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死者,性別男,是楊珍的父親楊德威。死亡事件為昨晚9點到10點之間,死因是失血過多,凶手在他身上看了足足71刀,好像對死者有非常大的仇恨。凶器是一把刀,已經在現場找到,除此之外,我們還在死者身上找到了另一種細長的圓柱形武器的傷痕,無法確定凶器。”法醫李素和將他和師傅唐法醫的發現在會議上說了出來,唐法醫因年齡大了,回去休息了,沒來會議室。
“第二名死者,女,已確定為楊珍的繼母孟藝,死亡時間與楊德威相近,死因為身中兩刀,其中一刀正中心臟,凶器也是現場那把刀。”
“死者三,男,楊珍弟弟楊鈺,和父母幾乎同時被刺傷,與今日凌晨1點死亡,死因為失血過多,身中四刀,都不致命,凶器相同。”
隨著白墨將楊珍弟弟楊鈺的死因說出,會議室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壓抑了,很難想到這個9歲的男孩是怎麽在絕望中帶了近4個小時,然後慢慢的離開了人世。
“凶手心可真狠,小孩都殺!”何俊如生氣的說到。
“凶手對第一名的刀法十分雜亂,說明凶手當時非常憤怒。但對第二名死者行凶時,就很理智,一刀沒致命有補一刀,第三名死者同理,只是四刀都沒讓他當場死亡。同時也說明凶手沒有醫學背景。”白玄理性冷靜的作出了分析。
痕跡方面也給出了自己的線索,現場的腳印也很複雜,三名死者的腳印都有奔跑的痕跡,死者曾試圖逃跑,不過沒成功。凶手的腳印也提取出來了,腳印顯示,凶手身材高大,185cm左右有將近80kg。而楊德威才175cm更別說他的妻子而兒子,面對這樣的人,很難有招架之離。
目前掌握的線索看似很充足,但實際上范圍非常大。方澤康決定先從楊德威的仇人查起,不過他給鍾言和何俊如了一個特殊的任務:調查楊珍。
楊珍作為這個家唯一的幸存者,她的嫌疑是不可忽視的,當然沈豔也有嫌疑,說不定她因為楊珍而記恨她家人。
楊珍被帶入審訊室是眼睛都哭紅了,聲音也忍不住啜泣,令何俊如恨不得立馬把她放了,鍾言瞪了他一眼才作罷。
“昨天晚上九點到十點你在哪?”鍾言輕聲的問她。
“昨天下午你走後,我就到沈麗麗家去了,她的媽媽為了向我道歉,把沈麗麗珍藏的一下東西打包送給我了,那些東西很多,我在家門口不小心把它撒了,一直收拾道8點多。然後我去讓司機開車帶我去墓園,結果我家旁邊的路因為電力問題,沒路燈,我就讓司機繞路走的,九點我還在路上,九點多一點我就在墓園了。之後一直到你來找我,我都在墓園,沈麗麗的媽媽可以作證。”楊珍強忍悲傷的情緒,把自己的經歷說的很詳細,她真的很想知道真相。
也正好,鍾言有了去找沈豔的理由。
鍾言來到墓園,沈豔依舊在那,她雖然不算個好人,但她真的很愛沈麗麗。楊珍放棄追究她盜竊的事,所以她還能站在這。看到鍾言的到來她有些驚訝。
“別緊張,我就問些問題。”沈豔覺得還是問沈麗麗的事也沒多想。
“昨天9點之後,楊珍和你一直在這兒?”沈豔被這個問題問懵了,但她也知道,不該細究。
“是的,自從她到了這裡,除了上廁所一直在,上廁所也才一兩分鍾。”鍾言覺得不能只聽沈豔的供詞,畢竟她也算嫌疑人。但沈麗麗的墓離管理人所在的小屋很近,管理人也說她們兩個整完都在。
這下子楊珍和沈豔的嫌疑排除了,只能從三名死者身上下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