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喪彪正伸著手朝著女子的俏臉上摸去,剛到半路之時,卻是突然被人冷不丁地拍了一下肩膀,臉色猛地下沉了起來。
是誰有這個膽子膽敢在這個時候打攪他的雅興?
他轉過身子來,想看清楚是那一個人有如此之大的膽子。
只見,一個潔白的拳頭在眼前放大,重重地砸在了他的眼眶上,緊接著,還沒有反應過來,肚子就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就好像是被人用膝蓋狠狠地一撞。
劇烈的疼痛使得喪彪面容扭曲,雙手抱著肚子,‘哇’地一聲把昨夜吃的、喝的都吐了出來。
其余的幾個青年在呆上幾息的時間之後,總算是反應了過來,紛紛掄起拳頭來向李淼砸去。
要是擱在以往,面對幾人的包圍,李淼必然會狼狽不已,但在這段時間可不是白練武的。
經歷過初期的那些許慌亂之後,越打越順手,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把幾人通通撂倒在地上,讓其發出哀嚎聲來。
見此,李淼拍了拍手,不再理會幾人,走人。
“公子,等一下。”
方才趁亂已經躲在另一邊的那女子微微提著衣擺追了上來。
李淼轉過了身子來,心中不由得讚歎了一聲。
難怪會被那幾個流氓欺負,即便是身穿著樸素的衣服,依舊是遮擋不住她的美。
用通俗一點的話講就是,如花的年紀,要臉蛋有臉蛋,要有身材有身材,而且,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也很好。
“多謝公子方才出手相救,小女子實在是感激不盡。”
年輕女子朝著李淼感激地行了一個福禮,宛如一個大家閨秀,聲音像百雀羚鳥般婉轉清脆。
話說......這還是李淼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第一次看見女子如此正規的行禮,與折心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騎著馬就給自己來了狠狠地一撞,與林黛兒第一次見面,人家直接把長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說多了都是淚啊。
至於,包子臉丫鬟,與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提也罷。
年輕女子困惑地看著李淼,問道:“這位公子,你怎麽了?”
“沒什麽。”
李淼搖了搖頭,然後與那女子道:“這位小姐,這只是我的舉手之勞罷了,不必把之放在心上,我還有事就就此別過了。”
朝著女子微微拱了手,隨後便轉身離去,背影漸漸地消失在了女子的眼前。
走出了這條街道,李淼拐去小面攤吃了一碗三鮮面之後,方回到了折府。
……
再然後,不知不覺之中,又是過去了三天的時間,殿試的日子悄然已至。
比之上一次會試之時,除卻折心怡與包子臉丫鬟之外,折君言與折柳氏也送李淼來到了折府的大門。
對此,李淼可謂是受寵若驚。
須不知折君言與折柳氏在內心之中已經把他當成了女婿來培養,正所謂女婿也是半個兒子嘛。
折君言罕見地拍了拍李淼的肩膀,說道:“爭取要拿到狀元,這對於你以後的發展來說也是重要的一環。”
“嗯。”
李淼輕點了一下頭,道:“伯父,我會盡量爭取的。”
一旁的折柳氏卻是插嘴道:“別聽你伯父的,拿不拿到狀元不重要,放寬心態去考就行,不要有什麽壓力。”
折君言:“......”
然後,瞪了一眼折柳氏。
“李公子!”
包子臉丫鬟如同上一次會試那般做了一個類似於加油的動作來。
笑著與幾人示意地點了一下頭之後,李淼轉身離開了折府的大門。
然而,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折心怡也跟他同行,這讓他不由得下意識停下了腳步來,有些疑惑與訝然地道:“你......這是?”
折心怡如此解釋道:“今天我有事得去一趟皇宮參加今日的早朝,剛好是順路。”
“原來如此。”
李淼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來。
這個時辰,天色還沒有完全亮起來,是以,整條平時熱鬧的街道上幾乎沒有什麽行人,格外的安靜,只要稍微有些動靜,就會顯得很明顯。
“等一下!”
突然,折心怡停下了腳步來,並伸手擋在了李淼的面前。
“怎麽了?”
李淼不解地看向她。
折心怡沒有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目光而是看向了不遠處的某一個角落。
“那裡有人,而且還不算少。”
李淼心中微驚,連忙朝著那個位置看了過去。
“呵呵......”
只見,伴隨著一陣呵呵的笑聲,十幾道拿著木棍的人影從那角落除緩緩走了出來,出現了李淼與折心怡的面前。
“你這書生就是那李三水吧?”
為首的那人是一個粗糙的漢子,他伸出手指來指向了李淼,顯然,是為李淼而來的。
神色倨傲,在那人看來,為了對付這麽一個文弱書生,他親自帶著十幾個人來這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原來是你!”
這時,一道李淼聽起來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順著這聲音看了過去,李淼不禁有些樂了。
還真是熟人, 這人與其身邊的幾人不正是三天前調戲那名女子反被他狠狠收拾一頓的流裡流氣青年嘛。
還真有緣啊。
為首的那人轉過頭來看向喪彪,問道:“喪彪,你認識此人?”
喪彪仇恨地看著李淼,說道:“老大,三天前,把我和大頭成幾人狠狠揍一頓的正是這個人。”
為首的那人忍不住皺眉地道:“就這麽一個細皮嫩肉的書生就能把你們幾人揍成這樣?喪彪、大頭成,你們幾個平時不會都把力氣都花在了婆娘的肚子上了吧?”
聽到這一句話,除卻喪彪幾人之外,其余人都哈哈笑了起來。
喪彪憋紅著臉道:“老大,你別看他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但動起手來卻是一點都不含糊,力氣很大、速度也很快,我們幾個那時候......”
“行了,我知道了。”
為首的那人有些不耐煩地伸手打斷了喪彪的話,然後重新把目光落在了李淼的身上。
“書生,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他叫黑虎,從小力氣就很大,根骨適合練武,因此得而進入武館學習武藝的機會,但因為作風的問題被驅逐出了武館。
後來,他憑著自身的力氣與在武館學習的武藝,很快就創立了一個名為黑虎幫的幫派,平時多以收保護費為生,日子過得倒也瀟灑。
這些年來,他也知道有那麽一些人看起來不堪一擊,但實則內含有乾坤,但他並不以為然,他對自己的武藝與力氣有足夠的自信,一年之前,他就曾經把類似的人給打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