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櫻連忙推開她,一面還吞吞吐吐地解釋道:“那隻是木材倒了而已,沒必要這麽緊張,沒必要――”
“呵呵呵,我看是你在緊張吧,居然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別人都說夏利亞的男人都很好色,可我怎麽看你都不像呀,這下我才真的放心了!其實我們歐斯卡的女孩最忌諱跟陌生男人單獨相處,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所以有時候不得不用這種方式來試探你們,可能有時候會真的遇到色鬼,不過我很幸運呢!剛才有些冒失,不好意思!”
“原來你是……這樣啊!那你好好休息,我得去山裡一趟,不然就來不及了。”未等少女回應,他便慌忙朝屋後的山林飛奔而去。西嶺一直在屋頂的茅草上躺著,隻是稍微瞟了他一眼便又假裝睡覺。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武櫻才從外面捉回一條大魚,剛走到門口卻聽到屋內突然傳出了少女的慘叫聲,他還以為遇到刺客了便連忙跑進來,可那女子一見到自己就像看到色鬼似的極力掙扎著想要從床上跳下來,他隻得將其打暈。
怎麽回事兒?西嶺沒有回應。那家夥去哪兒了!他有點生氣。
少女剛醒過來便在他身上一陣亂打亂抓,嘴中還一味地叫喊著:“色狼,非禮啊,惡魔,別殺我,我隻是,隻是……”她喊到此處就沒有後話,隨之耷拉著腦袋坐在床上。武櫻心知這女人還沒有從昨夜的恐懼中完全解脫,也不敢再刺激她,於是到屋外生火烤魚,大略烤熟了便一個人吃起來。過了一會兒,另一些魚塊也差不多烤熟了,聞起來香噴噴的,他又有些嘴饞便拿起三四根竹簽扎了幾塊,可正準備吃的時候卻沒想到那少女居然出來了,不過她隻是遠遠地站著,依舊不敢靠近。
武櫻這才注意到西嶺在屋頂上,雖然沒看到實體但可以感覺到氣息,於是舉起一塊魚問道:“你要不要也下來吃一點東西,雖說不會覺得餓可至少做做樣子,這樣才像有一個人存在著啊?”
西嶺不屑一顧,而藍衣少女卻早已口水直流,竟連忙跑過來搶過去,隨即大口大口地啃起來,三兩下就咽下去了,於是又拿起幾塊!武櫻擔心全被吃完便趕緊拿了幾塊,本打算送給西嶺,可是還沒邁出步子卻又被搶走了,他正要去奪但已經來不及。
“這家夥難道半個月沒吃東西,剛才還要死要活的現在的胃口居然這麽好!喂,我不是在乎你全吃了,一個女人吃這麽多不怕撐死啊?”
“撐死也比餓死強!”
“不怕死你就全吃了,又是一個挨餓的年代,貴族都沒飯吃,看來火星也窮得叮當響呀!原本還指望能弄到一艘好點的飛船,看來是沒指望了!盡量多吃一點這裡的食物可能對傷口愈合有好處,這裡的魚可擁有著外面的仙丹妙藥也沒有的神奇效用。我叫武櫻,來自夏利亞,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少女吃完一塊又抓起另一塊,邊吃邊回答:“我叫林宛蝶!武大哥,你烤的魚真好吃,我還想吃,你能不能再去捉一條啊?”
“……待會兒我還有事,下午再帶回來!”
“你真好,好久沒有遇到這麽暖心窩的事情了,感覺真舒服,如果不是受傷了肯定和你一起去。這個地方比起火星要美麗得多,有花有草有鳥有魚,簡直跟三千多年的地球一樣,如果能在這裡住下去那真是太好了!”宛蝶望著天空來回踱步,笑了笑然後挨著他坐下,隨即從袖口裡取出手巾擦了擦嘴,又小聲問道:“我真的可以直接叫你武大哥嗎?”武櫻表示默認,她頓了頓,似乎是在竭力壓製住心中的喜悅,接著詢問,“這座房子很破爛呢,武大哥你在這兒住很久了?”
“我是一個流浪人,無親無故也沒什麽地方可去,所以一直都在四處漂泊,不過我來此並沒多久,這屋子還沒來得及修好呢哪裡就破爛了!”
“我也是走投無路才跑到這裡的,昨夜要不是武大哥及時相救,宛蝶恐怕就死在他們手上了。那些家夥真是陰魂不算,居然這麽快就追到了這裡,可是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 以免連累了你們。”她頓時露出滿臉悲傷,假裝要離開,然而武櫻並不知道她是在裝模作樣,連忙挽留道:“傷得這麽厲害哪裡還能走,進屋去躺著,我得再去山林一趟,天黑之前一定會趕回來,你就在房內待著,如果有人來就找地方藏著,不過有她應該沒問題。”宛蝶點了點頭,進屋之前又故意呻吟了幾聲,武櫻便趕緊去將煎好的藥端來,安頓她睡著後才上山去修行。
正午,此刻武櫻正在水潭中捉魚,附近的樹林裡忽然傳來O@聲,有人正躲在暗處。以免驚動對方,他一面哼著小曲兒一面遊回到岸邊,隨即坐在岩石上玩弄石子,不過暗中之人依舊沒有輕舉妄動,雙方就這麽僵持著。沒一會兒樹林另一邊忽然傳來宛蝶的尖叫聲,他心知不妙,便慌忙趕去,可回到木屋時卻見那女人竟在用水盆炒菜。這是他從遙遠的幽靈域帶過來的唯一一隻鐵盆,在這個鐵比金子還珍貴的時代裡這口盆無疑算是寶貝,卻已經被柴火燒得烏七八黑,再也沒法裝水了。
宛蝶見他近來竟微微一笑,又繼續忙著炒那些早已被燒焦的野菜葉。
迫於對方是一介女流又有傷在身他才沒有將怒火發泄出來,將魚擱在地上後便到屋裡去喝茶,可是連茶壺也被打碎在地,於是隻得用水瓢在桶裡舀了一瓢河水,當他正要喝時宛蝶卻又在外面大呼小叫道:“哎呀!你怎麽能直接拿瓢喝呢,一邊不是有杯子嗎?”他隻當沒有聽見,咕嚕嚕地喝足之後就拿起靠在桌上的佩劍出去,宛蝶見他臉色鐵青就沒敢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