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上桌,活色生香,眾人吃的很是盡興,中間趙雪以上廁所的借口偷偷跑到前台去結帳,結果被告知苗成梁壓了100元錢,誰也不許結,只能他結,嘿,這小子,挺有手腕。
“這幾天你們打算去哪玩?”趙雪問道。
“去爬長城!”
“看故宮!”
“買衣服。”
“吃好吃的。”
幾人嘰嘰喳喳的談論著,趙雪看了一下沒說話的苗成梁,問道:“成梁,你怎麽不說話。”
“啊,表姐,我想去雍和宮那邊轉轉。”苗成梁答道,他其實是想去上一世出生的地方看一看,他想證實一件事。
“哦,那下午咱們就去吧,反正好幾天呢。”
“嗯嗯,好。”
時空線條確實出現了錯位,但是這個錯位不算離譜,一切的東西還在原來的軸線上,但是苗成梁這個線條似乎都隱去了,當他站在上一世他出生的那個院子前,還是那個熟悉的場景,但是人卻不是上一世的人,面目全非,他,回不去了。苗成梁仰望著天空,下定了決心,既然上天給了自己這次重生的機會,又何必糾結於從前呢。
接下來的幾天,爬長城、看故宮、遊北海、買了各種各樣的新奇的吃的穿的玩的,眾人踏上了回家的火車。
“成梁,這次花了不少錢吧?”白露挽著苗成梁的胳膊問道。
“女為悅己者容,男為悅己者窮,花唄,錢不就是用來花的嘛!”苗成梁說道。
“成梁,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開心。”白露的頭斜靠在苗成梁的肩膀上,頭髮斜搭著,一陣陣少女的香味鑽入苗成梁的鼻孔。
“嗯,我也是。”
“你不是,我看你這幾天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麽心事?”白露直了直身子問道。
“我能有什麽心事,沒有。”
“你要是有心事就告訴我,萬一我要是能幫上一點忙呢!”白露說道。
“到真有一件事,不過不是我的事,是家裡的事。”
“什麽?”
“我爸承包了教育局的辦公樓,主體乾完,腳手架莫名其妙的塌了,人被埋在了下面,所幸人沒事,這個事情,大家也只是懷疑,懷疑有人背後動手腳,使絆子。但是現在工地被叫停了,理由就是安全事故,我爸也很頭疼這件事。”苗成梁緩緩的說道。
“這件事我知道,聽我爸說總務處的謝方處長在管這事,回去我再問問我爸。”
“嗯,好。”
“媽,這是你的羊毛衫和風衣,表姐說這種是京城最流行的。爸,這是給你的鋼筆和五糧液。”白露一件一件的收拾的京城這一次的收獲。
“你這孩子,又讓你表姐瞎花錢啦!”
“不是的,不是表姐花的錢。”
“不是你表姐花的錢,你兜裡的錢哪夠買這些啊?”
“是苗成梁結的帳。”
“苗成梁?啊,就是那個成績特別棒的瘦高個的男孩?”
“對啊,就是他,這次他又是年級第一呢!”
“我記得他爸就是承包局裡辦公樓的那個苗老板吧?”白連元頓了頓說道。
“嗯,好像是。爸,你想啥呢?”
“他爸那個工程,很麻煩!”
“為啥呢?”
“你小孩子家家的,瞎問什麽?”
“是不是謝叔叔在裡面搗亂?”
“哼,他就是個糊塗蛋,還想讓他小舅子接手剩下的工程,他那小舅子吃喝嫖賭還行,
乾點正經事,沒戲。” “謝叔叔的小舅子?”
“這裡面事情比較複雜,你別瞎問了。”白連元說完,背著手走進書房。
“老二,復工的申請批了!”陳成立興奮的說道。
“哦,是嗎,好事啊!”苗援朝聽到這個消息,也很高興。
“你知道這裡面是誰在搗亂嗎?”陳成立說道。
“搗亂,你是說腳手架倒塌是有人使絆子?”
“哼,這事十有八九是他們乾的!”
“麻蛋,師兄,是誰,我非剁了他不可!”苗援朝恨恨的說道。
“你看看你,這事得智取,不能強攻,算了,不和你說了。”
“你,別介啊,你這不是吊人胃口嗎?弄得上不上下不下的!我這一身傷,你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快告訴我。”
“謝大嘴的小舅子,我估計謝大嘴也脫不了乾系!”
“麻蛋,這個老小子,每次來檢查,都嘰嘰歪歪的,我早就看他不順眼!”
“老二,你先別激動,你聽我說,這事不能蠻乾,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去你的十年不晚吧,他差點害死勞資,就這我要是慣著他,我就是他親爹!”苗援朝說著就抄起一把錘子,就往外走。
“老二,老二,你回來!”陳成立一把將苗援朝拉回辦公室,“你這倔脾氣,你倒是聽我說完啊!”
“那你說!”
“這件事乾系重大,目前縣裡已經立案了,取證也已經取完了,那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陳成立擠擠眼睛神秘的說道。
“你怎知道的,不會是趴謝大嘴的牆根了吧?”
“去你的,乾網架的小順子,黃大發的外甥,你認識吧?”
“認識啊,他告訴你的。”
“嗯,謝大嘴的小舅子找了三個人,他們把腳手架松了不少扣,好幾處鋸了斜口,鋸口酸洗做了舊,不出事才怪呢!”
“麻蛋,我就說嘛,這事沒那麽簡單,原來是他們想還勞資!我饒不了他們。”
“你別著急,老四的姐夫在公安局上班, 這事短則十天,長則半月,不會放過他們,你可別犯渾哈,有師兄在,也肯定給你個結果,你別一時糊塗,做傻事,為那幾個人渣,值嗎?你多想愛萍大妹子和幾個娃娃!你聽著呢沒有?”陳成立低吼著,他是真怕苗援朝一衝動去跟人家拚命!
“大師哥,你說的我都懂,就這這口氣,是真咽不下去啊!”苗援朝痛苦的一跺腳。
“有啥咽不下去的,忍一時風平浪靜,但是咱們不退,收拾他們有的是辦法,你別用最傻的那一招就行。”
“嗯,我聽你的。”苗援朝氣的直揉太陽穴。
“對了,這個木箱的錢,怎弄?”
“入公帳唄。”
“我覺得不妥,這個事,前前後後我都知道,要不是小梁子,這筆錢掙不到!入公帳,對小梁子不公平。”
“他一個屁孩子,他懂個六啊!”
“你還別說,起初我也不信,可是這是實打實的10萬塊錢,咱們這個工程辛辛苦苦幾個月,才掙幾個子啊,我覺得小梁子的腦子是真的夠用!”
“那你說怎弄!”
“給小梁子分一半吧!”
“那不成,他一個小孩子,給他那麽多錢,再學壞嘍!”
“那我再跟你說一件事!”陳成立在苗援朝耳朵邊上小聲嘀咕了幾句。
“真的?”
陳成立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小子可以啊,有那麽個意思哈!”
“你現在還覺得小梁子,懂不懂個六?”
“嘿嘿,不錯不錯,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