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非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這是莫問對劉長雲的稱讚,莫問少有稱讚人。一旦稱讚便等於認可了。是的,莫問算是認可了劉長雲,他的路必定是披荊斬棘,急需要有一批實力強大又忠心的手下。而劉長雲天資卓越,韌性十足。當真是作為底班的不二人選。
然而莫問這句‘金鱗豈非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為了卻不單單隻是稱讚劉長雲,其深意更是說給王大院長聽得。劉長雲他是人才是金鱗,而我就是風雲,能讓他一飛衝天,蛻繭化龍的人。
王大院長一臉驚愕,他沒想到莫問會這麽自狂。不過旋即便不這麽想了,從莫問挺拔的身姿中透出的是一股濃濃的自信。王大院長這一刻閃過一絲錯覺,仿佛莫問是來自天堂的神靈。不過片刻的迷失也讓王大院長冷汗直冒,到他這個境界的高手,在戰場上只需一個遲疑就會成為一具死屍。
‘莫小子,那你準備怎麽對付洪門呢'王大院長可不想讓莫問知道自己剛剛的逄廈ξ實秸饃俠礎
莫問揚揚眉毛,一隻手托著下巴。嘴角淺淺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合眾連橫’。
王大院長眼皮那是一眨一眨的,看來這小子是要來個滿城風雨。轉眼一想,大鬧一番也好,至少省去兩年後的清洗,也省去我老人家的一番苦力。
半晚,西去的斜陽將湖面照的火紅。湖面蜿蜒的棧道上兩個青年緩緩遠去,閣樓上一個老者望著遠去的兩個青年,一臉悵然。兩個青年一個眉清目秀,臉上總是笑意盈盈,但是眼中卻是時不時的閃過幾絲噬人的目光,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幽冥。而另一個青年一臉肅然,長相英武、劍眉橫杵天台。腰間掛一柄青色長劍,到有幾分絕情劍客的味道。這兩人真是莫問和劉長雲。
自下了閣樓後劉長雲就跟著莫問,對於莫問他沒有話說,對於王大院長他更沒話說。兩人走出密林劉長雲便要去開車,不過莫問卻擺擺手到‘閻王臆測,小鬼難防。今天我們便來殺殺小鬼。’莫問厲聲道,面色冷若寒霜。雙目嗜血在彌漫,宛如爬出地府的修羅。
劉長雲下意識的提了提腰間的長劍,眼中閃過幾絲精光。
兩人走出校園,天色已黑。昏黃的街燈照的街道都變得蒼白,微微的清風吹過,路兩旁的樹枝葉間發出‘瑟瑟’聲,這是流血前兆。
夜黑風高夜,正是殺人夜。
莫問不過走出兩個街區,後面便跟了一茬一茬的人。這些人不夠都二十來歲,天資平平又沒有系統培育。大多就自會個三拳兩腿欺負欺負普通人,要是遇上練家子就隻有挨打的份。而遇到像莫問這樣的超一流高手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其中有幾個三流高手,但也是人到中年難以寸進。
對於這些人,莫問不打算動手。不如交給劉長雲練練手。轉過頭便吩咐道‘搞快點,重頭戲要來了’莫問眼光如刀,盯著西方大道。
而劉長雲這邊也不多說什麽,把劍出擊。像狼入羊群般凶狠,來回衝殺無一合之敵。每逢長劍過必定濺起一朵朵血花。就連莫問也是一驚,平時這小子雖是沉默寡言但往教室一坐倒也有幾分儒生模樣。哪像今天這模樣,一席青衣以染得血紅。一雙眼睛漠視的看著一切,仿佛在這一刻他就是收割生命的死神。
這時西方大道傳來汽車的鳴笛聲,幾輛黑色轎車快速駛來。停在百丈外,從中下來十數名高手,這些可不是剛剛的那些人可比的。這些才是黑幫的中堅力量,這些人才是黑幫強大的根本。
對方領頭的是個中年男子,手持一把黑色大刀。赤著上身,一條刀疤劃過胸前。這男子一臉凶狠,笑笑的看著莫問。就像看著待宰的羔羊。
‘小子,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洪大少也敢動。’那個刀疤男叫囂道莫問一聽,冷冷笑道‘不要著急!一會哥哥就大發慈悲送你去看他。’那刀疤男明明是一眼憤怒,卻強壓著到‘哈哈!果然夠狂!不知道一會還又沒有這麽狂’這刀疤男看似凶殘卻也是心細如針。知曉莫問一招便敗了兩名一流高手,自己上去肯定沒用。就希望先拖住等幫上派人來。雖然自己高手眾多但是若是拚了起來必定會損失慘重,那樣對自己在幫中的地位可是大大不妙。
莫問是何等心細,頓時就感到不對勁。轉念之間便洞悉了這刀疤男的想法。 既然你不動那我動,旋即出手。一把黑鐵長劍憑空出現,雙眼嗜血如修羅。一個飛躍便跳入對方圈子中,長劍飛舞,濺起一朵朵血花。
一招“英雄百戰死”,接著便是一隻手臂飛起。一招“大浪淘沙”只見一顆頭顱滾出戰場。超一流高手與三流、二流、一流高手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就算你是十數人圍攻夾擊也是不可能戰勝的。就像是螞蟻與大象。
突然這刀疤男收住對莫問的攻勢,一個轉身向著不知何時加入戰圈的劉長雲力劈而去。莫問頓時眼角一緊,可是眼前數人阻擋。頃刻之間怎麽趕得及。
眼下就隻能看他的造化了。眼見刀劍就要劃破劉長雲的喉嚨了。莫問眼睛都快瞪出血來,面部扭曲‘啊’怒吼中一招‘橫掃千軍’將幾人震飛。可是還是來不及。
然而突然,此時劉長雲的身體卻詭異的一折便輕易的躲過了原本致命的襲殺。這是古瑜伽術,這門古瑜伽術是劉長雲早年意外所得的殘卷。僅僅記載了七個動作,而剛剛這個動作便是他一隻都不成掌握的,沒想到今日身死關頭居然迷迷糊糊的使了出來這才躲過一劫。
刀疤男一陣錯愕,怎麽也想不同怎麽回事。不過就是這一個錯愕卻要了他的命。已經進到身前的莫問一招“劍指蒼穹”點在刀疤男眉心。
看見劉長雲的突兀折身也是頗感意外,意外歸意外但是他們在不動手快點恐怕就得留在這了。莫問已經聽見遠方急促的鳴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