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昆侖山巔,原始密林中鳥獸嘶鳴。在那雲霧的最頂端霞光四溢,浮雲流動。一片片宮殿群林立,仙鶴飛舞。這便是莫家的大本營,站昆侖而傲視天下,當真不愧為當年把持天下的第一世家。
山頂一片雲霧噴吐的湖泊邊上坐著一個錦衣華服青年,這青年長得眉清目秀黑發飄逸,腰間錦帶系一紫色圓玉。青年坐在湖邊看著平靜如鏡的湖面,衣決飄飄宛如仙王。
“大公子老祖傳話讓你過去!”一個清秀靚麗的少女站在遠處衝著莫小問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莫小問衝著少女微微一笑,起身向著後山而去。
“這就是大公子麽?完全沒有那種盛氣凌人的公子模樣!”少女紅著臉心中微微道。
昆侖山中一座孤崖上,一個白發老者盤坐在那。莫小問緩緩走到老者身後向著老者一拜道“老祖!”
“來了!”
莫小問發覺老者的聲音愈發的蒼老了!還有點氣血浮動像是剛剛受過重傷一樣。
“老祖!!”莫小問聲音十分急切的呼道,欲要上前攙扶不過老者一擺手製止。
“我想讓你去蠻地!我生命無多了!”老者蒼老的聲音響起,多了一絲蒼涼。
感歎英雄遲暮,任你何等的風華絕代到頭來也難逃一剖黃土的命運。
“老祖!我會去的,一定會奪得遺跡!”莫小問神色悲痛的說道。
“去吧!去吧!我還有幾十年可活你不必如此悲傷,去讓他們知道我莫家不是沒了牙的老虎!讓他們知道我莫家才是天下第一家族!”莫如天聲音低沉而又有力,兩眼暴起兩道精芒。
莫小問站在孤崖上看著老者越發蒼老的背影,心中一片悲涼。
八年前的莫小問不過是莫家的普通子弟,若不是那一次意外恰巧被老祖救起恐怕現在也不過是普通的家族子弟而已。八年了!老祖對他悉心教導這才有如今大公子的地位,對於他來說老祖就是一個慈祥的老人。
十大世家八大宗派,年輕一代佼佼者均是向著蠻地而去。
曲郡南宮家,一座九龍仙鸞拉著一座華美的溫玉大床向著蠻地飛去。依稀可見大床上躺著一個神色慵懶的俊美青年,左右抱著兩名極為妖豔的年輕女子。
南宮世家南宮越,神州有名的花花公子之一。北有莫容處處歡,南有南宮亂花開。這便是說的南宮世家的南宮越與莫容世家的莫容北慶。
神州長白山附近,一個長發飄飄的青年一步步踱步出來。這青年一身錦繡白袍,白袍上繡著栩栩如生的振翅白鳳。長相冷峻清秀眉宇間多有幾絲飄逸不羈,手中提著一柄乳白色長劍,腰間掛著一壺清酒,宛如降世謫仙。
“有意識!呵呵!居然出遺跡了是該去看看!”青年自言自語道,摸了摸停在肩頭宛如白鳳的小鳥,化作一道虛影消失了。
西夷在神州十大世家八大門派的壓製下卻又兩股勢力宛如雨後春筍般蓬勃發展,黑暗教會和光明庭教。不過兩股勢力天生不對頭這些年來一直相爭內耗不少,不過相比神州勢力也算的上是上流的二流勢力。比起世家門派相比也不過只是差了一籌。
梵提綱如今西夷最繁華的大城市之一,也是西夷最為神聖的聖地。如今聖殿中坐著一群紅袍老者,一個手持聖神權杖,頭戴金冠的金袍威嚴中年男子坐在寶座上。
大殿中一個長相俊美的金發男子,單膝跪地對著正中央的中年男子道“教皇大人!我願前往遺跡為我庭教奪的遺跡!”
“去吧!上帝為保佑你的!”金袍男子寶象莊嚴,臉上散發著淡淡金光。這是一種祈禱術,很奇特的道術。被祈福祝願的人會有獲得一種奇特力量守護,當然這力量也是有限的。
庭教神子帶著一位紅衣主教離開了梵提綱向著蠻地而去。與此同時西夷另一股強大的勢力黑暗教會也動了,一個長相妖豔宛若女子的俊美男子出發了,一行數人宛如地獄的惡鬼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而此時的蠻地更是混亂不堪,無數強者湧入。曾經難得一見的煉氣士此時卻多如狗,就連凝神境界的煉天士也時常可見。
旋風已起,天地將暗。血雨腥風殺戮時,兒女情長多悲傷。遺跡就像是丟入湖中的石頭一石激起千層浪。
“大哥!這次遺跡乍現,惹人眼啊!”劉長雲淡淡道。
“的確!惹人眼啊!不過這也是好機會啊!”莫問雙眼放光,欲要將遺跡拿下,自從遺跡出世他心中就多出一種召喚感。當聽到遺跡不得進入高過煉氣境界的人時, 莫問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拿下遺跡。
“老大!你的意識是說我們要去多遺跡啊!”宇天兩眼放光的說道,好像看見絕色女人一般。
“對!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成敗在此一舉!”莫問雙手緊握,眼中閃過金色光芒。
這一天,一座仙鸞飛來,向著帝都而去。不久後又一道年輕人影緩緩走來,秀有白鳳的長袍在晚風中微微飄動。
一連數日,各大世家門派公子、公主們不斷出現在大天帝都。他們都是自信心無與倫比的,一個個是看誰誰不服,頓時帝都一片混亂,殺人越貨時有發生。
“大哥!還是讓小妹自行閑逛吧!”莫容飄雪對著身邊的莫容北慶說,對於莫容北慶他是十分厭惡。
“飄雪好雅興!為兄又怎麽不能作陪啊!”莫容北慶一臉討好之色讓莫容飄雪倍感惡心,卻又不好發作隻好秀眉緊蹙。
“咦!”慕容北慶突然一聲清咦,喃喃道“這世間竟還有如次女子!”
遠處女兒身打扮的十四公主殊不知已是身臨險境,依舊同著侍女打鬧到。近幾日這丫頭到是沒少去莫問那,最開始還是女扮男裝都後來就是女兒裝。一天到晚不停的纏著莫問。今日又是念想莫問便溜出皇宮向著莫問侯府而去。
莫容北慶聽這十四公主銀鈴般的笑聲,心中奇癢難忍。但是又不好當著莫容飄雪發作,只能深深的壓著眼中的*欲對著手下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