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轉過身來,戲謔的盯著莫問。嚴重的輕視顏色毫不掩飾,口氣輕蔑的說道‘跑啊,怎麽不跑了?不是挺能跑的麽?’語氣之中透出一股有如貓捉老鼠的玩味。
莫問臉色鐵青,眉毛一挑一抱拳‘閣下乃前輩高人,不知小子哪裡得罪到了。還請告知。’莫問這席話說的是彬彬有禮字字求教。但是目光警惕,起勁運轉周天,準備著隨時代發。立在莫問身邊的劉長雲亦是手按長劍,目光犀利的盯著黑衣人,一副整裝待戈的樣子。
黑衣人一聲嗤笑,‘得罪我?就你小子還不配!不過你今天卻是必須得死。’莫問一聽這還了得,就是泥人也還有三分血氣。更何況我堂堂七尺男兒頂天立地。旋即也無好言好語,破口罵道‘老小子,頭上毛都快掉光了。還學年輕人當刺客,小心哪天掉茅坑裡屍體都撿不回來。’黑衣人一聽,感覺肺都快氣炸了,平日間自己堂堂煉天士走到難哪不是將自己奉為上賓,今日卻受到這等謾罵。當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帶著怒意一抓探出,身形迅速移動。
莫問看著這黑衣老頭動手了,便知道這一戰以然不無可避了。大吼一聲‘戰’一股滔天的戰意勃發,黑鐵劍胸口一橫。看著黑衣老頭一點點轉近,突兀的一件刺出。一個個劍花定在黑衣老頭身上,不過莫問臉色更陰沉了。因為黑衣老頭來勢不減,以手變掌拍向莫問心口。莫問半空中一個扭身,黑衣老頭一掌排在莫問右肩,打的莫問像沙袋一樣飛出數丈。‘噗呲’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衣襟。
就在莫問飛出的那一刹那劉長雲動了,‘b’的一聲長劍出鞘,像一道青色閃電急速刺來,可惜兩人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猶如天塹一般。任你劍法如何精妙也難傷我分毫。黑依人長袖一甩,如鋼絲般纏住劉長雲的長劍,進不得退不得。轉動衣袖數圈後一掌拍出,劉長雲橫著劍鞘一當頓時也如沙包一般飛出,跌在幾丈外大口大口的咳血。
莫問看著劉長雲的慘狀,盯著黑衣人的眼又多了幾分殺意。莫問在飛出的那一刹那清晰的聽到骨碎的‘哢嚓’聲,他知道自己這條手臂是交代在這了。在這一刻莫問對弱肉強食又更近一步理解了。
可恨啊!我若是在有幾年時間決計不會如今日這般淒慘,廢掉的右臂無力的垂著,面無血色大顆大顆的汗珠在臉上翻滾。他那野獸般的目光盯著黑衣人,寸步不離。此時的莫問就像一隻傷重的孤狼,等待著給對手瀕死一擊。
‘黑衣老頭,給小爺死來!’莫問動了,左手握反手劍。一套‘落英繽紛’劍法使得是形神兼備,劍尖一百零八朵花朵在紛飛。在陽光的照耀下姹紫嫣紅煞是美麗,哪裡像是一片慘烈的戰鬥。突然一朵花瓣中突兀的出現一個拳頭,‘蓬’的一拳砸在莫問鼻梁,莫問倒飛出去,飆出一串鼻血在空中飛舞。
莫問感覺呼吸不是那麽暢快了,這一拳生生的將莫問的鼻梁骨砸塌。一口鮮血嗆進肺裡‘咳咳’的不斷咳血。
就在此時莫問好像看見有東西飛出去了,原來是劉長雲。劉長雲運用上古瑜伽術纏繞著黑衣人,乘其不備一巴掌將臉上的銀色面具拍飛,露出真容。臉上道道皺紋,但雙目卻炯炯有神。而這人不是許掌櫃卻又是誰?
原來是那妙齡女子接了殺莫問的任務,許掌櫃怕其出事才提前親自前來。到了現在許掌櫃也是心驚,這樣的後起之秀如果能得到大門派大世界的培育,將來必定威震神州。
不過此時這黑衣人面色漲紅,居然被一個小輩揭下面具。這是絕對的恥辱。黑衣人眼中殺意如刀,一步一步緩緩的向著劉長雲踱步而去,這時數百丈一個大樹上站著一個肥胖老者。看著一臉殺意的黑衣人亦是一臉殺意,都快眯成一條線的眼睛一道精光閃爍。
莫問看著黑衣人緩緩走向劉長雲,他感覺黑衣人每踏一步,他的心就震動一下。突然感覺到一陣無力,實力啊!
‘啊’莫問長嘯一聲,一躍而起向著黑衣人衝去,黑衣人也是一愣。這他媽的是打不死的小強啊!不過就是這一愣卻是讓莫問近的身來。一上來也不使用什麽武技,就像個八爪章魚似的死死的纏著黑衣人,任你如何都擺脫不得。
‘啊!劉長雲走啊!快走!’在黑衣人身上的莫問聲嘶力竭的喊道,他知道今天自己是走不了了,這黑衣人下定了決心要殺自己。不若讓劉長雲走脫來日方長相信他會弄死這黑衣人的。
劉長雲一聽, 莫問這是在舍生相救。頓時腦袋一片轟鳴,自幼父母雙亡讓他性格變得孤僻,這樣使他與人更疏遠了。就像活在一個人的世界中一般。他小小的時候小小的心裡就有著一段熱血的夢,有一群可以舍生忘死的好兄弟。然而今天有了,雖然隻有一個。但劉長雲也滿足了,旋即那冷若寒冰萬年不化的臉卻多了份微笑。他此時笑得宛若鄰家男孩般陽光。
莫問看著劉長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愣在哪裡傻笑。自己也跟著一愣,而後便破口大罵‘劉長雲,我*口口,你他媽怎麽還不跑啊?‘劉長雲見莫問嘛到,也不生氣。但是卻指責道‘莫問,我劉長雲乞是舍棄兄弟獨自偷生的人,你莫問能為我舍生忘死,我劉長雲又怎麽能讓兄弟你黃泉路上寂寞啊!’莫問手上承受的力道更大了,但心裡卻為兄弟兩個字大為震動。眼中多了一絲光彩,盯著劉長雲到‘今生有兄弟你,我莫問沒白來!’劉長雲提劍便向前衝去,黑依人被莫問纏的實在是失去賴心了。心一橫,你不是要纏我麽,那我就斷你四肢。黑依人抓著莫問左臂用力一扯,一條臂膀飛出血灑滿天,血腥十足。莫問大叫未止又是兩聲慘叫,‘啊~啊啊~~啊’腿斷了,一條骨頭全碎一條被撕了下來。血腥恐怖,現在的莫問只剩下一個殘軀了。就算是殘軀也被黑衣人當做武器砸向劉長雲,‘蓬’兩人翻飛出去,看著黑衣人慢慢踱步向前。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喊道‘兄弟,同年同月同日死。哈哈哈~~’這時斷魂嶺中一聲高亢的龍吟響徹天地,直衝霄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