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想要得到的消息之後,林黛兒很是果斷地一個手刀便打在了可憐小侍女的脖子上,使其暈了過去。
然後,朝著司馬安房間的方向而去,不一會兒的時間就到了。
房間裡面同樣的一片漆黑,看得出來房間裡的主人想來已經歇下了。
只是......還未等林黛兒有什麽行動,她便看到有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鬼鬼祟祟地朝著這邊靠近。
林黛兒眼中閃過一絲的疑惑來。
這女子是誰?
都這麽晚,行事如此地鬼鬼祟祟,她想要做什麽?
只見,那年輕貌美的女子來到了司馬安房間的房門前,伸出手輕輕地在上面敲打了幾下,發出‘篤篤篤’的聲音來。
房門被打開了,一個年輕的男子出現在了林黛兒的視野裡,林黛兒認得出來,這年輕男子便是此行的目標:司馬安。
她與李淼花費了差不多兩天的時間才搞來了一張司馬安的畫像,可不算太容易......
司馬安急不可耐地把那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給拉進了房間,然後再度關上了門。
隨後,房間裡面響起了兩人交流的聲音來,聽起來容易讓人面紅耳赤。
“我的心肝寶貝,你怎麽這麽晚才過來?可讓我等著花都要謝了。”
“我也不想這麽晚才過來的,可奈何今日府邸的人睡得實在是有些遲,不等他們統統都睡下,我可不敢偷偷摸摸過來。”
“不說那麽多了,我的小寶貝,給我抱抱,給我摸摸,嘖嘖......”
“討厭!安兒,你說我們這樣是不是有悖於倫理,怎麽說我也是你爹的女人,一旦被發現的話......”
“放心吧,只要我們足夠的小心就不會被發現。”
“......”
林黛兒聽得額頭上滿是的黑線,生怕再下去會聽到更加不堪入耳的聲音,亦或者不堪入目的畫面,不敢再遲疑,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司馬安的房間。
......
折府。
盡管已是深夜,但李淼的房間依舊泛著淡黃色的燈光。
李淼在房間裡面拿著書來回地踱步,假裝讀書著,心緒卻是難以安穩下來。
既生怕林黛兒不成功,又擔憂林黛兒出了些什麽意外。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窗口傳來細微的聲響,身穿夜行服的林黛兒出現在了房間裡面。
見林黛兒渾身上下並沒有受傷的樣子,李淼這才松了口氣,繼而連忙關心地問道:“林姑娘,如何了?”
林黛兒不急於回答,而是先坐了下來,隨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飲而盡,然後才不急不緩地道:“已經辦妥了,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林姑娘,多謝了!”
李淼終於是露出了笑容來,自打來到這個世界以來一直困擾著自己的問題總算是得以解決了。
內心不由得放松了起來,覺得喉嚨有些乾,正待端起茶杯喝茶之時,卻是一怔。
“怎麽了?”
林黛兒發現了他的異樣,奇怪地看向他。
李淼指了指林黛兒手上的茶杯,道:“那個......林姑娘,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剛才你用的是我的杯子,桌子上的那隻才是你的。”
林黛兒的動作微頓,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一隻茶杯,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茶杯,然後對著李淼若無其事地道:“我手中的這隻茶杯是你的還是我的這之間有什麽差別嗎?不都只是用來裝茶水的茶杯罷了。
” 李淼:“……”
好吧,女俠不愧是女俠,不拘於小節,是他唐突了。
她都不介意了,那他也沒有什麽好介意了吧?
於是,李淼用桌子上的那隻茶杯給自己倒一杯茶水。
在他準備拿起一飲而盡的時候,林黛兒卻是率先把這一杯茶拿走,然後一飲而盡。
“嗯,多謝了。”
李淼:“……”
……
夜已經很深很深了,李淼房間的燈光總算熄滅了下來。
躺在床上,一閉上眼睛,眼前總是會情不自禁地浮現出趙然與韓武臨死之時那般的畫面,便不由得牟然睜開了雙眼。
畢竟,那是他第一次殺人,是人啊,不是雞、貓、狗之類的,是活生生的人,還是兩個。
“睡不著嗎?”
黑暗的房間裡,響起了林黛兒空靈的聲音來。
“嗯。”
李淼如實地點了一下頭。
林黛兒道:“我有辦法可以幫你睡下。”
“真的,那還不快幫我。”
李淼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來,半撐著身子起來,往林黛兒所在的方位看過去。
只見,林黛兒起了身, 然後來到了李淼的身前,手起刀落地砍在了李淼的後脖子上。
於是,李淼很乾脆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還未亮,林黛兒準時地站在了李淼的床前,使用手中的長劍把李淼給戳醒。
李淼恍恍惚惚地睜開了眼:“林姑娘,昨晚睡得太晚了,再讓我誰一會兒。”
說著,轉過身子,抱著被子又沉沉睡了下去,把後背留給了林黛兒,呼吸慢慢變得悠長了起來。
林黛兒不鹹不淡地道:“看來你是想放棄學武了。”
‘唰’地一下,李淼從床上猛地坐了起來。
頭顱直接埋進那一盤冰涼的井水裡,待感覺到快窒息之時,這才猛然抬起頭來,李淼總算是徹底清醒了過來。
摸了摸有些疼的脖子,昨晚‘睡過去’之前的記憶一一浮現在腦海裡,李淼看向了一旁的林黛兒,幽怨地道:“我說林姑娘,你昨晚下手未免也太重了些吧?”
“廢話少說,開始練劍,接劍!”
說罷,林黛兒把手中的木劍直接拋給了李淼。
“前幾天已經練刺、劈、撩、掛、雲、斬這幾種基本劍招,今天主要練崩與抹這兩種劍招。”
在李淼練劍的同時,另一邊的司馬府。
聶小雲迷迷糊糊從地上爬了起來,雙眼迷茫地打量著四周,待看到倒在地上、流出來的那一灘早已凝固血液的司馬安之時,整個人徹底僵硬在了那兒。
“啊!”
緊接著,一聲無比尖銳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司馬府,打破了清晨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