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華,黑夜如墨。微風吹過密林瑟瑟作響,不遠處一少年坐在那裡,起伏不停的胸膛可以看出正在喘著粗氣。月光照在臉上,依稀可見臉色蒼白、面無血色身體十分虛弱。這正是莫問,從棺材裡爬出來後他就一直坐在那裡,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一臉的狐疑之色、心中鬱結了太多的疑問。
為什麽我會在這裡?
為什麽我不在寢室?
為什麽我會做那個夢?
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
無聲的打擊,讓他大慟一股氣血逆行而上,直衝後頂穴。病態的身體再無力堅持,頭重腳輕一頭栽倒,看著滿天繁星,瞳孔漸漸渙散。
莫問睜開眼,卻發現自己並未躺在荒郊野外。松軟的大床,牆壁上的液晶電視,西式風格的家具。一縷陽光透過窗落在莫問的身上,舒舒服服伸了個懶腰,一臉愜意之色。突然想起了什麽?警惕的看著四周。不論是家具、是軟床、是電視、是裝潢布局、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麽?一切都是陌生的,是的一切都是那麽的陌生!頓時一個翻身起來卻發現自己一絲不掛。
‘啊’一聲尖銳的叫聲打斷了莫問的震驚,循聲望去只見房門不知何時被打開了。莫問趕緊轉回被窩,過了好一會才見門口探出一個小腦袋。雙眼正氣洶洶的瞪著自己,看著這模樣莫問到是覺的冤枉。自己被拔個精光還沒找人算帳,你這小妮子看了自個身體還氣洶洶的,這叫怎麽回事嘛!不過轉眼一想這小妮子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不就一小屁孩麽。咱是大男人還會怕你,也不示弱就這樣大眼瞪小眼。
這時門外走進一青年,約莫二十六七的樣子。這人皮膚白質,容貌俊俏,一身白色西服著身身姿修長挺拔,一幅濁世美公子的樣。這人輕輕在哪女孩頭上揉了揉,一臉寵溺,渾然不在意莫問望過來的目光。這時這小妮子就不幹了直接閃的老遠,青年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朝著莫問走來,正要開口詢問。
‘小子你醒了’那小妮子氣氣的說道‘小依,不得無理’那青年冷著臉道‘小妹不懂事,還望見量。在下雲輕、小妹雲依’‘我為什麽會在這?’莫問心中有太多的問題需要答案‘我救了你’雲輕未回答,隻是道出了一個事實。
‘你為什麽救我’莫問心中急切,滿臉盡是期待。隱隱的感覺雲輕應該知道些什麽。
‘為什救你?’雲輕喃喃道,眼中閃過一絲不為人擦覺黯然。‘救便救了,哪來這麽多為什麽?’說完便轉身離開只剩下個一臉茫然的莫問躺在床上。莫問不知道雲輕為何情緒變化會如此激烈,卻能明顯的感覺到雲輕有在刻意隱瞞。
這時雲依抱著一團衣物進來‘哥哥說要你穿這些,還說一會給你講講這個世界,還說你現在什麽都不懂,真不明白你怎麽會什麽都不懂呢?看樣子不笨啊!’‘額~’莫問當即大汗,什麽叫什麽都不懂。哥哥我好歹也活了18年了。雖然抱怨歸抱怨但衣服不能不穿啊!
‘臭小子快點’莫問一到客廳,看見雲依俏皮的坐在沙發上翹著個二郎腿,手持一根教鞭老氣橫秋的指著另一方的書桌。見這一幕莫問震驚的是下巴都掉地下了,看到這一幕也勾起了莫問的玩笑心,便依了雲依做個乖學生樣子規規矩矩的坐在書桌前, 饒有興趣的拿本書翻看。
2012年毀天日......2012年起源日......末日變天.....千年始亂.....這一串串信息像一個個重磅炸彈,炸的莫問腦袋轟鳴、面如白紙。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衣襟,像一朵血花此刻卻以凋零。是的我問一夢千年,過往的一切,或是親人、兄弟、戀人都凋謝在了千年的歲月中。
這是莫問無法接受的事實。說什麽也無法接受的事實,以前聽聞王子觀棋的故事,隻覺得好笑。但當身臨其境是確有無法接受了。
莫問醒來已是第二天,就這樣躺著。眼神沒有一絲神采隻有無盡的迷茫,像迷途的羔羊,像流浪的飛鳥。不知何時雲輕已站在莫問身旁,他知道此時不是安慰的時候,很多的事往往越是乾預效果越差。
‘你知道是不是?’看見雲輕莫問像是看見了希望,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雲輕並不說話,就連臉上的表情也不成有絲毫變化。
‘你知道是不是?’雲輕依舊不說話,依舊那副模樣。
莫問抓著雲輕的依領,聲嘶力竭的咆哮,漲紅了臉。雲輕卻依舊不說話。莫問揮舞這拳頭狠狠的砸在雲輕的鼻梁,一下接一下的,雲輕卻依舊什麽都不說。良久,莫問累了,或者是絕望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裡喃喃的‘為什麽?為什麽?啊!’‘發泄發泄就好,你會知道你想要的答案的。’莫問回過神來只看見一道殘影化開,怔怔的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