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折柳氏來到了折心怡的房間。
折心怡隻好是放下了手中那關於兵略的書籍,疑惑地看向自家的娘親,說道:“娘,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折柳氏故作生氣地道:“娘難道就不能過來找你聊聊天嗎?”
“娘~~”
在這一聲頗有些撒嬌意味的娘中,折柳氏這才重新露出了笑容來,說道:“心怡啊,你過幾天,也與三水一道去一趟靈州。”
“為何?”
折心怡提出了不解,她道:“我往後的一段時間是有不少事情要忙的。”
折柳氏不在意地道:“不過只是折家軍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罷了,一兩個月不理會也沒有什麽關系,況且還有你爹可以代為照看一下,更加不會有什麽事情了。”
折心怡懷疑地道:“娘,你為何如此執意地要我與他一道去靈州?”
折柳氏笑道:“那你想不想與三水的關系更進一步?一路上孤男寡女,這可是個難得的好機會哦。”
折心怡的心不可抑製地跳了一下,嗔怒道:“娘,你在胡說些什麽呢!我......我,我為什麽要與他的關系更進一步?”
折柳氏笑眯眯地看著她,說道:“你或許能騙得了別人,但可騙不了為娘,在這些年來,娘還不曾見到你對那一個男的會是這般態度的。”
折心怡連忙反駁道:“那......那,那是因為他幫助了我許多。”
“是嗎?那你直接告訴娘親,你喜不喜歡他?不許口是心非哦。”
折柳氏拿起了她的雙手,笑眯眯地對視著她的雙眼。
“我......我,我才不喜歡!”
折心怡羞惱地偏過頭。
看到這裡,折柳氏那還能不知道自家女兒心中真正的想法,雙手微微一拉,愛憐地把女兒抱入懷中,然後湊近了她耳邊不知道低聲說了些什麽話語。
但,可以看到折心怡耳後根的紅意漸漸地擴散到了臉上,而且越來越紅,就像是一隻煮熟透的小龍蝦。
......
“嗯嗯,非常的不錯,蘇姑娘,你寫得越來越好了,恐怕用不了多長的時間,我就指導不了你什麽了。”
李淼對面前的柔美女子不無吝嗇地讚揚。
蘇柔謙虛地道:“李公子,你謬讚了,我離你還差得很遠呢。”
“蘇姑娘,你太過於自謙了。”
李淼輕笑了起來,接著,道出了今日過來的第二個目的。
“蘇姑娘,我準備要打算去靈州一趟,所以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不能再來你這了,希望在我回來的時候,能看到蘇姑娘你完整的第一本小說。”
蘇柔的這一本小說是基於倩女幽魂,在其基礎上增加了不少的東西,兩人預計一下,大概在二十萬個字左右的時候就可以完本了。
按照蘇柔平日裡表現出來的手速,當他從靈州回來的時候,不出意外的話,已經完本了。
從蘇柔那裡出來之後,李淼沒有馬上回折府,而是往那處熟悉的小面攤走去。
他也需要要把這一事情告訴那對母女才行。
只是,當他來到那處熟悉的小面攤之時,臉色卻是猛地一變。
這個時間點本該有許多客人的小面攤卻是一個客人都沒有,反倒是有幾個惡客,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秦紅把自己的女兒何采兒緊緊地護在身後,她與這幾個惡客忿忿地道:“這個月我們已經交過保護費了。
” “交了?”
混混的頭頭明顯是一怔,看向了其中的一個小弟。
那小弟連忙走上前,低聲言了幾句。
混混頭頭露出了然的神色,與秦紅道:“從現在開始,這條街是歸我們天煞幫管理,你們之前交的是黑虎幫的保護費,現在要交的是我們天煞幫的保護費。”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在前一段時間,黑虎幫突然收縮了很多的地盤,作為死對頭的天煞幫本以為黑虎幫是有什麽大陰謀,後來卻是慢慢地發現,根本沒有什麽陰謀,便笑納了黑虎幫放棄的地盤,眼前的這一條街就是其中之一。
“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
秦紅自然是不知道這其中的曲折,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來,但她也知道不能得罪這一些人,要不然自己的小面攤是開不下去的。
於是,懷著破財息事寧人的念頭,問道:“要交多少的保護費?”
那混混頭頭大言不慚地道:“二十兩銀子。”
“什麽!”
秦紅露出了驚呼聲來,以前黑虎幫一個月不過只是收取一兩的銀子,而現在這所謂的天煞幫卻是收取二十兩的銀子,整整二十倍啊!
她的這小面攤一個月下來都沒有二十兩銀子的利潤, 倘若每個月交了二十兩的保護費,她們母女倆還能吃什麽?
“當然,不交保護費也是可以的。”
就當秦紅以為事情有轉機之時,卻是又聽見那混混頭頭話鋒一轉:“你每個月只需要陪我一次就行,就當做是每個月的保護費。”
他貪婪地掃視著秦紅,終於是暴露出了真實的目的來,所謂的每個月二十兩銀子不過只是一個逼迫罷了。
秦紅被他這無恥的話給氣得臉色漲紅:“你休想!”
混混頭頭並沒有因為秦紅的這一句話有任何生氣的意思,一副仿佛是吃定了她的樣子。
只見,他朝著一名混混使了一個眼色。
那混混秒懂,走到一張桌子的面前,微微彎下身子來,手伸到了桌子的下面,正準備使力掀起的時候,一旁突然伸出了一隻白皙的手捉住了他的手腕,不由得有些愣住。
順著白皙的手看去,是一個書生打扮的小白臉。
來人自然正是剛趕到的李淼。
看到李淼,秦紅先是一喜,而後卻是馬上又擔憂了起來。
“還楞著做什麽呢!”
混混頭頭對著發愣的混混呵斥。
那名混混反應了過來,對著李淼吩咐道:“放手!”
李淼很是聽話的放開了手。
這麽地聽話?
混混又是一愣,不由嗤笑了一下,是這麽一個軟骨頭啊。
正待繼續方才被打斷的動作,卻是看到一旁的軟骨頭抬起了腳來,一腳狠狠地踹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