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嫌疑人的氣息在到達登機口前並沒有進入過任何一家航空公司為機組人員準備的休息室,而是從車上下來之後去了一趟衛生間,又通過了安檢之後就直接趕到了登機口。
這也是他們此前將機組人員忽略的原因。
坤雷說道:“一個帶著5件裝有人體器官的容器順利通過安檢,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麽貓膩?”
溫源說道:“不是5件普通的容器,而是都帶有動力裝置的容器。”
桃彥青說道:“這些從事器官交易的犯罪分子在各個關卡都有他們自己的人,否則怎麽敢把裝有人體器官的容器帶到機場來?”
坤雷說道:“我聽說只要是完成了一件器官的交易,就能夠輕松地買到一部量子手機。”
桃彥青問道:“怎麽,你羨慕了?”
坤雷說道:“羨慕自然是羨慕,我羨慕的東西多了,讓我用非法的手段獲得,估計我離死也差不遠了。”
他說著轉頭問溫源:“溫警探,我看早晨是直升機把你送回來的,你就沒讓你的富豪朋友給你也買一部量子手機?”
桃彥青用不屑的語氣對坤雷說道:“你都是什麽眼神,那種全副武裝的直升機是哪個富豪敢有的麽?”
溫源聽著他倆在那裡鬥嘴,只是笑著不說話。
溫源開始進入所有航空公司的休息室,希望能夠從裡面找到嫌疑人曾經留下來的氣息,最後,還真的被她在一家航空公司的休息室裡發現了嫌疑人的氣息。
不負所望,她還在休息室沙發兩處不同的夾縫中發現了嫌疑人的三根頭髮,馬上拿回局裡進行DNA檢測。
而另一組也在市區的一隅很快就找到了那輛無人駕駛的出租汽車,並從上面搜集到了好多的頭髮、皮屑,然後經過溫源的鑒定,也發現了嫌疑人的兩根頭髮。
經過DNA比對,確定了嫌疑人名叫潛江,年齡45歲,是一名副機長,此時正在飛行途中,如果一切正常,再有不到10分鍾飛機就會降落在金翠大陸的花鹿島機場。
事不遲疑,凡劍立刻簽發了請花鹿島機場安全部協助控制潛江以及幫助尋找裝有受害人器官容器的通知函。
此時正在戚若蘭辦公室裡的溫源與坤雷和桃彥青等人都看了一下時間,上午11點22分。
戚若蘭問道:“潛江不是凌晨就到達機場了嗎,為什麽飛機現在才到花鹿島?”
從飛花城機場到花鹿島機場的空中行程只有四個小時左右,按理來說潛江沒有回到航空公司的休息室,而是直接趕到了登機口,說明當時的飛機已經處於馬上就要起飛的階段,就算是中途有些延誤,飛機也早該降落在花鹿島了。
百香查了一下航班號,潛江所在的航班“飛花535號”航班正常的起飛時間應該是凌晨的 3點15分,直飛到達花鹿島機場的時間是早晨的7點03分,現在整整晚了四個多小時。
但是從飛花城機場安全部門提供的報告中並沒有“飛花535號”航班延誤的隻言片語,那就只能說明該航班在中途曾經降落過其他機場。
幾人當時猜想的應該是受害人的器官就是在這個過程當中被轉移了,如果情況屬實,那麽參與到這次器官交易的人絕對不止潛江一人,說不定跟航空公司和機場的高層都脫不了關系,因為單靠潛江一個人是無法讓航班在中途降落的。
所以只有抓捕到潛江,才能夠得到詳情。
“飛花535號”航班很快就降落了。
只是從花鹿島機場安全部傳回來的信息和錄像畫面顯示出的結果,當機場的安保人員登上飛機的時候發現潛江已經死在了飛機上。
此前機組人員還以為是他睡著了,根本沒有發現他已經停止了呼吸。
事情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巧合呢?
溫源與戚若蘭等人面面相覷,已有的希望就這麽破滅了!
