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血紅色的戮靈劍劃出一道劍芒輕易的割開許掌櫃的脖頸,一顆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的頭顱飛起,滾出數丈外鮮血橫灑一地。
許掌櫃不明白,一直以來都堅不可摧的防禦此時為何變得如紙張般脆弱。若論防禦許掌櫃當仁不讓,可惜的是他遇到的是道,是殺戮之道。道分億萬三千大道為王天道為尊,然而世間終會有些例外,就算是道也如此有些例外。比如殺戮道、毀滅道等,威能之強不亞於天道。
看著拋飛的頭顱在鮮血中打滾,無頭的屍體重重倒下,心中的重負也終於放下。莫問眼中的金芒褪去,嘴角裂開一絲微笑。
戰場中莫問白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血紅色的白袍濕噠噠的貼在身上。此刻他卻沒有那份勝利著的喜悅,反而是透出濃濃的悲傷。
‘噗!’一把水晶色的長劍刺入他的胸腔,一道妙曼的身影,丹鳳眼含怒看著他。柔美的腰姿,挺立的胸。一身緊身的黑衣將一身玲瓏的曲線襯托到完美。高束的長發,眉宇間的英氣。
水晶色長劍上道紋流轉,一眼便看出這是一柄極其厲害的道器。一股股冰冷的氣息席卷莫問全身,像是連血液都快凍住了。但是它並沒有發揮出應有的威力,就連百一都未成發揮出來。莫容飄雪僅僅只是個連練氣境界都都為達到的傳人,有哪裡能將它的威力發揮出來。
莫問看著莫容飄雪,看著插在胸腔的長劍。一步向前邁出,‘嘩啦!’一聲長劍像是穿透紙張一般洞穿了莫問。一滴滴鮮血順著劍身地下,濺起一朵朵嬌豔的血花。
‘雪兒!你是雪兒嗎?’莫問抬手輕撫著莫容飄雪的面孔,突然一下癱倒在了慕容飄雪的懷中。此時的莫問依然是油盡燈枯,先前與許掌櫃一戰後就以是強弩之末,再加上又硬受了這一劍。
這時的莫容飄雪也是心慌意亂,連她都不知道那一劍插在莫問胸腔是為何會一陣心痛?看見此時躺在自己懷中的莫問心中居然感到無比的幸福。她的心亂了,仿佛是有一隻小鹿在心中亂撞。
而這時的莫問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以前,那時的他可以和他的雪兒在盛夏陰涼出嬉戲,坐在天台一起看夕陽。那是何等的快樂,何等的幸福啊!
仿佛間他又看見了那片藍天,記得那天他和他的雪兒就如這般相互依偎著。談論著他們的夢想,傾聽著悅耳的蟲鳴。兩個人緊緊依偎著一起看著深藍色的天空,而此時一切都變得朦朧了,就連她的一顰一笑都快忘記了。
恍惚間莫問臉頰上劃過兩滴晶瑩的淚珠,兩滴淚珠緩緩落在地上。
‘啪!’
連同著莫問的心一起碎開了,
‘砰!’就在這時宇天大喝著一槍向著莫容飄雪刺來,莫容飄雪抽出莫問胸腔的長劍,與宇天硬悍一擊被震腿數步。論修為宇天自然比不過他,但是論起蠻力十個莫容飄雪都比不過宇天。
宇天怒氣騰騰的看著莫容飄雪,一股暴戾的氣息爆發,像是要將莫容飄雪生撕了一般。
另一側劉長雲雷龍劍青光吞吐,臉上殺機畢露。
他們兩人都是十分憤怒,本來莫問力斬掉了許掌櫃。哪曉得莫容飄雪趁著莫問油盡燈枯的當頭一劍將莫問洞穿。
莫容飄雪看著這兩人一陣心驚,不論是宇天的暴戾、還是劉長雲的凌厲他都感覺到一陣無力。
‘長雲!扶我起來!’
劉長雲趕緊將莫問扶起來,背在背上。雖然他也受了傷但是比起莫問他那就只能算小傷。
‘老大!那女的怎麽辦?’宇天長槍指著莫容飄雪,問這莫問道。
‘讓他走吧!我們也走吧!’莫問聲音平淡無喜無悲。
然而這聲音聽在莫容飄雪耳中,卻是渾身一顫。
‘可是!老大她剛剛還想殺你來著!’宇天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走!’莫問冷聲道!宇天隻好惡狠狠的瞪了莫容飄雪一眼,便衝入另一個戰圈,一把抓起正殺得酣暢淋漓的楊雄向著劉長雲追去。
莫問離去了,但是戰鬥還在繼續。
‘啊!洪霸拿命來!’龍頭看著正準備偷跑的洪霸一聲暴呵,掄起長刀向著洪霸砍去。
本來洪霸看見洪老爺子被劉長雲力斬後就開始躲藏,準備找機會離開。他知道洪門完了,卻沒想到一現身就被龍頭給發現了,當然龍頭可不是發現的他,而是一開始就留意著洪霸的一切動向。
‘疊浪九式!’
龍頭對於洪霸那是恨之入骨,一上來就是疊浪九式第九式九疊浪。
洪霸看見殺機畢露一臉猙獰的龍三襲來,心知今天是在劫難逃,抽出一把巨劍向著龍三劈去。 嘴中還不忘惡毒的說道‘龍頭,你老婆滋味當真不錯!幫中兄弟們都說好!可惜啊!不小心被玩死了!哈哈!’
洪霸這招擾亂心智不可謂不高明。
‘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龍三發狂的大叫,手上招式紊亂。
‘砰!’洪霸依舊被劈飛出去,畢竟兩人差距太大了。一個超一流一階對一個超一流九階,戰鬥毫無懸念。
龍頭力劈了洪霸,留下一堆碎肉。
‘殺啊!兄弟們洪門已經晚了!’龍頭抓著洪霸的頭顱向著天山一拋,大吼道。
‘殺殺殺!!!’頓時喊殺聲震動蒼穹,這一戰直接是打到天亮。直接是血流成河,屍骨成山。
不過這一切和莫問又有什麽關系呢?但是在曲陽郡卻算是一場大地震。
茶樓酒店,人們飯後所聊的全部是關於洪門的事!
‘七哥!你聽說了麽?前天洪門被滅了!’一個綠毛青年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早知道了!’這個被叫做七哥的人,不過是一個二十六七的青年。左臂上纏著白布。
他怎麽會不知道啊!他就是青龍幫的一個小頭目,左臂的傷上就是在前天留下的。
‘七哥!聽說你昨天也去了啊!給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啊?’這個綠毛青年好奇的問道。
突然七哥臉色一寒,他想起了三張令他想想都恐懼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