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淼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微笑來。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一百兩銀子。
說實話,他並沒有小看這個世界上的才子的意思。
就好比如紀綱與張楓,據他平時的了解,這兩人雖然算不上那種頂尖的才子,但所表露出來的才情卻是能好讓李淼佩服,更不用說那種頂尖的才子了。
所以,即便是他的腦海之中有著許多首來自於他那個世界的詩詞,但由於不知道接來下的詩會是以什麽作為題目,他並沒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能從其中找到相應的一首詩詞能夠穩進入前三名,也就是說,一千兩銀子、五百兩銀子、二百兩銀子,他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拿到手。
至於,身為工科狗的他,腦海之中為何會有這麽多首詩詞,這就要從大學時期說起了,那時候他為了追文學社的某一位白富美的學姐,特意在這一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的。
可惜的是,不曾引來那白富美的學姐的注意,反倒是在此處有了作用。
他沒有完全的把握拿到此次詩會的前三名,然而,面對眼前的謝安宇,他有足夠的自信隨便拿出腦海之中的任何一首詩詞來,都能薄紗掉謝安宇,拿到那一百兩銀子,從謝安宇朗誦那首桃花詩而表現出洋洋自得就可以看得出來他的水平如何。
既然如此,為何只是一百兩銀子,而不是再多一些?
凡事都過猶不及嘛,太多了反而是引起謝安宇的警惕,不輕易上鉤,看方才他那神態,一百兩剛剛好。
況且,一百兩對於現如今的李淼來說也是一筆巨款了。
......
待謝安宇離去之後,李淼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坐在一旁的包子臉丫鬟連忙湊了過來,一臉擔憂地道:“李公子,你有那麽多銀子嗎?”
作為李淼經常借錢的對象,她自然很清楚李淼的經濟狀況。
不等李淼回話,她又繼續道:“我現在身上也沒有帶有這麽多的銀子,要不我現在回去拿?”
聞言,李淼心中不禁有些感動,他可是知道這小丫鬟對錢財看緊得很,也知道一百兩對於她來說必然是要存不少時間的,現在卻是這般要毫不猶豫地拿出來。
伸手在其不滿之中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李淼笑道:“放心吧,我絕對不可能會輸給那個人的。”
看到李淼這般的自信,欲要說些什麽的紀剛與張楓隻好是把話語給咽回了肚子去,心中不禁好奇他為什麽這麽的自信,深知他底細的兩人可是知道他很難做出謝安宇那首桃花詩水平的詩詞來……
不知不覺中,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學子出現在這裡,原本不少空著的位置上也已經都坐滿了人,這意味此次的詩會即將開始。
果不其然,沒過多少的時間,一位美婦出現在了眾學子的視野當中來,只見這名美婦緩緩地從二樓樓梯上走了下來,來到了大廳中心的位置,身後跟著兩位貌美如花的年輕女子,分別是一襲紅裙與一襲青裙。
在三人出現的瞬間,原本嘈雜的大廳安靜了下來,所有學子的目光都朝著這三人而去。
美婦不是誰,正是這碧水閣的老板,叫陳玉卿,而她身後的那兩名女子則是碧水閣這幾年來最具有名氣的頭牌,青鸞與紅玉。
“妾身首先是要感謝各位……”
碧水閣的老板陳玉卿先是來了大約有半刻鍾的開場白,然後才宣布此次詩會的開始。
首先,先是由兩位面容姣好的侍女端著一個小木箱走了出來,
然後放在了陳玉卿面前的桌子上。 這小木箱裡面放有好些小竹片,這些小竹片上面都是刻有字的,此次詩會的題目便是從其中抽選出來。
只見,陳玉卿走了上前一步,在眾人的目光之下,把手伸進了小木箱裡面,一陣摸索之後,從其中拿出了一支小竹片來。
待看清楚上面所刻之字,陳玉卿露出了笑容來,然後把小竹片抬高以讓他人能夠瞅見。
“各位,此次的詩會的題目出來了,只有一個字:花。”
聽到這裡,在某個位置的謝安宇露出了笑容來,這正是他最為擅長的,不由得得意地朝李淼所在的位置看了過去。
可惜的是,因為角度的緣故,他並沒有看到他所希望看到的。
李淼也是露出了笑容來,梅花、荷花、牡丹......腦海之中浮現出各種花來,以及還有對應的詩詞,其中,不乏那些千古流傳的詩句,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大量白花花的銀子向自己招手。
接下來,湧出來了好多位的小侍女,為在場的每一位學子分發一張宣、一支毛筆、一方裝有墨水的硯台。
看著快要走到這邊來的侍女,李淼突然想起了一個讓他心跳的問題,便連忙朝著一旁的紀綱問道:“紀綱兄,有規定每人只能寫一首嗎?”
“倒是沒有這個規定, 三水兄,你為何突然問起......”
說著,紀綱突然反應了過來,頓時,看向李淼的目光不一樣,有著無比的驚訝:“三水兄,莫不成你是想?”
張楓與紀綱的表情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
李淼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這時,已有侍女來到了他們幾人的面前。
李淼對著眼前的小侍女露出了微笑來,溫和地問道:“這位姑娘,可以多給我兩張紙嗎?”
“公子,可以的。”
小侍女俏臉一熱,微微低下螓首來,有些慌張地多抽出兩張紙來給李淼。
心裡說道:這位公子笑起來真好看,說話的聲音也好溫柔呢。
看到這一幕,包子臉丫鬟撇了撇小嘴。
很快,在場的所有學子皆已準備好,伴隨著陳玉卿親自點上一炷香,詩會正是開始了。
有的學子在公布題目之後不久就已經構思好,此刻拿起毛筆來就是在面前的紙上‘刷刷’地書寫了起來。
當然,絕大多數的學子並不急於下筆,仍在構思當中,心中已有構思的力求構思得更加完善,心中還沒有構思的更加需要加緊時間構思。
李淼也沒有急於下筆。
當然,他與他人是不同的,他人是在構思,他是在想挑選那一首詩詞比較適合。
大約半刻鍾之後,李淼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於是,便不再猶豫地拿起了毛筆,在硯台上沾了沾墨水,開始在其中的一張紙上書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