作弊的調查》與《誰該為系統錯誤買單》三篇文章的第一撰稿人是一位大學教授,名叫冬戀雪,35天前,有人發現她死在了校園晨練的途中,她共在飛花城新聞上投稿了9次。
潭舒雲死於蓮山區,壑本強死於蓮花區,冬戀雪死於大學城,甜荷死於花園區,案件分屬於四個不同的警察局管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