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就中毒了?”我疑惑的問道。迪諾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狀況。
他轉念一想,似乎想到了什麽,我看他的這副表情,連忙追問到底是什麽問題。
“應該是剛才藍蜧咬他的時候,牙齒裡的牙齒含有毒素,所以胖子才會中毒。”
“那現在怎麽辦,迪諾你的背包裡還有沒有血清?”我焦急的問他。
他歎了口氣,從包裡拿出了一堆的玻璃碎屑,裡面只剩下一瓶是完好無損的。
“剛才在墓裡的時候我被落石給砸爛了,只剩下這麽一管了,可是就這一管未必能分解所有的毒素。”
“分解不完也先給他用上啊,再不用的話看他這樣子可能就沒機會用得上了。”
我和迪諾討論完便立刻一個人輔助擼起胖子的衣袖一個人負責給他注射血清。
這一系列的動作完成了以後我們便只能聽天由命的把胖子背起來用最快的速度往蛇山的山腳跑去。
幸運的是注射完血清以後胖子的嘴唇似乎重新有了一點血色,雖然大部分還是黑乎乎的,但呼吸比先前要平穩了不少。
我們也不敢拖延,聯手把胖子丟進了後座上,然後我也吃力的擠了上去方便觀察胖子的情況。
迪諾則負責打著了張文的小轎車然後把油門踩到了極限往離這裡最近的大理開去。
本來需要十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被迪諾開了七個多小時就到了。
然後我們來到了大理的醫院,醫生看到胖子一邊的屁股肉都沒了,便疑惑的向我們問道“你們這是去幹什麽了,怎麽搞成了這樣。”
我和迪諾當然不敢說我們是來倒鬥刨明器的,只是說我們三人是來這邊旅遊,胖子是不小心從山上失足掉下山被山上的尖石刮掉了半邊屁股。
醫生看完後便給胖子打了破傷風針,我見狀便和醫生說“他掉下去的時候還被一條毒蛇咬到了,現在還處於中毒昏迷的狀態。”
“是被什麽毒蛇咬到的?”醫生皺了皺眉頭,對我們的來歷更加懷疑。
“是藍……”我口中的“蜧”字還沒有說出口,隻覺得被迪諾暗中用力的拽了一下衣角。
接著他便對醫生說“我們以前也沒見過那種蛇,只看到它渾身都是藍色的,頭頂上還長了個角。”
“還有這種蛇?”醫生一臉懷疑的盯著昏迷中的胖子,但是他並不是這一個專業的,所以便找來了對應科室的醫生向他說了迪諾給他描述的蛇的外形和相貌。
那醫生聽完之後便驚訝的說道“你們看到的難道是藍蜧?”
迪諾裝作沒有聽懂醫生的話,做出了一副十分難以置信的表情“藍蜧是什麽?怎麽我們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蛇的品種。”
“藍蜧是一種已經官方記載上已經滅絕了的蛇類,如果你們真的看到了的話,報告給相關部門,這可是個大發現啊!”醫生繼續以一種仿佛發現了新大陸的口吻跟我們說道。
“什……什麽?早知道那蛇這麽稀罕的話我就把它一同抓回來了,說不定還能拿到相關部門的獎勵,那現在你們這裡還有這種蛇的血清嗎?我看我們的朋友可是情況不太好啊。”迪諾話鋒一轉,便把話題重新引回了中毒的胖子身上。
“這種蛇在官方記載上都已經是滅絕狀態了,我們怎麽可能會有它的血清。”醫生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那怎麽辦啊,我們朋友如果再不救治的話就活不成了。
”迪諾說到動情處還發出了一種類似哭腔的顫音。 “雖然我們沒有血清,但是根據我看到那些關於藍蜧的記載,這種蛇的毒應該並不至死,而且人體內有一種酶可以快速的分解到這種蛇的毒素。”不明所以的醫生甚至還開始安慰起了迪諾。
“那意思是我們的朋友是有救了?!”迪諾看起來心情一下子從悲傷轉換成了又驚又喜。
“雖然書上是這麽說,但是我也沒有親身見過這種蛇毒的病發實例,所以書上說的到底對不對其實我也說不準……”
“那到底他會不會有事啊?”站在一旁的我忍不住搭了一句。
“書上說這種酶會在十二個小時以內對蛇毒產生作用,所以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醫生說著表現出了已經盡力的模樣。
“那醫生,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如果我朋友沒事了的話你就給我們打這個電話,我們就會立刻趕過來。”迪諾說著給醫生遞了一個紙條,我側身看了看,這是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電話號碼。
“行吧……那我如果有情況就給你們通知,不過話是這麽說,你們最好還是做好最壞的打算。”
“好的醫生,真的非常感謝你。”迪諾說完給醫生深深地打了一個揖。
跟醫生聊完以後我們便走出了醫院。
“你為什麽不讓我跟醫生說我們見到的蛇就是藍蜧?”我終於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我們都說了我們是旅客,如果一個身在異鄉的人也能對這種已經滅絕了的物種了然在胸的話,你覺得醫生們會怎麽想?”迪諾反問了我一句。
“原來是這樣,還是迪諾你想的周到啊。”我聽到迪諾的解釋恍然大悟,向迪諾舉起了大拇指。
“不過我也不清楚藍蜧的毒性,現在也只能寄望於那個醫生看過的書上說的是對的了。”迪諾歎了口氣。
“還要你剛才給醫生的那個電話號碼是哪裡的電話號碼,我們在大理也沒有落腳的地方啊。”
“其實大理也有一個我的朋友,我給的就是我那個朋友家的電話號碼。”
“那你朋友如果突然接到醫院打過去的電話,會不會以為是騙子啊?”
“所以我們現在就要啟程去我那個朋友的住處。”
“他是做哪一行的?”
“同行。”迪諾雲淡風輕的把我的疑惑一次性的解釋完,便讓我和他一起上了張文的轎車開向了他所說的那個朋友的住址。
他這朋友的住址意外的距離醫院並不遠,他很快就驅車來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看起來就有點年份的古玩店,迪諾下車後輕輕的敲了敲古玩店的木門。
木門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不久就有一個人從屋內警惕的問道“是誰?”
“是我,迪諾陳。”迪諾乾脆利落的報了家門。
“等一下,現在過來給你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