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心怡解釋道:“寒峭蛇有劇毒,其毒性如同它的習性一樣,很是特殊,一旦被其咬到的人,在接下來的時間,身體將會開始慢慢地變冷,越來越冷,直到徹底凍僵死去。我方才被這寒峭蛇咬了一口,身體裡或多或少殘余有些蛇毒,而你又給我......”
說到這兒,折心怡不由頓了一下,繼而才若無其事般地繼續道:“而你又給了我吸吮了蛇毒,難免也會有些蛇毒進入了體內。”
還有這般奇特的蛇?
李淼驚歎連連,差一點就以為自己打開的方式不對,進入了武俠的世界。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世界說是武俠世界應該也不算為過吧?
畢竟,都有內力這種東西的存在了。
“那......我們接下來要采取什麽樣的辦法?”
李淼問出了最為關心的問題。
折心怡不假思索地道:“沒有,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硬抗過去。”
殘留的蛇毒已經進入體內甚久的時間,已經入侵到了五髒六腑了。
李淼又問道:“內力也不行嗎?我還好說,但你的內力是這麽的深厚。”
折心怡微瞪了他一眼,道:“不行!”
李淼:“.......”
他剛才又有說錯了什麽話了嗎?
瞅了他一眼,折心怡還是補充了一句:“放心吧,這點蛇毒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只要度過了今晚就會沒有事情的。”
夜越來越深了,火堆的火焰隨著不斷地添柴,越發的高熾與旺盛。
然而,即便是如此,依舊不能驅散身體裡的寒意,反而是隨著夜色的加深,寒意更甚了。
這是由內而發的寒冷!
李淼的牙齒已經開始在打架了,再看對面的折心怡,比他還要不堪。
緊緊地抱著自己,牙齒在拚命地顫抖,小臉也因為寒冷的緣故而有些發青發白。
畢竟,說到底她是女人,抗寒能力不足男人,而且,她體內殘留的蛇毒,毫無疑問是比自己要多的。
夜,還很長,她這樣怎麽能度得過去?
就算是度得過去,也非得把身體凍出問題來......
想到這,李淼不再猶豫,突然站了起來。
這一舉動,使得對面的折心怡抬起了頭來,不解地看向他。
他這是要做什麽?
然而,不等她開口詢問,李淼就已經直徑來到了她的身後,坐了下來,一把把她拉入了他的懷中。
“你......你,你要做什麽!”
頓時,折心怡驚駭,欲要掙扎出男人的懷抱。
“別動!我這是在給你取暖!”
李淼低聲呵斥,把她的身體抱得更緊了一些,她的身體已經真的好冰了。
“我......我,我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別逞能了,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最清楚不過了,再這樣凍下去非得凍出毛病來不可,比如,感染了風寒,對皮膚造成一定的損傷,甚者還可能會導致懷不了孩子。”
或許是最後一句話刺激到了折心怡,她不再掙扎,只是轉過頭,狐疑地看著李淼:“你確定沒在騙我?”
李淼認真地道:“我有騙過你嗎?”
折心怡撇了撇嘴,心道:當初那女賊的事情可還少騙我?
“不許動什麽歪心思,更不許動手動腳,否則,我拿槍捅你!”
折心怡威脅了一句,然後,就任由李淼從身體後面抱住了自己。
說到底,她還是對於李淼的話在意,萬一呢?
而且,他的懷抱真的好暖。
“是!是!是!”
李淼敷衍。
還拿槍捅我,最後還不知道誰捅誰呢?
啊......這......糟糕的台詞。
他不傻,這一段時間相處以來,從折心怡有時候不經意之間的一個表現,他大約也是知曉了她心中的一些想法。
而,他對於折心怡,說不喜歡大抵是不會有人相信的,就連他自己也不相信。
畢竟,折心怡長得好看,品性好,家室也好,用後世的話來形容,活脫脫的一個白富美啊!
然而,每當他要邁出那一步,想捅破那一層關系的時候,腦海之中總會浮現出那位提著長劍的女俠。
麻蛋,這裡是該死的封建社會,別的穿越者都能左擁右抱,他李淼比他們差嗎?他就不能也左擁右抱嗎?
這一刻,李淼向這個世界發起了一個偉大的宏願!
他要左擁右抱!
呸!
渣男!
隨著時間的流逝,得益於李淼傳遞過來的體溫,折心怡的身體冰冷的狀況好上了許多,體內雖然還是寒冷,但臉色起碼不再因此而凍得有些發青與發白。
就這樣,寒冷的一夜總是艱難地過去了。
第二天,太陽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了破廟,在李淼懷中沉睡過去的折心怡總算睜開了眼。
待發現此時自己與李淼的姿勢之時,俏臉上不禁是升起了一抹紅意來。
昨晚折騰到了後半夜,兩人總算是得以睡了過去。
她記得很清楚,在睡著之前,她明明是背對著他,由他抱著他,而醒了過來之後卻是發現,兩人已經是面對面,自己主動緊緊地抱住他,姿勢有些羞恥。
尤其是看到自己在他胸前的衣服留下的那一小攤濕漬,感覺更為羞恥了。
不能讓他發現!
這是折心怡腦海中出現的念頭。
正待‘毀屍滅跡’之際的時候,突然是臉色猛地一變,顧不得‘毀屍滅跡’,下意識地連忙以最快的速度,調整好了睡著之前的姿勢。
不過幾息的時間,李淼緩緩地張開了雙眼。
目光在周圍轉了一圈,再落到自己懷中依舊沉睡著的折心怡,眼中因剛睡醒的迷茫這才漸漸地散去。
如雲的長發被束著,光潔滑膩的額頭,帶著些許英氣的雙眉,挺翹的鼻子,原本紅潤卻因昨晚寒冷而有些發白的嘴唇,精致的臉……
看著看著,李淼卻是稍稍咽下了口水來。
怎麽辦?好想在她臉上親上那麽一口。
她現在還在睡著,親一親她又何妨?
反正,她又不知道……
這個念頭一旦在心中誕生,怎麽也揮散不去。
李淼的一顆心‘砰砰砰’地跳了起來,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某一時刻,李淼又咽下了口水來,腦海之中惡魔般的低語使得他再也忍不住,緩緩地低下了頭來,朝著那精致的臉蛋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