從花鹿島機場得到的消息是“飛花535號”航班中途並沒有降落在任何一個機場,那就說明裝有受害人器官的容器還在飛機上。
既然嫌疑人已經死了,那麽找到裝有受害人器官的容器就成了下一個目標。
而溫源幾個人現在想搞清楚的是“飛花535號”航班為什麽會在空中多飛行了四個多小時。
幾個小時之後,花鹿島那面再次傳來消息,整個“飛花535號”航班上和所有乘客以及機組人員的行李中,都沒有發現裝有人體器官的容器,也沒有發現任何空的容器。
案件到這裡似乎陷入了死地。
溫源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如果我的判斷不錯,受害人的器官應該是中途離開了飛機,我只是想不明白它們是如何離開飛機的。”
戚若蘭說道:“說說你的想法。”
溫源說道:“如果沒有心臟,我還不敢有如此的判斷。心臟在離體四小時後活性就開始顯著降低,有活性液保護的前提下,也不會超過八個小時,就算有動力保護的2型容器,時間也不會超過11個小時。從凌晨2點到11點半,就是9個半小時了,還有飛機的滑行階段以及接下來的途中運輸。”
“花鹿島那裡肯定沒有適合器官移植的條件,他們必須要將器官運回大陸,如果沒有空中運輸,從花鹿島到大陸的最快時間也要將近一個半小時,這還是要保證途中不塞車的情況下。”
“而且整個的運送過程中,都必須是秘密進行的,所以時間上肯定來不及。當然,這是因為航班晚點了,如果正點起飛和正點到達都不會出現我說的這種狀況。”
“我真正想說的是,參與這次器官交易的人不可能讓正常的航班晚點,也不可能讓帶著器官的潛江死在飛機上,除非他們在飛機上還有其他的成員能夠代替潛江的作用。潛江的死看似讓我們調查的線索中斷了,也恰恰說明了器官可能根本就沒有離開過飛花城,潛江的死只是對方給我們的煙幕彈。”
戚若蘭說道:“但是受害者的器官跟潛江的氣息一同消失在了登機口,這是你親自勘驗過的,難道這還能有假麽?”
溫源說她必須親自到今天執行“飛花535號”航班的飛機上面走一趟才能夠給出答案來。
因為她可以肯定裝有受害人器官的容器沒有被潛江留在出租車上,也沒有留在潛江去的洗手間裡,中間也沒有被分散轉移過,而是被潛江直接帶到了登機口。
天公不作美,當天晚上,飛花城大部分地區下了一場大雨。
“飛花535號”航班返航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這個期間,潛江的死亡報告也出來了,雖然沒有經過屍體的解剖,但是從他的血液中還是發現了他是死於一種緩釋性毒藥。這種毒藥可以讓人在服用後7到8個小時之內在睡夢中死去。
溫源在“飛花535號”航班上確實發現了裝有受害人器官容器的氣息,但是此後的容器並不在起飛的飛機上,而是離開了飛機。
正常情況下,離開登機口的飛機是不可能中途停下來的,也不可能允許有任何的物體上下飛機,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麽,或許就跟“飛花535號”航班多出來的四個多小時的飛行時間有關。
果然,通過調查就發現了此前從來沒有人提起過的情況,而且這個被疏忽的情況是不可原諒的。那就是在警方破案的過程中,機場的安保部門並沒有將全部的情況如實匯報給辦案的警方人員,而是將一些情節隱瞞了下來。
戚若蘭確信機場的安保部門內部高層中有人參與了這次地下器官的交易,或許與潛江是同一個犯罪團夥,如此說來,讓裝有人體器官的容器順利通過安檢就不是個別人的偶然行為。
因為就算是安檢現場的檢查失誤了,後台也應該有人能夠及時發現端倪,特別是整個的安檢系統還有自動報警功能,如何讓報警功能失效,就不是一兩個人能夠做到的。
凡劍當時就下令由警方接管機場的安保部門,原來機場安保部的所有人員必須聽從警方的安排,戚若蘭秘密控制了機場安保部向警方提供信息的人員,同時溫源他們查看了機場昨天有關“飛花535號”航班所有的錄像,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錄像顯示,當潛江所在的“飛花535號”航班離開登機口,準備駛向跑道的時候,突然因為有人報警,說“飛花535號”航班上裝有不安全物,飛機被迫停在了另一個應急登機口,所有的乘客和機組人員被要求下飛機,跟所有的行李一起都重新進行了安檢,最後發現是虛驚一場。
到飛機重新起飛,整個延誤的過程持續了將近4個小時。
因為在已有的錄像中並沒有發現潛江帶上飛機的行李箱被留了下來,但是戚若蘭認為就是在這個期間,裝有受害人器官的容器被轉移的,潛江後來拿到飛機上的箱子很有可能已經被掉包了。
因為機場上的錄像有盲區,有時在光線不好的夜晚,這一點機場的安全保衛部他們都是非常清楚的,如果是他們涉案,在錄像資料裡顯然不會留下痕跡來。
