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星羽自然不知道這些。
出了校長辦公室的大門,他就直奔自家的臥室。
清晨舉辦的覺醒儀式讓他現在困得不行,回到家中他二話不說就倒下了。
而就在他睡覺的時候,外界已是風起雲湧!
...........
臨海市,城主府。
書房的金絲楠木椅子上,張天明端坐著。
此刻,這位城市的管理者瞪大了眼睛,臉上流露出不可置信地神色。
“你,你再給我說一遍!”
“今早覺醒儀式上,有一個學生覺醒出先天滿星?!”
說話的聲音微微顫抖,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聞言,一旁的黑絲女秘書點了點頭:“是的,大人!消息由胡虎隊長傳來,真實可靠!”
“胡虎?那這消息應該不會有假!”
“快!備車!我要去見一見,我們臨海市的這位年輕才俊!”
聽到秘書的話,張天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下令道。
聽得此令,秘書頓時一驚,黑絲雙腿下意識地並攏。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擔憂地回復道:“大人,這恐怕不合適...”
話未說完,張天明就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其提到半空中漂浮著。
“白狐,你要記住自己現在的身份,這裡不是妖族!”
“命令是要你執行,而不是質疑的!”
望著面前的嬌媚人兒,張天明冷冷地說道。
說完,他微微加大了手中的力氣,見白狐秘書無法喘息後便松開了手。
“咳咳!呼——”
秘書從半空跌落,費力地咳嗽了兩聲。
“呼唔—呼嗯——”
她癱軟在地大口地喘息著,隨著氣息地調整胸口不斷起伏,腦袋上的耳朵也耷拉了下來。
約莫幾分鍾後,秘書勉強能夠開口:“咳!主上,這個學生已經回家了。”
聞言,張天明眉頭一皺,面色顯得頗為不悅。
秘書看到他面色的變化,連忙將莫星羽晚上要到月水樓吃飯的消息補充出來。
“月水樓?呵呵,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那就給我定一個他附近的包廂,正好觀察一下!”
張天明瞥了秘書一眼,冷冷地說道。
“好的,主上!”
...........
臨海市,某棟高樓會議室。
一群人圍坐在會議桌前,靜靜聆聽著為首老者的發言。
“臨海一中出了一個先天滿星,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了吧?”
“呵呵!天才呀,夭折的最快!”
“我們的人已經把定位手環,放在了這個叫莫星羽的小家夥身上。”
“今夜,就讓我們來考驗考驗這位年輕人吧!”
“桀!桀桀!”
說完,老者環視著會議桌旁的眾人。
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陰笑,他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上也不由地露出了菊花般的笑容。
在放肆的笑聲中,眾人的身體不斷顫抖,漸漸地脫落了身上的人皮。
...........
臨海市,阮志祥家。
“什麽?!”
“你打賭輸了,要請全班同學去月水樓吃飯?!”
“你個兔崽子!你知道月水樓的消費由多高嗎?你當老子的錢大風吹來的呀!”
阮志祥低著頭,不敢看身前暴怒的老頭子。
望著沉默的兒子,阮驚天不由地歎息一聲:“唉!本以為你能夠一鳴驚人,沒想到被這個先天滿星的家夥破壞了!”
說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猛地拍了一下阮志祥的腦袋。
“啊!痛!”
“老頭子!就多花幾萬塊錢而已,你不至於這麽用力打我吧?!”
“再說了打人不打頭,你要是想我變成腦震蕩就直說!”
阮志祥捂著腦袋,氣呼呼地望著面前的父親。
見狀,阮驚天白眼一翻,沉聲道:“哼!你以為老子是為了幾萬塊錢嗎?你個蠢貨!老子打你是提點你注意小命!”
聽到這話,阮志祥狐疑地望著自己的父親,眼神裡充滿了不信任。
那副樣子好像就在說:你忽悠誰呢?吃個飯還能把命吃掉?!
“爸,你不想給錢就直說,我不會看不起你的...”阮志祥撇了撇嘴道。
話音剛落,又是一個暴栗叩來,砸得他額頭鼓起一個大包。
“蠢貨!樹大招風!”
“莫星羽先天滿星,固然搶了你的風頭,但風頭愈大風險越大!”
“你看著吧!現在暗地裡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他呢!”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晚上請客給我機靈點,別不開眼丟了小命!”
“唉!想我阮驚天宗師之境,英明一世!怎麽就生了你這個不開竅的兒子呢?!”
望著一臉迷茫的兒子,阮驚天作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聞言,阮志祥頓時不樂意了,悶聲道:“英明一世?有沒有可能是你自戀?!”
見父親面色不善,他立馬訕訕一笑,小聲嘀咕了起來。
“要不你問問我媽,有沒有可能我是私生子呢?”
“.......”
話未說完,一頓暴打便已降臨,阮志祥的哀嚎聲頓時響徹屋內。
...........
不知不覺,夜幕已然降臨。
“哈~唔~”
莫星羽打了一個哈欠,緩緩地從溫暖的席夢思上爬了起來。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摸著饑腸轆轆地肚子,對著鏡子露出會心一笑。
乾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一番洗漱後,他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月水樓方向。