整個器官的轉移過程可以說是經過了精心的策劃,明顯不是一個孤立的事件,黑幫參與的痕跡過於明顯。
從飛花城大學女生公寓的303房間案發現場的周密布置,讓整個的監控系統失靈,到讓“飛花535號”航班延誤飛行,將裝有器官的容器掉包,再到潛江被害,整個過程銜接的幾乎看不出有什麽破綻來。
由此也能看出來,黑幫的滲入到底有多麽的厲害。
因為時間過去的較長,況且又是在交通繁忙的機場,特別是昨天晚上的一場時間不短的大雨,許多潛江和裝有受害人器官的容器留下來的氣息已經很難追蹤到了。
凡劍和戚若蘭都希望能夠從被羈押的機場安保人員那裡得到口供,但是,那位負責提供情況的安保人員只是說他是按照上面負責人湯劍罡的要求提供的報告。
當警方傳喚湯劍罡時,發現他已經畏罪自殺了,他的屍體是在機場的警車中被發現的,證據顯示他是服毒自殺,因為發現他的時候能夠看到他的嘴裡有明顯的白沫,胸前的衣服上也有濕跡,化驗顯示他死於氫化物中毒。
但是湯劍罡此前的同事都說,他絕不會自殺,並且把責任歸咎於此時已經接手機場安全保衛部的警方人員。
因為當天晚上是湯劍罡兒子的生日,他為他的兒子不僅預定了慶祝的酒店,邀請了很多的親朋好友參加,還給他的兒子準備了價值不菲的禮物,警方在湯劍罡自己的汽車上確實發現了他剛給兒子買的生日禮物。
沒有任何跡象顯示,湯劍罡會自殺,所以,他被謀殺的可能性更大。
不僅如此,又有三位跟湯劍罡關系比較密切的機場安保人員也被發現死在了不同的地點,同樣是服毒自殺。
案件越來越迷離,到目前為止已經死了6個人。
知道湯劍罡等4人死訊的親屬,很快就趕到了機場的安保部,將現場辦公的警察圍了起來,誓要討個說法。期間有一位情緒激動的死者家屬點燃了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一個燃燒瓶,然後扔向安保部的辦公室,因為滅火系統啟動的及時,所以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損失,但是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了安保部大樓外,大家群情激憤,將手中的石塊、水瓶等扔向安保部的門窗,讓整個事態有些失控的趨勢。
有幾家新聞媒體已經出現在了機場的安保部大樓外,正在進行實況轉播。
凡劍與戚若蘭等人知道,這是黑幫組織想要將警察趕出機場的安保部。不用說大家也心知肚明,飛花城機場已經成為了黑幫交易人體器官重要的樞紐,他們不想失去這個樞紐。
人群中肯定藏有正在煽風點火的黑幫骨乾成員,只是除了溫源沒有人能夠找出黑幫分子的藏身之處。
凡劍調動大批的防暴警察,試圖以警告的方式驅散圍攻機場安保部的眾人,只是收效甚微。
溫源站在保衛部三樓的窗口,看向樓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根據氣息在裡面尋找組織鬧事者,將位置通知樓頂的狙擊手以及混在抗議人群中的警方便衣。
在她的面前的顯示屏幕上有幾十個跟狙擊槍的視窗和便衣警察的微型視窗聯網的顯示畫面,屏幕上有狙擊手和便衣警察的的代號,她只需要呼叫代號,告訴他們黑幫成員的位置,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現場的警察去處理了。
隨著人群中一個個黑幫成員莫名其妙地倒地不起,讓現場的抗議活動出現了恐慌的情緒。
那些倒地不起的黑幫成員都是便衣警察的傑作,樓上的狙擊手並沒有開槍,他們此時槍口鎖定的是幾位看似沒有過分情緒波動的幾人。
這些人此時正在安保部對面的機修部大樓的三樓敞開的窗口看著群情激昂的眾人,其中有人還專門負責用帶有信號傳感器的望遠鏡觀察著人群的動向。
溫源判定這些人應該是黑幫的高層人員,坤雷指著其中的一位被狙擊槍鎖定的中年男子,告訴溫源:“這位叫欣河,他是欣崇的三哥,也是欣家黑幫的主要成員之一,為人陰險狡詐,任何的犯罪行為他都不會親自去做,警方拿他一直沒有什麽好辦法。”
“今天的事情肯定又是他策劃的,但是你看他躲藏在室內,在那兒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就像是看熱鬧的旁觀者一樣,周圍的那幾個除了有一位面生,其他的嘍囉都是他的保鏢,也是警察局的熟人了,但是他們今天也非常的有耐心,並沒有親自參與,只是通過發送隱秘的信息指揮同夥的行動。”
“今天你如果不在這裡,我們拿人群中的那些黑幫成員也是毫無辦法,因為根本就無法確定哪一位是黑幫的成員,這回好了,現在就被乾翻了13人,欣氏這次的損失慘重啊......”
“11號注意,你的身後有一位中年女子正在靠近,她的手裡應該有凶器,應該是你被他們發現了,立即撤回,或者想辦法乾掉她以後再立刻撤回。”
就在溫源聽著坤雷介紹的時候,她突然對11號便衣警察呼叫道。
畫面中帶著殺氣正在靠近11號的中年女子,很快就倒了下去。11號也立刻撤離了抗議人群的現場。
就在這個時候,溫源看到欣河對他身邊的一位穿著藍色花格子短袖上衣的青年保鏢交代了幾句,那位保鏢立刻就跑開了,出了機修部大樓的青年保鏢透露出來的是殺人的氣息,他的目標正是那位正在離開人群的11號便衣警察。
“一號注意,你的右後方正有一位快速跑動的穿著藍色花格短袖上衣的青年,想要去刺殺11號,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請想辦法阻攔他。”溫源對一號便衣警察發出了指令。
屏幕上很快就傳來了身穿藍色花格子上衣的青年踉蹌了幾步就撲倒在地的畫面。
欣河看到穿著花格子上衣的青年撲倒在地一動不動時,情緒明顯地受到了刺激,但他顯然並沒有發現剛才是誰出的手,因為此時的一號正在人群中奮力揮臂高呼。
欣河死死地盯著一號所在的區域,大概是希望能夠找出來隱藏在暗中的便衣警察,卻一直沒有發現有什麽端倪。
一號便衣警察從地上撿起了一個空瓶子,朝著安保部大樓的大門用力扔了過去,並借機離開了原來所站的地方。
欣河身邊的男子看樣子正在為欣河出謀劃策。
溫源從這名男子的氣息上發現,他與欣河身邊的那些保鏢完全不同,欣河身邊的那些保鏢對欣河充滿了恐懼與服從,而此時正在跟欣河交談的男子卻是發出了跟欣河平起平坐的氣息,甚至還有一些在指點江山的意思。
溫源問桃彥青和坤雷,“欣崇的大哥和二哥現在是個什麽狀況?”
桃彥青說道:“欣崇的大哥和二哥多年前就因為幫派之間的地盤之爭而相繼死亡了,現在欣家主事的是欣崇和欣河的父親欣霸天,真正做事情的就是欣崇與欣河,他倆的分工不同。欣崇的幾個姐妹雖然也是黑幫的成員,但是並沒有多大的權力,倒是他的幾個姐夫、妹夫個個凶殘嗜血,都是幫會的骨乾成員。”
溫源又問道:”欣崇的幾個姐夫、妹夫對他和欣河是什麽態度,我的意思是平起平坐的,還是唯他倆馬首是瞻的?”
坤雷說道:“在欣家,可沒有幾個人敢跟他倆平起平坐的。特別是欣河,看著很溫和,最是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他的妹夫就是被他做掉的。”
溫源問道:“欣崇逃出來了多長時間?”
坤雷回答:“有兩個月了吧。”
溫源又問:“欣崇長得是什麽樣子?行為上有沒有什麽特點?”
桃彥青說道:“我現在就給你調出來他的影像,他最明顯的特點就是用手捋著鼻頭。你怎麽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
溫源指著畫面中欣崇身邊那位穿著黑色短袖衫的青年,說道:“你們注意看看他的行為動作。”
桃彥青與坤雷看了一會兒,桃彥青搶先說道:“沒錯,欣崇就是這個習慣,但是,這個人為什麽也有這個習慣動作?”
坤雷說道:“模仿偶像的某些動作倒也不奇怪。”
溫源笑著說道:“你們就沒有想過,現在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欣崇麽?”
桃彥青問道:“溫神探,你不會是擔心欣崇改頭換面了吧?但是他的面部輪廓跟欣崇完全不同,除非是骨性結構發生了改變。如果是改變骨性結構怎麽也要90天左右,時間上好像對不上。你看,這是欣崇的正臉和側臉照。”
坤雷也跟著點頭附和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溫源一邊將屏幕上的圖像保存下來,一別問道:“你們倆想打個賭嗎麽?”
桃彥青與坤雷對視了一眼,說道:“溫神探,你真的能夠確定那個人就是欣崇麽?”
溫源說道:“如果你們倆剛才給我介紹的情況屬實,那麽那個人十有八九就是欣崇。他對欣河可是沒有一點的敬畏之心,完全就是一種平起平坐的心態,而且欣河對他也沒有什麽不滿意的情緒。這說明他們兩個人維持這種關系已經有很長時間了。”
“至於你們剛才說的90天的事情,那是指完全恢復正常狀態下的情況。其實術後的15天左右面部就可以消腫,之後只要注意別受到重創就沒有問題。他現在已經60天了,出來活動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如果你們不放心,可以去那邊尋找一些物證。臉部的骨骼發生了改變,DNA可不會隨之發生改變。他的DNA跟陸柏柱是一樣的。而且機場的機修部肯定有問題,現在正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溫源判定機場的機修部裡面肯定也有黑幫的人員,機修部的人員進出機場要比其他人方便多了,而且還可以攜帶各種工具、容器,不管是進行器官的交易還是毒品的交易,機場的安保部和機修部都是他們最得力的助手,說不定有些人就是他們黑幫的成員。
抗議的人群隨著裡面有越來越多的人莫名其妙地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產生了恐惶效應,一些人開始主動地撤出了聚集人群,然後快速地離開了。
經過便衣警察的滅黑行動,現場的人群雖然人數仍然不少,但是抗議的聲浪已經小了許多。
一些正在直播的唯恐天下不亂的媒體記者甚至還流露出了非常失望的情緒。
溫源問坤雷與桃彥青有什麽辦法能把欣河與他身的那位疑似欣崇的命一並留下來,他倆說只要是沒有充分的理由就沒有辦法當場射殺他們,除非是能暗殺。
欣河並不經常露面,只要是他露面的地方一定都關乎欣氏黑幫的大生意。
坤雷與桃彥青也不想放過欣河與那位有可能是欣崇的人,但苦於紀律的限制沒有辦法現在就主張正義。
溫源問他倆現在想不想去監管機修部,他倆都說只要不是接管機修部,特殊時期監管應該是說得通的。
溫源讓桃彥青去安排,桃彥青給了一個手勢,說道:“放心,溫神探,保管讓你滿意!”說著就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城主冊吾雍通過媒體看到了機場安保部大樓外發生的群體聚集事件,而且媒體重點拍攝的是那些群情激憤的畫面以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之人的特寫,他給凡劍打電話問他地上躺的那些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凡劍告訴冊吾雍那些躺在地上的人都是黑幫的成員,沒有一個是無辜的市民。
冊吾雍就問他為何敢如此地肯定?
凡劍說他們警察局有秘密武器,絕對不會亂殺無辜的。
冊吾雍也是將信將疑。
警察監管機修部的行動很快就收到了成效,在機修部的倉庫裡發現了大量的毒品,機修部的幾位負責人因此都被警方控制了起來。
欣河本來還想調派更多的幫會成員來到圍困安保部的現場鬧事,聽到機修部的倉庫裡的毒品被警方發現,技術部的頭頭腦腦都被警方限制了自由以後,急忙帶著手下離開了機修部大樓的辦公室,那位與欣河一起出現在機修部大樓的黑衫青年也一同離開了。
桃彥青故意裝作不小心與黑衫青年撞了一個滿懷,本來想要借此引發衝突,結果被欣河給化解了,讓桃彥青感覺像是一拳打在了空氣中。
黑衫青年在一眾保鏢的護衛下匆匆離去,這個時候桃彥青才覺得溫源說的話或許是真的。
在欣河他們幾人離開後,桃彥青看著被他抓在手中的幾根頭髮,總覺得此前跟溫源打得保票說得有點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